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扭頭看著我說道:
「還有你，不是拍嗎？把這些都拍下來啊，發到網上去吧，哈哈哈哈，發了又能怎麼樣呢？不還是一樣的石沉大海？」
「我就告訴你吧，那些對害者添油加醋的評論全是我發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沒有證據的話，你們抓不了我的。」
我心里一陣噁心，對著林可可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說話，我忍著強烈的不適，將劉院長說的所有的話都錄了下來。
6
我將白天收拾好的東西帶回了結婚前買的小房子里，把白天的錄制的東西發在了網上。
我發現原來一天的時間很長，可以干很多事，為了他們勞了半輩子，第一次覺得今天為了自己干了很多事。
我們相識於二十歲，所有人都覺得他老實可信，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的人，我也不例外，因此，我答應了他對我的追求。
三十歲那年我生下了我的兒子顧時帆，他說希我可以在家相夫教子，我相信他的為人，答應了下來，甚至把唯一的晉升名額讓給了他。
從三十歲到六十歲，我為他們犧牲了工作，每日在家里勞碌，持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覺得該為自己而活了。
兒子在那之後給我打來了許多個電話，每次都是指責我不負責的。
「你是了什麼風啊？怎麼開始和爸鬧離婚了？你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大家都覺得你們是模范夫妻，你現在是鬧哪一出啊？」
發現我沒有回復，他在電話那頭繼續瘋狂輸出:
「爸老實了一輩子，什麼都不敢反抗你的，好不容易熬了教授，你非要讓他在親戚朋友面前一輩子抬不起頭嗎？」
「你都這個歲數了，非得要折騰爸到晚節不保嗎？你就一定要拆散這個家嗎？這對你有什麼好啊？」
我嘆了口氣，心里只覺得自己失敗，教育出了個白眼狼。
「顧時帆，我看你的腦子才是真的有問題吧，你和那些只會指責害者的人有什麼區別？等著吧，顧清秋他抬不起頭的事肯定不止是六十離婚，甚至還會鋃鐺獄呢。」
我聽著我親手養大的兒子無數次偏袒他的父親時，只覺無限的悲哀，仿佛我曾經的犧牲只不過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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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網上的營銷號越來越多開始轉載此事，事的熱度居高不下，只是發酵了這麼長時間，依舊沒有展開調查。
我開始懷疑真如他所說背後有些“後臺”，我只能開始向教育局發出了舉報郵件。
過了幾天，顧清秋許是發現離開了我他幾乎無法生活自理，來舊房子里找到了我。
「沈禾，我們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要鬧到這一步嗎？你走後我才發現，原來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對不起，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覺得臟了自己的手，順帶著往服上蹭了蹭:
「現在知道後悔啦？晚了，知道嗎？還有你要是真的想道歉應該向那些孩子道歉，而不是我，你最對不起的就是那些孩子，知道嗎？要是想彌補我的話，把離婚協議書簽了吧。」
沒有給他任何的好臉，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便轉用力地關上了門。
7
給教育局發了舉報郵件後，很快收到了回信，開始聯合警方和校方展開了調查。
校方迅速發出了聲明，將二人停職理，對線索進行核查，不出半天，下達了除去兩人教授職位的通知，並且移警方理。
此時輿論的矛頭才徹底的指向施害者:
「天吶，怎麼會有這樣的教授啊？如果我是那些學生該有多絕，好不容易考到了這個學校，卻因為教授的威利差點拿不到畢業證。」
「這個教授看起來可老實了，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人，我不敢想象，如果那個學生沒有站出來舉報他，以後會有多學生收到同樣的傷害啊！」
……
直到顧清秋收到了校方的革職通知時，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事的嚴重，他開始上門哀求我。
「沈禾，你就非得做的這麼絕嗎？你明明可以不發出來的，我本來可以帶著榮譽安晚年，被你這麼一搞，什麼都沒了，我同意和你離婚，能不能去和他們說那些東西都是假的？你去幫我澄清好不好？」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前這個陪伴了我半輩子的男人，好像此刻才顯出來了他的真面目。
他的真實面目過於不堪，和我認識的那個人好像完全是兩模兩樣，我冷厲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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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到現在你還覺得是我毀了你的前途？警方已經介調查了，相信不久後，你會在監獄里度過後半生。」
「顧清秋，直到今天我好像才真正的認識你。二十歲時，所有人都和我說你老實憨厚，我信了，於是和你婚。三十歲，我生下顧時帆後，本可以回到校園繼續教書，你說希我相夫教子把晉升機會讓給你，我也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