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更喜歡大伯母,因為更像個媽媽,上對堂哥和大伯嘮叨的厲害,可總會給他們做可口的飯菜,準備四季的服,連罵帶笑的說他們父子倆都是的討債鬼。
而我媽肖艷紅,打我記事起,不管什麼時候永遠致漂亮,從來不做家務,也不關心我和爸爸吃什麼,可我爸,到包容的一切缺點。
那時我也,因為是我的親生母親,有著與生俱來的依。
所以我很聽的話,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哪怕是跟疼我的大伯家,斷了聯系。
而後來發生的事,把我所有與母相關的幻想全都打碎了渣。
剛被送到舅舅家時,我很想,每天都著窗子盼著來接我。
可一直到開學前,都沒來,我心里慌得厲害,趁著舅媽不在拿了手機給打電話,那會兒才告訴我,讓我以後留在鎮上讀書,很忙,很累,要賺錢養我。
我哭著求,說我不想在這上學,我想,我還想跳舞拉琴,這里沒人教我。
沒有因為我的哭求容,只帶著些不耐和責備說,「林語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爸沒了,以後不能再學這些。」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我聽著嘟嘟的忙音,第一次懂得失去就意味著,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那時我還小,對錢沒概念,本不知道爸爸留下的財產,其實足夠我們倆人安安穩穩的生活很多年,只是說什麼我就信了,相信很忙,相信為了掙錢養我不容易,相信沒時間來看我每天過得很辛苦。
舅舅家是三室一廳的房子,我被安排在最小的房間,僅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張小桌子,床下還堆放著一些雜,窗外是一片破敗灰黑的墻。
我很想念自己寬敞明亮的家,可是我不能給媽媽增添負擔,只能忍著眼淚住下來。
舅舅在工廠做工每天早出晚歸,舅媽沒工作,平時就接送我上下學給我做飯,因為覺得自己給他們添了麻煩,舅媽很兇看起來也不太喜歡我的樣子,我漸漸從無憂無慮學會了察言觀,謹小慎微的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我總是著給我媽打電話,開始還會接,叮囑我要懂事要聽話,後來慢慢的不是說兩句就掛了,就是不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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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年紀,我除了忍耐、接沒有任何辦法。
26
升初中時,舅媽生了弟弟,對我也越來越不耐煩,不就指桑罵槐說平白無故養個拖油瓶,好吃懶惰的廢,其實自從上初中,只要我在家大部分家務都是我承擔。舅舅很怕舅媽不敢接話,對我也是答不理,後來我也越來越沉默。
那四年里,我媽只來看過我三次。
後來暑假的一天,弟弟因為走路不穩,額頭磕到了我的學習桌上,舅媽對著我破口大罵,什麼小賤人、爛貨、沒人要的玩意都罵,我實在不了,賭氣跑出去,拿著手里攢下的錢坐車回了城里。
我想求我媽讓我回家住,我想告訴我已經學會照顧自己,什麼事都不用麻煩,我也可以照顧。
可等我憑著記憶找回家時,是一個男人開的門,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里有審視也有厭惡,我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剛要離開就看見肖艷紅穿著蕾睡出現在他後。
聽著肖艷紅和舅媽在電話里對罵,我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認識我的親生母親。
原來一直在騙我,本不忙,只是不我,嫌我是個累贅、包袱、拖油瓶。
原來舅媽那樣煩我都沒趕我走,是因為肖艷紅每個月都會給 3 千塊錢,那錢既是我的生活費,也讓看著我別回來。
每個月 3 千塊,跟舅舅工資一樣多,我卻經常的吃白水泡飯。
原來舅舅家住的那套樓房是我爸爸花錢買的,我卻過的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
原來肖艷紅嫁給我爸只是因為錢,開門的那個男人才是的真,是的初,是外公打不散的有人。
我從沒想阻攔再婚,甚至希過的比任何人都幸福,可他們就是容不下我,在我家,在我爸的房子里,容不下他的親生兒,所以把我放在看不見的地方,當我不存在,而已。
那個男人看我的眼神總是著明顯的厭惡,還挑釁的在我面前摟著肖艷紅的腰安,讓別生那麼大的氣,肖艷紅也順勢小鳥依人的靠在他懷里。
我都能覺到那男人就是故意在我面前和做出這些親舉,可肖艷紅像是一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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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的很噁心,一陣一陣的讓我氣翻涌。
我推開爸爸曾經親手給我布置的房間,看著眼前是人非的景象,止不住的哆嗦。
我的房間,早就了男士的帽間,服、鞋子、各種東西占據了所有位置,沒有一隙多余的地方。
「林語安你干什麼?怎麼隨便開我們房間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