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恨!
於是把我們當初的親照片發到網上,編造了個渣男拋棄朋友,還吞並老丈人產的故事。
在輿論的攻勢下,傅慎思著頭皮娶了我。
哼,你讓我破產,我就嫁給你,吃你的,花你的,用你的,老娘還用你。
其實細算起來,我這輩子好像就公司破產後了三天窮。
之前有爸爸寵,之後嫁給傅慎思揮霍起來就更肆無忌憚了,反正是他欠我的。
「噢,你干嘛?」
傅慎思一口把我從回憶中咬醒,忿忿地說:「這種時候還走神,在想誰?」
我瞇起眼睛,故意氣他。
「這不怪我,誰你的技比陸晝川差遠了。」
「哦。」
瞬間一酸脹傳遍小腹,傅慎思咬牙切齒地說。
「好,我一定加倍努力!」
3
傅慎思沒有食言,果然加了很多倍,第二天我差點爬不起來。
沈灼灼啊沈灼灼,你說你咋這麼欠呢?
躺在床上,我約約聽到樓下傳來爭論聲。
好奇掀開窗簾一角,我看見一襲白的。
呦,這不是傅狗的白月嗎?
昨天踏破鐵鞋沒找到,今天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是過來我退位的?
我趴在窗戶上努力聽著,奈何實在太遠,只約約聽見要見我,傅狗不讓。
兩人拉拉扯扯半天,最後喬云夢一跺腳哭哭啼啼地走了。
又是這樣,從上學開始,傅慎思就擔心我傷害他的小白花,總是想辦法把我們隔離開。
我也是冤的慌。
雖然當時我仗著自己沈家大小姐,囂張跋扈,強迫喬云夢做我的跟班,替我跑寫作業。可我隨手賞給的零花錢都夠在海市買套房了。後來也是靠著這筆錢出國留學的。
明明是等價換的關系,可在他們眼中卻了我仗勢欺人,踐踏別人尊嚴。
呵呵,一個月十萬的零花錢,不知道有多人排著隊讓我踐踏。我選擇踐踏喬云夢,那是的福氣。
下午,我的私人助理送過來一份集團新員工名單,我的視線停在第一個名字上,喬云夢,職務是總裁辦書。
好啊,不讓見我,轉頭就把人藏在自己邊了。
看著我眸暗沉,助理忙低頭附在我耳邊出主意:「傅總今晚在公司給新職員工舉行歡迎會,夫人要不要前去,給那人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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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小助理笑得更諂了。
我面無表地說:「你被開了。」
開什麼玩笑,我沈大小姐上門打小三?被傅慎思知道了,他尾不得翹到天上去。
還是那句話,這年頭,誰還沒有個白月了?
拿起手機,我點開對話框,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四年前的夏天。
猶豫了下,我發過去條信息。
「想你了,老地方,出來喝杯?」
那頭幾乎秒回:「好。」
陸晝川倒是比之前熱了。
換上一襲銀流蘇,我來到常年預定的包房,陸晝川已經早早等在那里,見我進來遞來一杯酒。
「馬天尼,加了甜苦艾,希你的口味還沒變。」
我接過酒一飲而盡。
「依舊喜歡,不過這幾年確實又添幾個心頭。」
我緩緩坐下,翹起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突然向他靠近。
「說說吧,當年為什麼一走就杳無音信?」
陸晝川苦笑一下,摘下眼鏡,向我講述了另一個我不知道的故事。
他是被父親著離開的。
那時他不過是沈氏的一個小員工,我們在一次公司聚會上相識。
我對他一見鐘,窮追猛打,終於拿下。
但在父親眼中卻是陸晝川引年無知的我,企圖染指沈氏資產。
他被父親開除了,並全行業封殺。
沒有辦法,他最終選擇遠渡重洋,前往新大陸尋找機會。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後來自己的事業會發展得如此之好。
短短幾年,年僅32歲的他,已經了國金融公司的執行總裁。
而地球另一邊的沈氏卻一夕之間倒臺,高高在上的沈氏千金也了負債累累的窮蛋。
這些年,他從未忘記過我。
但是那時我莽撞無知,告訴他我了門當戶對的新男友,他心如死灰才決心不再聯系我。
若是他早知道我這些年過得苦,一定不會不管我的。
說到最後他眼圈潤,從懷里掏出戒指盒,單膝下跪。
「所以灼灼,我現在還有機會嗎?」
那是一枚接近10克拉的梨形公主切鉆戒,八年前我在珠寶展上看到過,那時我抱著他驚嘆著說:「誰給我買這個我就嫁給誰。」
沒想到時隔多年我終究得到了它,可惜心隨事變,我早已不是那個為鉆石歡呼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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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他的五幾乎沒什麼變化,只是眼角生了幾細紋,臉龐更瘦削一些,反倒更有味道了。
但總覺帶著一子在商場浸染出來的冷漠疏離。
我默默推回戒指,又地靠在他上。
「我要沈氏。」
「什麼?」
「把沈氏給我,我就是你的。」
過了許久,頭頂傳來一聲嘆息。
「好,我來想辦法。」
頓了頓,他又問了一句。
「你確定自己沒有上傅慎思嗎?」
我搖搖頭,「沒有,我們之間只有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