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城臉不悅。
回復?
想看我像以前一樣吃醋麼?
「我好意思的。」我冷淡開口,然後轉去了自己的房間。
3
我回到房間,關上門,戴上耳機。
外面的世界與我隔絕。
野外攝影,不但是技的考驗,更是力的考驗。
之前為了增強力,我,買了一些啞鈴和沙袋,還在健房買了卡。
一邊聽歌,一邊舉啞鈴。
渾是汗的時候,猛然間看見臺上出現了顧城憤怒的臉。
他的里還在不停的說著什麼。
我拿下耳機。
他已經進屋。
搶過我手里的啞鈴,狠狠的扔到我的床上。
「笑笑,你能不能懂點事,雨都擔心死你了,你還在這里聽歌,舉啞鈴。」
他一邊說著,一邊憤怒的打開門。
「我說了吧,能有什麼事,你非得擔心,讓我爬窗戶,生怕出事。」
我看著床上,我的筆記本被啞鈴打的破碎,顧城像是完全沒看見。
我的心一起也跟著出現了碎裂的聲音。
眼淚在眼眶打轉。
最後我倔強的憋了回去。
好半晌,我才轉頭,看見朱雨低著頭,挑釁的看著我。
又這樣,無中生有的,讓我莫名其妙的被顧城討厭。
以前我會憤怒,現在真的無所謂了。
我只是心疼我花了一萬塊錢買的筆記本。
「你還不知道錯?」
顧城看我的表,「你關什麼門?電話不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自盡,你讓雨擔心死了。」
「擔心我干什麼?」即使擔心,是白病,又不是心臟病,還能把擔心死了不。
況且白病都是裝的。
不過我什麼都沒說。
我要等到最後,離開的時候留給顧城一個大禮。
「你怎麼這麼冷,雨擔心你,你這是什麼態度?」顧城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像是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一樣。
「城哥,算了,可能姐姐,覺得看我在這里不開心,才關門。」
朱雨說完,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城哥,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姐姐,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來打擾你了,你以後千萬不要鎖門,這樣很危險,萬一你暈倒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小時候就差點沒了。」
說的泫然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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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的毫無興趣。
「你回去干什麼,你爸媽出差了,你一個人在家,要是出事,誰來照顧你?」
顧城小心翼翼替干眼淚,「房子是我的,我說了算。」
沒有興趣看兩人無聊的表演。
我面無表的關上了門。
把兩人隔絕在門外。
來到床邊,把啞鈴放到地上,拿起我的筆記本,裡面有很多我差點丟掉小命拍攝的照片, 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看著幾乎全裂開的電腦。
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多寶貝這個筆記本顧城是知道的,他打碎的不是筆記本,而是我這麼多年的努力。
以前我還和顧城說,這是我為夢想努力過的證明。
它碎了,我存在裡面多年的努力,也跟著碎了一樣。
上一世這是我唯一的籍。
這一世,我可以親自去實現夢想。
我把它放到了包里。
我能捨得扔掉顧城,但是這個筆記本真捨不得。
剛收好,就聽到門上傳來巨大的靜。
像是發機的聲音。
看著抖的門。
我意識到了,門外的人在做什麼。
那個瘋批,在用電機拆我的鎖芯。
我打開門。
顧城和電機一起被往前帶了一截,顧城的頭撞到了門上。
「城哥,你沒事吧。」
朱雨拉住顧城,擔心的快要哭出來了。
「姐姐,你怎麼突然開門,城哥都傷了。城哥擔心你又關著門,傷了自己,你怎麼就不懂城哥對你的呢。」
「要是有人這麼我,我此生無憾。」
「你不是還能活幾年,幾年都找不到一個男人?」我繞過,往外走。
不想再看這兩個人的自我。
一個顛公一個顛婆。
上一世顧雨嫁給了一個富豪,結果生出來顧城的兒子,富豪死了,一家三口拿著富豪的錢,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其實顧城家里也算是小有錢。
要不是經歷過上輩子的事,我是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是顧城能做出來的。
「笑笑,你要是出去,以後就不要回來了,這婚也不要結了。」
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顧城吼了一句。
我頓下腳步。
只有半個月,出去找房子麻煩。
酒店不干凈,租房子這邊都是押二付一,一年起租,不到時間不退押金。
十五天搬出去本太高。
這兩年因為顧城不願意,我都沒怎麼工作,每次接到攝影拍攝,顧城總要審核一番,對方領導太帥的不行,太有錢的不行,勢力太大的不行,各種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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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能通過他審核的幾乎沒有。
我什麼工作都不能做,結果家里開銷都是我在花,之前的積蓄這兩年幾乎見底。
現在兜里里的錢勉強能買了去拍攝地的機票。
除去路上的伙食和租車錢,幾乎沒有剩余。
項目組報銷,也要等到我到了目的地才能結算。
突然意識到,曾經拍一單以萬起步的自己,現在是一個實打實的窮蛋。
腦是多麼可怕。
放棄事業,被白嫖了錢,還要各種被pua,各種被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