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那晚我沒有回家,也沒有跟陸晝川走。
我回了年時的小房子,這里是爸爸發跡前買的,沈氏破產後被所有人忘。
我抱著小時候的絨小熊,一夜好眠。
第二天我悠哉悠哉回家,不料推開門就看到一雙布滿紅的眼睛。
「沈灼灼,你還知道回來!」
旁邊的特助趕幫腔。
「夫人,您不知道昨天爺找您都要找瘋了,您以後去哪里先和爺說一聲嘛。」
我挑眉,看著他助理,冷冷開口:「話太多,你也被開了。」
說完我略過他們,徑直往樓上走去,半路卻被傅慎思用力拽住胳膊。
「說,你昨天是不是去見陸晝川了?」
「對啊。」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昨夜酒勁未退,我現在要睡個回籠覺。
我沖他擺擺手。
「昨天太累了,你別煩我。」
說完我便跳上床。
模糊中我聽見幾聲花瓶碎裂的脆響和沉重的腳步聲。
傅慎思發汽車,一去不回。
不過我還是經常能聽到關於他的傳聞。
最近他天天和小書住在公司。
兩天前,他還在佳士得給喬云夢拍了條紅寶石項鏈。
今天還帶去奢侈品店定了幾套高定禮服,準備帶出席晚宴。
我沒有心管他們的破事,腦海中只有陸晝川給我發的消息。
「幫我竊取傅氏所有數據,我就可以做空傅氏,就能把之前屬於沈氏的灼華科技贖買出來。」
我有點頭疼,倒是不心疼傅慎思那個狗東西,畢竟他之前搞得我家破產,讓他嘗嘗破產滋味也是應該。
只是那數據藏在他頂樓辦公室里的保險柜里,需要他本人的指紋和瞳孔雙識別才能打開,倒是有些難度。
唉,我坐起挑了件猩紅的綢禮。
水似的料子在上,襯托得我像條剛從大海爬出來的邪惡人魚。
技上我確實破解不了,可破解傅慎思卻是再簡單不過了。
5
今晚,華燈初上,宴會廳的貴婦捂著討論著今天的修羅場。
「呦,早聽說傅氏夫婦各玩各的,沒想到都玩到明面上了。」
「就是啊,各帶人出席晚宴算怎麼回事。」
大廳上,我挽著陸晝川的胳膊上前打招呼。
「HI,老公晚上好。」
傅慎思的眼睛幾乎要迸出火來,他魯地攬過喬云夢的腰,角扯出個僵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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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晚上好。」
說完傅慎思手上用力,輕掐了下手中細腰。
喬云夢撇了撇角,仰起脖子展示珠寶。
「對不起,云夢只是隨口夸了句這條項鏈漂亮,沒想到傅總就給我買下了,事後我才知道這是夫人看上的。」
好明顯的臺詞啊。
偏傅慎思不覺得,他眉眼舒展挑釁地看我。
我不急不緩舉起左手。
「沒關系,陸哥哥已經給我買了個更大的鉆石了。」
傅慎思的表霎時間裂開了。
他盯著我左手無名指上的鴿子蛋,氣得幾乎結。
「你,你什麼意思?我們可還沒離呢。」
陸晝川握住我的手補刀,「不好意思,我這人打小就喜歡提前預習功課。」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倒是第一次發現紳士儒雅的陸總也這麼欠。
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拉著陸晝川跑開。
再逗下去這條小狗就要咬人了。
之後的宴會簡直了我們兩對的斗法現場。
傅慎思又是給白月介紹人脈,又是喂吃蛋糕,又是給。
引來幾道同目投在我上。
一個貴婦咬牙切齒地為我抱不平,「傅總怎麼明正大地把小三搬到臺上?」
另一個拉住。
「算了,算了,傅總夫人不也帶著小三,他們打平。」
「說的也是。」
全程我和陸晝川都一邊優雅地品酒,一邊欣賞他們顯眼包行為。
只在舞會最後與陸晝川獻上一舞。
前進,後退,旋轉,每一步都那麼和諧,讓我忍不住想到和傅慎思那個四肢不協調的狗東西跳舞的時候,他差點把我高跟鞋踩開膠,不由得會心一笑。
下一秒我就到腰上力道加大,陸晝川握著我的腰將我拉進。
「在我邊,不許想別人。」
我扶上他的肩,抱歉地皺了皺鼻子。
一舞結束,聽著震耳的掌聲,我與陸晝川頂著額頭,換著呼吸,余瞥見傅慎思破防離開的影。
6
舞會散場,我踩著高跟鞋來到傅慎思辦公室。
推開門就看見凌的酒瓶,傅慎思扯開領帶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
見我進來,他苦笑著嘟囔。
「看來我真的醉了,都看見沈灼灼那個賤人了。」
「我來陪你喝。」
我溫地拿過酒瓶,含了口酒度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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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真實的溫度,傅慎思雙手環抱住我的腰肢,將這個吻步步推進。
「真的是你?你不是跟姓陸的走了嗎?」
「沒有,我選你。」
他猛地坐起。
「你選我?你是不是上我了?」
「可能有一點點吧。」我起手指比劃。
「大概就這麼一丁點。」
話還沒說完,狗東西就迫不及待吻了過來。
「再說一遍,求你。」
「我你。」
「誰?」
「傅慎思。」
「沈灼灼傅慎思。」
......
他似乎特別用,第一次見他這麼快繳械投降。
沉沉睡去後還霸道地把我圈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