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而已。
知曉這一切讓我對賀宴津無比的厭惡,我冷笑:
“賀先生,你也知道那是曾經,曾經的安妤已經死了,現在是新生的安妤,從來沒有想要嫁給你!”
我說完賀宴津的臉瞬間慘白如雪,
“小妤,你是不是因為我和筱筱的事生氣?我和筱筱沒有任何關系,我真的只是把當妹妹。”
“那是你的事!賀先生,其實我希你和白小姐能修正果在一起,畢竟如果你不娶白小姐,以你和白小姐的,我覺得賀先生你應該找不到心甘願嫁給你的人。”
“畢竟,就算有緣關系的親妹妹都不會這麼毫無下限的足自己親哥哥的,更何況你和白小姐並不是真的兄妹。稍微有點廉恥的人都不會像你和白小姐這樣深意切。”
我的話讓賀宴津想到了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安妤,如果只是因為筱筱,我可以改,我發誓從現在開始和一刀兩斷!”
他急切的拉著我的手,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無數次的為他回頭。
可是我只是冷漠的再一次掰開了他的手指:
“賀先生,我們早就分手了!四個月前的晚上就分手了! 還是你主提出的,你忘記了嗎?”
“不是……那只是我的氣話,小妤,我只是生氣……”
賀宴津還想對我解釋,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放開!你沒有看到對你有多厭惡嗎?”
看著突然趕來的江尋之我像是找到了救星,江尋之攔住了試圖糾纏我的賀宴津,我得以。
心有余悸的離開賀宴津過生日的包廂,我由衷的對江尋之道謝。
他笑瞇瞇的:“以後別傻乎乎的,有人糾纏直接告訴我,我來幫你擺平!”
我以為經過這樣一出,我和賀宴津白筱筱不會再有任何集。
卻沒有想到,晚上回到家,賀宴津竟然醉醺醺的跑到我住的地方來蹲守我。
17
他喝了太多的酒,攔住我痛哭流涕:
“安妤,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的人是你!安妤,你給我機會,原諒我好不好?”
答案當然是不好!
我了安保過來把醉酒的賀宴津請走了。
賀宴津這樣鬧騰讓我沒有想到,我無心和賀宴津糾纏。
Advertisement
可是看賀宴津的樣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我不想以後每天都面對這樣無語的事。
這次和江尋之出國談生意拿到的獎金很可觀。
我決定重新買一套房子搬走眼不見為凈。
還沒有行,竟然收到了白筱筱發來的消息。
惡狠狠的警告我:“安妤,我和宴津哥哥已經在一起了,你要是要臉的人就別再和宴津哥哥糾纏。”
簡直太可笑了!我直接懟回去:
“你腦子有病吧?有病就去看病,別來找不自在,我可不會慣著你!”
“你裝什麼裝?故意對宴津哥哥擒故縱,還找了江總來幫你救場,讓宴津哥哥吃醋。安妤,你這心機也太重了吧?”
白筱筱竟然這麼可笑的認為江尋之是我來救場的工人,目的是為了刺激賀宴津。
自覺看了我,發狠的警告我:
“我告訴你,無論你使出什麼手段,我都不會把宴津哥哥讓給你!你要是敢再糾纏宴津哥哥別怪我不客氣!”
“你那麼捨不得賀宴津記得看好他,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不要臉喜歡做小三,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吃回頭草,至我安妤不是,臟了的男人,我是絕不會要的!”
我回復過去就拉黑了白筱筱,次日一早,我聯系了中介看房子。
房子是江景大平層,我很滿意,當下就拍板買下拎包住。
搬進去的時候遇到了江尋之。
他竟然就住我對面。
作為鄰居,又是頂頭上司,江尋之主提出請我吃飯慶賀喬遷之喜。
盛難卻,我沒有拒絕。
只是沒有想到吃飯時候賀宴津魂不散的找了過來。
看見我和江尋之和諧親的吃飯,賀宴津失控了。
18
他不顧面的沖過來當著一餐廳的人對著我嘶吼: “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江尋之皺眉:“賀先生,你不覺得你管太寬了嗎?”
賀宴津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管得寬,他憤怒的瞪著我:
“你是因為他才和我分手的嗎?安妤,你怎麼可以這樣水楊花?”
我皺眉看著失控的賀宴津,這樣的賀宴津實在太陌生。
本著分手沒有必要鬧得太難看的原則,我盡量心平氣和的勸他:
“賀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安妤行得正坐得直,在和你往的時候從來沒有做過問心無愧的事,不是你隨便可以污蔑的!”
Advertisement
“你還敢狡辯!我說你為什麼會這麼堅決這麼義無反顧的非要鬧著分手,原來是攀上了高枝!”
氣憤讓賀宴津口不擇言:“江總,你知道你面前的這個人曾經有多我嗎?了我六年,我讓往東不敢往西!你確定要和我玩過的人在一起?你就一點都不嫌棄臟?”
我本來沒有想要解釋糾纏,卻被賀宴津的話激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