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說著。
他言又止,似乎很想獨裁的決斷,又猶豫著謹慎開口:
「萬一呢?今天不就是...」
「以後有你啊,我怕什麼。」我一臉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他忽然就笑出了聲,眉梢眼角都是舒朗的笑意。
後來他讓我睡在他的房間,他去了隔壁。
臨睡前,他親了親我額頭,說燈一直開著,等我不怕了再關,還說他不關房門。
我懷疑他在暗示我,但我選擇失聰。
整晚我都睡得很好,沒有噩夢沒有恐懼,只有里和心里的溫熱甜。
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誰也沒說開始,彼此默契的心領神會。
15
我在那里住了一周,養好臉上的傷才回學校。
他一直都陪著我。
剛開始我還擔心,兩個人陡然住在一個房子里會很尷尬,但是一點也沒有。
那里是靠近海邊的,一棟小別墅,他帶著我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讓我悉環境。
然後從書房拿出相冊給我看悠悠小時候的照片,給我講小時候學習不好,語文居然考 9 分,他氣的恨不得打死,他還一本正經的給我學當時自己怎麼說的,「顧悠悠,你過來,我不打你,我就想問問你將來想做什麼?」悠悠歪著腦袋說想當索菲亞公主,他憋著一口氣問,「怎麼著公主不說話是嗎?你見過哪個公主語文考 9 分?索菲亞公主考華國歷史嗎?」
我笑的樂不可支,說我也被老師問過這個問題,我的回答是想當一塊石頭,風吹日曬,驗從大石頭變小石子,然後變沙礫的過程,老師近乎無語的說林語安同學的想法很好很。
他也笑著問我當時怎麼想的,我說就因為什麼都沒想,所以隨口就說出來了。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開心。
我們從來不吵架。
閑暇時,他會坐在落地窗前專注的看書,我也倚在他旁邊,看他給我找的專業論文。
他也會忽然吻下來說,「干嘛總是看書不看我。」
讓人猝不及防,卻又甜溫馨。
我也會好奇的追問他,為什麼喜歡我?為什麼一直沒有朋友?
他說其實很早就見過我,我跟悠悠認識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他們這樣的家庭,見慣了心懷不軌虛假意的人,邊的人自然都是做過背景調查的,我跟悠悠認識的第一天,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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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只是覺得我跟別的孩子不太一樣,人家看到變態,都是嚇得趕跑,只有我堅定的把人按在那,悠悠是知道邊有人才敢手,我就不一樣了,主打一個勇敢無畏。
我告訴他我也後怕,只是怕這次忍了下次那人會更肆無忌憚。
他說我做得對,但是要學會保護自己,後來他一有空,就教我一些防的技巧,大多都是四兩撥千斤,不需要太多力氣。
後來第二次見我,是在深城突發地震那次,他趕到學校時,正巧看見我拉著悠悠從寢室樓跑出來。
當時一波接一波的余震,連他都有些驚慌,我卻淡定的抱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顧悠悠,一直在數落。
我記得那次地震是在晚上 11 點多,很多人都睡了,我也迷糊的睡著,玻璃窗突兀的抖,床也在,我驚慌的爬起來大喊悠悠地震了快跑,可等我跑到消防樓道的時候才發現悠悠沒跟出來,又趕逆著人流往回跑去找,掀開的床簾一看,帶著耳機蒙著眼罩睡得正香,氣得我一把拽掉的眼罩,雙手拖起玩命往外跑,還睡眼惺忪的問我怎麼啦。
也幸好那次地震等級不高,並沒有倒塌或者傷亡,否則我和悠悠真的很難出來,這也是為什麼悠悠一直很粘著我的原因。
顧南風說,沒幾個人敢在那樣的況下返回去,我讓他很意外,而且發生過那樣的事,他以為我會向他提出些什麼請求,可他等了很久也沒等到。
事後我就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甚至從來沒和悠悠提出過來家里看看。
派來跟著我的人發回的消息,說我一直風風火火的去各種兼職。
他說我活的很認真,很努力,卻又不利熏心,外表看起來恬靜溫和,骨子里卻堅韌又倔強,除了跟悠悠在一起時會有些率真活潑舉,對別人則是層層防備,疏離,邊界強的像是穿了層鎧甲。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只是後來越來越不控制的想要知道我的消息,甚至拿悠悠的手機翻我的朋友圈,可我很更新態。
最讓他難的是我對他一直視而不見,他也因為年齡的關系不敢靠近,怕嚇到我,只能慢慢找機會,然後就有了我和悠悠去白馬公館被抓包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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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始對我只是好奇,後來就是驚訝,再後來覺得我有趣,他覺得我像一本永遠也讀不完的書,總能帶給他不同的理解。
我跟他說,能不能別再給我吃甜的東西,他耳朵尷尬的說,他以為我會喜歡,因為他知道我父親在我很小時候就去世了,我只跟母親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