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錄愣了一下,忙道:「不會吧?你那尺碼我媽哪穿得下啊?」
「你還替狡辯?不是,難道是你嗎?」
我抬起手,又是一掌:「你賠我!」
陳錄一個踉蹌,氣道:「林語你發Ţū́⁶什麼神經?打人這麼狠!」
狠嗎?
比起你對我做的事,那可太小兒科了。
我氣呼呼地抬腳踹了他一下:「你自己進去找!」
「找不到就怪我媽?你這什麼邏輯?」
「之前我結婚的三金就只剩下一枚戒指,我查了監控,咱家里沒鬧過賊,那你說會是誰呢?」
「我這條子可不便宜,能拿走黃金,就不會留下那子。」
之前我的確懷疑是婆婆干的,但現在,我覺得這一切都是陳錄這個王八蛋的手筆。
稍微值點錢的東西,他都說替我收進保險柜里。
要不是黃金漲得太猛,我打開保險柜看了一下,還真不知道里頭已經人去樓空了。
「老婆,你看了保險柜了?這事……你可千萬別在媽面前提起,面子薄……」
我嗤了一聲:「這麼說,你早就知道了?」
「我畢竟是一家之主……家里的財產我可都記在心里,哪能不知道?只是還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老婆,你原諒我……我媽吧!或許是婚後我對關心太了,才會這樣。」
倒是推得順手的。
我不信婆婆自己有退休金,能經常收到兒子的大額「贍養費」,還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我的東西!
陳錄敢干這些狗的事,正是因為他太了解我了ƭûₖ。
他知道我念舊,結婚的三金肯定是寧願留給後代也捨不得拿出去賣。
所以他以為我不會特意打開保險柜查看。
至,在我發現前,他肯定已經甩了我。
那條真也是同理。
我現在的材雖然穿不下,但是我絕不會賣掉姐妹們送我的禮。
所以,他便替我「理」了。
好好好,冤種就是我對吧?
「那你賠不賠?」我不冷笑。
「賠賠賠!」陳錄態度良好,「這本來就是老婆的東西,我應該賠給老婆。」
我已經不想去糾結他到底是何時開始算計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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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他早就有預謀。
這在夫妻關系里,是最致命的背叛。
既然上天有意讓我發現,我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5
吃完晚飯,我直接帶著陳錄去周大福。
「老公,你答應賠我的,說話算話。」
他臉微微一變,沒想到我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畢竟我們兩個人為了買房都過得很拮據,沒事絕不會進這種黃金珠寶店。
可眼下,他為了維持好丈夫的人設,也斷然是不能退出這扇門了。
「老婆,你、你自己挑就行了,老公買單!」
我笑了笑:「謝謝老公。」
陳錄含淚給我刷了卡。
回到家,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在收拾次臥,準備迎接他媽的到來。
我在客廳刷手機。
沒一會兒就看到他更新了帖子:
【我媽要來,二郎一蹺,刷的手機,都不知道要把床鋪收ƭųₛ拾好,真服了!】
【娶了這麼個祖宗,真想趕把送走。】
網友們不住跟帖評論:
【這下我理解為什麼樓主要瞞患癌的事了,這治病的錢花在這樣的人上,可不得疼麼!】
【哪家人沒有這蒜皮的瑣事啊?樓主就是要你們共他!】
【我們家也有這麼個祖宗,兄弟教你一招,趕造人,再去買個母嬰安康險,懂自懂!】
【666,恐婚恐育人士飄過,踩一腳!】
我冷漠地看著陳錄回復了那個提出「母嬰安康險」的人:【兄弟,你也禽的!】
放下手機,嗑瓜子。
好一會兒,陳錄才扶著腰走出來。
「老婆,屋子收拾好了,媽明天過來一看,一定會夸贊你是個勤勞的兒媳婦。」
我呵呵。
次臥我每天都有收拾打掃,床單被褥也都洗干凈放在柜子里。
做了什麼值得他累得直不起腰?
放在過去,我大概又會笑著夸他會來事兒。
可眼下,我只是翻了個白眼。
門外的人則是聽得火氣直冒,鑰匙一一扭就跑了進來。
「兒子,你說什麼?」
婆婆拎著行李跑了進來,我閨跟在後邊。
還不及打招呼,婆婆就跑過來拽住我:「你怎麼能讓男人干活?娶你回來是干什麼的?」
「媽,是我自己閑著沒事干,和我媳婦沒關系!」
陳錄急忙擋在我前解釋著。
婆婆掙開陳錄拉著的手,指尖都快到我鼻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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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兒護著!我還不知道什麼德行!」
「自打進門就沒個媳婦該有的樣子,家里這點活兒都指使男人干,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我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氣上涌。
要不是知道這一次打算來長住,那錢和貴重品勢必都會帶上,我可不會勞煩我的閨提前去接。
突擊婆婆家,才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
閨已經跟我通了氣,說親眼看到地把一個鐵盒子塞進了自己的行李中,那里頭指定是放著貴重品。
「媽,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守著你那老一套的觀念,男人怎麼就不能干活了?」
婆婆被我這一搶白,愣了一瞬。
隨即反應過來,雙手叉腰:
「人就得主,相夫教子、持家務那是本分,我兒子在外面掙錢養家,回家哪能還讓他干這些婆婆媽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