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慎思是純恨夫妻。
他害我家破產。
我就設局嫁給他。
為了噁心我。每晚親近時他都會在我耳邊白月的名字。
呵,這年頭,誰還沒有個白月了。
我也喊起來:「陸晝川,我你。其實我真正想嫁的人是你。」
傅慎思紅了眼,一口咬住我的。
就這樣,我們的關系居然達到某種詭異的平衡。
直到這天,我們兩人的白月同時歸國。
1
剛收到喬云夢歸國的消息,我立刻跳上法拉利往機場疾馳而去。
我必要趕在姓傅的之前見到那個死綠茶,然後狠狠辱,順便再給買一張機票,讓再也不敢出現。
哼,就算我再看不上姓傅的,也不許別人覬覦我的東西。
紅法拉利剛上高架,我就瞥見那輛悉的勞斯萊斯。
狗東西!我就知道你肯定坐不住!
雨夜,一紅一黑兩輛豪車在高架上狂飆起來。
向來穩重的傅慎思此刻竟然也像我一樣,在擁的車流中瘋狂變道前進,就連幾次傷車也毫不在乎。
我的角扯出嘲諷的弧度,這麼深?
難怪當年我走喬云夢後他那麼恨我,用下三濫手段搞得我沈家破產。
那我偏不讓你好過。
回憶間,傅慎思已經趕了上來,與我齊頭並進。
我看著那張已因憤怒而扭曲的帥臉,嫵地拋出一個飛吻,而後一腳油門將他甩在後。
提前到達機場,我樂得吧唧一口親在引擎蓋上,小紅真棒。
親完我扭著腰去找敵,可等了半天小綠茶還沒出現。
耐心耗盡,我給王媽打去電話。
「你不是說喬云夢八點到嗎?」
「哎呦夫人,是早上八點,不是晚上八點。」
我愣了,對著呼哧帶趕過來的傅慎思就是一腳。
「傻狗,你白月的下機時間都能記錯。」
傅慎思臉黑得像鍋底,惡狠狠瞪著我後說。
「沒記錯,白月確實到了,只不過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
還沒想明白,後便傳來夢中出現無數次的聲音。
「灼灼,好久不見。」
我不敢置信地回頭。
還以為自己早已忘記,但看到那張溫潤如玉臉龐時,心臟還是忍不住絞痛起來。
「陸,陸晝川......」
話未出口,眼圈卻已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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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見,這貨出落得越發斯文敗類了。
半框金眼鏡,利落的黑西服裹著深灰大,一子英人渣的味道。
偏偏正中我的胃口。
他扶了下眼鏡。
「灼灼是來接我的嗎?」
「不是,是來接老公的。」
傅慎思摟過我的腰,宣告主權一般。
陸晝川看著他被雨打的肩膀,明顯是剛從外面跑進來的,不過他沒有說什麼,讓開路,看著我被傅慎思帶走。
一路上我難得的乖巧,任由他把我按到勞斯萊斯後座上。
傅慎思把我按在懷里。
「你以為到的是喬云夢才來的?你吃我的醋了?你是不是上我了?」
我一拳打在他口。
「你才上我了,剛剛一看就是在吃陸晝川的醋。」
「呵呵,你明知道我有多恨你。」
「巧了,我也是。」
「所以我不能讓你跑了,我一定要把你留在邊,慢慢折磨。」
說著後座隔音車簾緩緩降下,傅慎思反手將我在下。
2
我跟傅慎思的孽緣還要從大學講起。
那時我談了個大我四歲的陸晝川,得死去活來。
結果這貨為了出國果斷放棄了我。
為了氣他,我第二天就勾引了傅慎思。
那時他還不像現在這般討厭。
是個留著蘑菇頭的乖寶寶。
我引他品嘗果,他承認是我的小狗。
傅慎思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
我將這一切發給陸晝川,打算刺激刺激他,可是那邊卻久久沒有回應。
發現這招沒用後,傅慎思也就對我失去價值,我一腳踹了他。
從那時起他就恨上了我。
更別說後來他終於走出我給的影,喜歡上喬云夢後,我又得他白月遠走他國。
對,我就是這麼壞,我的東西就算不要了,別人也不能。
可是我沒有想到傅慎思後來比我還瘋。
竟敢對沈家手。
彼時我父親車禍去世,我又剛剛畢業,尚且不能獨當一面。集團部各方勢力都盯著公司資產,恨不得每人都從我上咬下一大塊揣到自己口袋。
他就是看準了機會,聯合部東背刺我,趁機將沈氏吞並。
我永遠都記得那天大雨,我碎沈氏千金的尊嚴,跪在地上求他放過沈氏,那是爸爸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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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慎思打著傘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像在看一條喪家犬。
良久他掐住我的臉輕笑道:「乖,學聲狗聽聽。」
這是我的臺詞,當初我就是這樣欺負得他眼尾泛紅。
如今風水流轉,到他報復回來了。
我:「汪。」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滿意了吧?可以放過沈氏了嗎?」
傅慎思呆住了,他沒想到一向囂張跋扈的我真的會學狗,臉上瞬間閃過慌,把傘丟給我後轉回到車上。
可是後來,他還是沒有放過我。
如今沈氏集團已經了傅氏手下的一間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