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他的反應,應該只當我是悠悠的好朋友,顧南風的屋及烏,所以才會這般熱絡。
那時我一心想等大學畢業後再做打算,沒想太多。
後來分手時我說了那樣傷人的話,顧南風更不會跟別人提起。
南風哥哥hellip;hellip;
以前顧南風也跟我抱怨過,為什麼總是連名帶姓的他,就不能撒個聲好聽的,我憋了半天,也沒出來,還極其煞風景的說,我和悠悠都你哥哥,你不會心理扭曲嘛?
他氣的咬著牙,語氣涼涼的說,『那能一樣嗎?顧悠悠我手,你這樣我心。』
我不會,自然是有人會的。
那樣漂亮又會撒的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可能林語安就是個冷心冷肺的笨蛋,永遠也學不會撒和熱。
7
我沒給自己時間去傷心難過,回到酒店後,把手里的 10 幾項專利,簽好轉讓協議發給了職業代理人。
原本想著,賣了這些能給自己買一套小房子,有個屬於自己的家,現在hellip;hellip;
雖然是杯水車薪,但總能幫堂哥再撐一段時間。
我又把項目計劃書重新梳理一遍,發給更多的投資公司。
顧南風曾經教過我,人到困境時,把擾心神的事全拋開,只赤的衡量利弊、利害,就能接近於理智。
可能是來到有他的城市,總是莫名想起從前,想起從前的他hellip;hellip;
那時我也很怕他,但是年輕魯莽,鬧了不笑話。
還記得第一次被他進辦公室時。
我整個人都提心吊膽的。
顧南風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威嚴十足。
我眼神防備如履薄冰的問,「顧先生,您找我?」
他漫不經心的抬頭看我一眼,也不說話,又低頭繼續在文件上簽字。
就那種眼神,讓人心慌,猜不也看不清,殺死我無數腦細胞。
「林語安,你怕我?」他忽然問這麼一句,我都有伴君如伴虎的覺。
「沒,沒有,法治社會,我有什麼好怕的。」,這話我自己聽著都別扭,我閉了閉眼,懊悔的咬住下珠。
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勾起角,然後盯著我。
我心虛,用力忍著想角的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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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什麼,說得對,法治社會,不用怕。」
聽他的聲音沒有生氣,反倒有些揶揄,我又大著膽子問,「顧總,您有什麼事代我做嗎?」
他把一份文件放到桌前,溫和的說,「把這份文件拿回去審核一下發出去,沒有多重要不用張,不懂的可以問志輝,或者,直接問我。」
「好的,顧先生,不是,是顧總。」我尷尬的迅速上前,拿到文件就往出走。
「林語安!」
「是顧總。」我立馬回立正。
他目巡視了我一下,幽幽的說:「林語安,我口味清淡,不吃人。」
我hellip;hellip;
他是不吃人,他只是步步算計,把我拉進有他的夢hellip;hellip;
後來在正遠實習一陣後,我慢慢對他有所了解,也沒那麼怕他了。
偶爾還會跟他抱怨餐廳的菜太難吃,他一邊說我挑食太嚴重,一邊又讓人找了幾個做江城菜的廚師。
他雖然看起來威嚴,但是對我很溫和,對下屬也很尊重,只是做事不容懈怠和出錯,被他發現有原則錯誤的,下場通常會很慘。
在辦公室里,他除了理一些重要的事,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安靜的看書,眼睛明亮又專注。
他的私生活也很簡單,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打拳、看書、學習,除了必要的應酬,一般酒局飯局他都不會去。
這人,自律、克制、理智、嚴謹,簡直像是教科書里的人。
閑暇的時候,他也會問我和悠悠功課的況,給我一些發表論文的意見。
他也調侃著問我,說學哲學的人,不是出人頭地,就是出家,林語安你呢?
我說,這位施主,你命里缺康德,五行維特斯坦啊!如果非要選,那我只能選『出柜!』
他立刻黑了臉,讓我用克爾凱郭爾口吻,寫一篇月報。
我hellip;hellip;?
後來在他的建議下,我修了第二專業『信息工程』,沒想到現在反而了我的職業。
那時,我剛學沒多久,他就給我報名各種科技創新競賽。
開始只是鼓勵我參與,他會幫我找一些專業資料,遇到問題給我找專業的人指導。我學的很快,後來開始不斷拿獎,大大小小的比賽排名不斷上升,最好的名次是國防科技大學參與評獎的創新大賽第一名,也是在那次大賽上遇到我現在的老師張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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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和他分開,我就去了張院士的團隊,武研發中心,沙漠中的科研所,我在那里一邊工作,一邊考研讀博。
沙漠中安寧也枯燥,空閑時間大家都會做一些有趣的系統設計,我也因此積累了很多專利。
很多事,都是那麼多的偶然,然後為必然。
8
再抬起頭時,天都亮了。
我沒有一點睡意,簡單洗過澡換了服,打算乘最早的航班回江城。
堂哥的電話在我快要出酒店時打了過來。
聽他的聲音像是整晚沒睡,又帶著些驚喜的嘶啞,「語安,你去深城了?正遠的邢助理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已經知道了李景的事,讓你去正遠大廈找他,這麼早就打過來,看來對我們還是很重視的,不枉你辛苦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