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朱曉曉抓住韓冷玉的手臂,有些著急,「玉玉,你剛剛讓我表演吐泡泡,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
「來瓷兒,」韓冷玉厭惡地甩開的手,「明明是你自己願意吐的,關我什麼事」
早在一個星期前,學校就已經斷糧了,食堂每天只提供兩碗稀飯。
昨天,學校組建的第一支校外資搜尋隊從外面帶回了大量食。
原本以為終於可以吃上一頓飽飯。
可是,就在資運回的當天,校長宣布啟積分系統。
積分系統是校長覺醒的超能力。
一旦啟就意味著學校不再免費為全校師生提供食。
任何需要的資,都得花費積分購買。
所以,在連續喝了一個星期的稀飯後,昨天,我和朱曉曉,我倆一整天沒吃過任何東西。
肚子空空,腸轆轆,早就得沒力氣了。
韓冷玉隨手一甩,朱曉曉直接摔坐在地上。
屁著地的時候,臉上的表還是懵的。
我彎腰扶朱曉曉起來。
朱曉曉站起來後,仍不死心,還想找韓冷玉說。
我強行拽著離開。
「鳴夏,你干什麼」朱曉曉掙我,生氣地埋怨,「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人!」
「你看不出來嗎」我一陣頭暈目眩,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生病生的,「韓冷玉本就是耍你,不會讓你進隊的!」
「耍我又怎麼樣」朱曉曉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浸出眼淚來,可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哭一樣,兇沖我吼道,「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們兩個,一個沒有覺醒超能力,一個是最沒用的麻瓜超能力。」
「如果不死皮賴臉,本不會有地方願意收留我們。」
「是面子重要,還是活著重要」
「韓冷玉願意耍就讓耍唄,只要有積分拿,有飯吃,讓我干什麼都行!」
「學校已經不免費提供食了,如果再賺不到積分,我們會死的!」
「鳴夏,我要是你,剛剛我就一起跪下來求韓冷玉。」
「清高值幾個錢能買得起一碗飯嗎」
「求你別再高姿態了行不行你搞搞清楚,我倆現在就是社會最底層的蛆蟲,想活著就得著頭皮吃屎!」
4
我和朱曉曉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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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咻咻離開後,我好像更難了。
腦子發昏。
胃在燃燒。
我拖著沉重的ţuacute;₅,回到寢室,倒頭就睡。
睡了不知多久,有人興地推攘我:「鳴夏,醒醒,你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我還沒睜眼就聞到食的香氣。
一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出現在我面前。
饅頭的香氣勾得我肚子里的饞蟲發出咕嚕嚕的聲。
我捂著肚子爬坐起來,看見朱曉曉拿著饅頭,對我出得意的笑。
把大饅頭分兩半,遞了一半給我:「吶,鳴夏,快吃。」
「哪兒來的饅頭」我問。
「我賺到的!」朱曉曉喜滋滋告訴我,「我找到賺積分的工作了,就在學校食堂,給食堂阿姨打下手,這個饅頭就是報酬。」
我倆里分泌口水,一人捧著半個饅頭,有些捨不得,又很急迫地往里塞。
淀食產生的那一點甜給口腔帶來巨大的滿足。
我們狼吞虎咽兩口就把饅頭嚼了。
不夠。
胃里還是空落落。
甚至因為懷念起了食的味道,反而比之前更了。
「沒關系,」朱曉曉安我,「我跟食堂阿姨說好了,明天帶你也去,到時候我們一起給阿姨打下手,每天都有饅頭吃。」
然而,第二天,我眼睛睜不開,意識渾渾噩噩。
朱曉曉再想拽我,發現本拽不,我一點回應都給不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在我邊哭:「鳴夏,你別死......嗚嗚嗚......求你不要死......」
我們寢室一共四個人。
末日來臨那天,死了一個。
朱曉曉為死去的那個同學哭了很長一段時間。
子,跟棉花似的,很哭。
除了我倆以外,寢室還有一位同學歐華艷,覺醒的超能力跟戰斗有關,被分配到戰斗系。
因為超能力不是特別強的原因,歐華艷找了個校園巡邏的工作,每天早出晚歸,是我們三個裡面唯一能掙到積分的。
偶爾會省下一些口糧,給我和朱曉曉帶回來。
我們能堅持到現在,多虧歐華艷的接濟。
大概覺得我之所以醒不來,是快要死了。
朱曉曉用力干眼淚:「鳴夏,你等我,我現在就去食堂求阿姨預支給我一碗稀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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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我會給你帶回來的。」
5
離開後沒多久。
我的意識變得混。
眼前的世界模糊扭曲,跟吃了毒菌子一樣。
又過了好一會兒,當我重新看清這個世界。
我覺醒了。
很不可思議。
別人覺醒只需一瞬間,而我足足病了一個月。
我的超能力也很與眾不同,連通一個種田游戲......
反應過來終於不再是麻瓜。
我欣喜不已。
第一件事就是在校園網上遞了土地申請資料。
十分鐘不到,審批下來,我擁有了一塊地。
因為申請得比較晚,這塊地的序號是 16。
朱曉曉是包著眼淚回來的。
推開門,發現我神奕奕地站在面前,先是出驚喜笑容,朝我飛奔過來,抱著我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