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痛,又堵得慌。
我把自己要去參加拍攝的事告訴了貝貝。
「哇,笑笑,我就知道你以後是可以為國際知名的攝影師的,你趕去,千萬不要留。以後功了,不要忘了我。」
貝貝恨不得現在把我空投到雨林去。
讓我立馬擺渣男,為國際上響當當的攝影師。
「我們笑笑以後是要上歷史書的,顧城這種爛人,配不上。」
貝貝不停的安。
我的心卻更難,想到上輩子為了這麼個男人,把自己圈在原地,後面幾十年會很重度過。
「貝貝,謝謝你。」
謝謝一直支持我,上輩子最後的時候,貝貝還經常找我玩,不停的說:「老姐妹呀,你明明可以為閃閃發的人,你看你,糊涂啊。」
到老了人財兩空,孩子也沒有一個。
要不是笑笑,可想上輩子晚年是多麼的凄涼。
顧城還覺得他屈尊降貴把五十歲錢的日子給了我,我占了便宜。
當晚,我在貝貝家里給克里斯再次打了電話,問問我能不能提前,我的房租正好到期,續約麻煩。
克里斯說可以提前去,那邊已經有人幫著團隊準備後勤工作。
我喜極而泣,終於可以和兩個爛人離開了。
打完電話,貝貝抱著我嚎啕大哭。
「笑笑,以後我就很難見到你了,我會想念你的,以後你要多給我發你最新的照片。」
我知道,也想出去,但是有父母,有親人。
的親人父母都是深著,是獨生子,沒法拋開一切出門。
我什麼都沒有。
也毫無顧忌。
「好,我以後每到一個地方,有信號,我都給你發當地的 風景民俗,還有的照片哈。」
最後我安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從貝貝家出來,我在家樓下的長椅上改機票。
原本雀躍的心,突然死寂。
去那邊的飛機太,這幾天都滿員了,我能改簽的最早日期五天後。
我改簽到了五天後。
不想回去看見癲公癲婆,我再次來到了健房。
讓我意外的是,到了健房門口,我看見了顧城和朱雨。
兩人似乎在等人。
看見我,朱雨再次出虛偽的笑臉,「姐姐,你來了。」
今天的顧城有點怪異,他居然沒有見到我的第一時間責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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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沒有和他們認親的意思,直接進了健房,來到前臺。
拿出來剛準備給前臺刷卡。
手上的卡就被搶了。
看著空空的手心,我出看傻子一樣的表。
「這是?」要發什麼瘋。
顧城理直氣壯,「笑笑,你看你這麼好,這張健卡就給雨用吧,你花一萬多買張這個卡也是浪費。」
這個卡,辦理的時候,健房為了促易,是說了可以借給親戚朋友。
但是我為什麼要給。
我轉頭看向前臺,「有白病,你們敢讓進來嗎?死了你們賠得起嗎?」
健教練看朱雨弱弱,本想上前說可以共用。
聽到我的話,往後退了兩步,還給前臺使了一個眼。
前臺尷尬的和顧城解釋,「這位先生,白病確實不適合健房,健房人多,細菌多,容易染,加重病。」
我給前臺點個贊,居然還有關於白病的知識儲備。
要不是旁邊的廣告牌上寫著,可以親朋好友共用,我猜前臺會說在,這個只能自己用。
「那你這張卡就給我用吧,你在家沒事干,上什麼健房。」
顧城不要臉的話把我氣笑了。
「正因為我無聊,才來健房,不然你想讓我去工作?」
我嗆了他一句。
顧城立馬變了臉,像是被刺激到了,臉紅脖子。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他總是保持著面上的面。
「笑笑,所以你是打算和貝貝一起去勾引富豪,才來健房的對嗎?」
顧城的話,讓我無力解釋。
又是這種無中生有的事。
我看向朱雨,笑的得意。
是了,了解這個男人,懂得如何拿這個男人。
他怎麼能允許我攀上比他更好的男人。
他以為我去那個婚禮是為了勾引有錢人。
「我都給你說過了,貝貝那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整天和有夫之婦眉來眼去。」
健房的人奇怪的看著我們三個人。
明明顧城和朱雨才是在一起,我站在對立面像是敵人。
這樣的話,總覺怪怪的。
前臺識趣的低下頭做自己的事,教練也去了別的學員那里。
我轉頭對著前臺代,「這張卡是我花自己錢辦的,不能讓任何人使用我的卡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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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點頭,「好的,王士,以後你的卡只能通過人臉識別才能使用。」
顧城沒想到前臺這麼快答應,他把卡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下。
「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這輩子別想嫁給我。」
說完就拉著朱雨離開了健房。
我撿起卡,扔到了垃圾桶。
經過這麼一番鬧,我已經沒臉在這里鍛煉了。
我用了一天時間走完了大學裡面去過的所有的地方,拍了照,發了朋友圈。
只有圖片沒有文字。
晚上我回到了顧城的房子,收拾好所有的證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