這天一個孩來我家指控我的丈夫顧清秋時,我才知道原來陪伴了我半輩子的枕邊人居然是一個人渣。
可是大家都說他是老實人,是學院里公認的好教授,但他居然猥他的學生,甚至還持續了多年。
這四十年間我竟然一次也沒有看穿他面下的偽裝。
我突然覺得當初拱手將晉升機會讓給他選擇相夫教子就是一場笑話。
我決定幫助孩一起舉報,將這個人渣送進監獄,也還自己一個自由的人生。
1
這天下午,我的丈夫顧清秋照往常一樣去學校里授課,我在家中準備飯菜等待兒子一家的到來,在廚房里清洗著青菜。
房門被叩響,我以為是兒子到了,了手上的水漬開門時,看到的卻一位年輕的孩。
「你是?」
孩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低著頭詢問道:
「這是顧教授家吧?我是他的學生,我胡馨語,您應該是師母吧?我能和你說兩句話嗎?」
我推開了家門讓進來,從口中我知道了我的丈夫利用職權侵犯學生的事實。
一開始我還表示懷疑,因為從我們二十歲認識起,他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老實人,一個可靠的人民教師,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憨厚可靠的結婚對象。
直到我看完手中的聊天記錄,我才知道他利用自己的職位之便持續擾他的學生長達二十年之久,甚至以他們的畢業為脅。
看完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每次他和我說的應酬和出差都是去做的這種齷齪不堪的事,我無力地將手機遞回給胡馨語,眼底滿是震驚和憤怒。
「他這麼擾你有多久了?」
「大概三年多了,抱歉師母,我本來是不想來打擾您的,但是今天他和我說如果不答應他,他會讓我拿不到畢業證。」
「我付出了很多才讀到現在,我不想因為他影響我的畢業,我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您的。」
胡馨語在說完這些話之後,整個人仿佛被空了所有的力氣,地抱著自己的頭,微微抖,的啜泣聲低沉而抑,極力控制自己的緒。
眼中蓄滿了淚水,那淚水不僅僅是對過去所經歷的種種經歷的絕,更是對學業的無比看重。不想自己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因為現在的事而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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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的肩膀,抱住了,耐心的安道:
「放心吧,孩子,我一定讓他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和你的同學們一定可以安心畢業的。」
送走了後,我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回想起這些年為了他勞半生,將晉升機會讓給了他,選擇了在家相夫教子。
此刻我早已不是年輕貌的年紀,銀布滿了我的額頭,眼底也長出了皺紋,可是這個男人他不僅占用了我的學資源,還利用這個職權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我此刻對這個男人的背叛充滿了厭惡。
我深刻的明白要讀到博士要要付出多努力,想想這個平常看起來冠楚楚的男人,實際上背地里干著的都是我厭惡至極的勾搭,我的心底充滿了憎恨。
我恨他的表里不一,恨自己沒有早早看穿他面下的真面目,更恨他對于學的不尊重,濫用職權只為了滿足他的一己私。
2
我沉浸在巨大的憤怒之中,久久不能平復,直到兒子進門才看到坐在地上的我,他疑的看著我,再看看空空如也的飯桌,不解地問道:
「媽,你怎麼坐在地上?飯怎麼還沒做好?我們都了很久了,就等著這一口飯呢。」
「一天天到晚就知道吃,我累了,你讓你那個混賬爹給你做飯去!」
「媽,你這是干嘛?更年期還是和爸吵架了?」
兒媳看到我們僵持不下趕忙出來打圓場,拿起圍去廚房做飯里去了。
「行了,你說兩句吧,沒看到媽不開心嗎?快來給我打下手。」
我的孫瑤瑤拿著棒棒糖遞給了我,的眼神里滿是清澈,看到我的不快,小心翼翼地道:
「,你心不好嗎?媽媽說吃點甜的會開心一點。」
我接過棒棒糖,仔細地拆開了包裝紙放中,棒棒糖的甜味在我里蔓延開來。
我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細細的品嘗零食了,也許是這些年來都將這些給了小輩們,忘記了原來曾經的我也很零食的滋味。
顧清秋進門打斷了我的回憶,他看到桌子上沒有像往常一樣擺好可口的飯菜,再一看廚房兒子兒媳正在忙碌,走過來對著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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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讓兒子兒媳做飯?他們上班這麼累了,你一天天的待在家里,連個飯也不願意做了嗎?還不快點做飯去,我一會兒還要出去應酬。」
我起瞪著他,將今天的全部不快發泄到他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