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睡我掙開,凌晨三點,正是東西的好時候。
走到辦公室我又想起什麼退回來,拉開柜。
看清裡面只有幾套男士換洗後,心好了些。
再給自己斟滿酒,我晃著威士忌打開傅慎思電腦復制信息。
這些都是傅氏集團最的各種數據,詳細記錄著各項投資、收益、虧損,以及下個季度的合作方向和所有合作公司的合同。
這些如果泄出去足夠引起市震了。
原來明面上斗得死去活來的傅林兩家,私底下還有不勾結,兩家掌舵人合作利用爭斗控價。
這個大新聞要是出來,怕是傅慎思都要被傳訊了。
但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我扶起爛醉如泥的傅慎思來到保險柜前,用他的指紋和瞳孔信息打開了加鋼門。
看到裡面U盤的瞬間,我一把丟開傅慎思,如獲至寶地捧起它。
這就是真正能置傅氏於死地的鑰匙。
東西已經拿到,我裹著大離開。
走到樓下時,前面汽車的燈亮了。
主駕上陸晝川一臉復雜地看著我。
短暫的慌後我整理了下頭髮,坐上副駕,把U盤遞過去。
「這是你要的數據。」
陸晝川一掌打飛它,猛地鉗住我的下。
糙的指腹拂過我紅腫的雙,他啞著嗓子說:「這不是我想要的。」
呵,我冷漠地後退一步。
「在你打算利用我竊取傅氏機時就該想到我會如何拿到。」
陸晝川眼中閃過剎那心虛,而後放鬆下來,把子完全靠在椅背上。
「你查過我?」
當然,商場最忌用事,在發現他回國的第一天我就把他調查得底朝天。
他一個無錢無勢的窮小子,如如何短短幾年就在異國立足?還取得如此巨大的功?
答案就是人。
這些年他結過兩次婚,談過八段,招惹過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憑著說服富家投資,以及侵吞們家產,他迅速壯大。
半年前他終於玩砸了,被克家族掃地出門,發配回國拓展業務,如果今年拿不到什麼果,怕是連CEO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迎著我鄙視的目,陸晝川摘下眼鏡,欺上前。
「我人渣你毒婦,我們兩個才該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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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記響亮的掌響徹深夜。
都知道我是毒婦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欺負?
「我說過想要得到我,得用沈氏換。」
說完我用膝蓋重重頂在他心口,「起開,送本小姐去機場。」
陸晝川悶哼一聲,無奈地躺回自己椅子上,雙手捂臉笑了出來。
「也許上你就是我的報應吧。」
我又給了他一掌,命令他立刻啟。
許久之後汽車在機場前停下,下車時他忽然拉住我,極認真的說。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在一起時是真心的。」
「現在,依舊如此......」
我砰地一聲摔上車門。
「你的真心瞬息萬變,老娘只要錢。」
7
在頭等艙一夜好眠,醒來時看到上百通電話。我聳聳肩按上關機鍵,從包包拿出備用手機,開啟我的度假時。
來了兩天我不得不承認現在開始雪還是有些早了,之後我便興致缺缺,每天在外面溜達一圈就回來窩在酒店翻看新聞。
果然在我離開第二天陸晝川就手了。
傅氏各種負面新聞充斥頭版頭條,價斷崖式跳水。
我有些煩躁地合上電腦。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麼了,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看到的局面嗎?
當初傅慎思一家就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搞垮我家的,現在終於到他吃苦果了。
可我心里沒有大仇得報的㊙️,反倒一閉眼就是他哭紅雙眼的模樣。
嘟嘟嘟,陸晝川打來電話,語氣不悅。
「真正的機在哪?」
我把玩著從保險箱取出來的U盤,慵懶地拖長嗓音。
「把灼華科技贖買給我,我就給你。」
「灼灼,我答應給你買就一定會買。我們直接讓傅氏破產,清算資產時再買要劃算很多。」
「那時我手里就沒有要挾你的東西了,我怎麼放心?」
「...你終究還是不信我。」
「之前相信你的人是什麼下場,你比誰都清楚。」
「......」
陸晝川終究鬆口了,還有兩個月,他要是還拿不下傅氏這塊大蛋糕他也就沒必要在位置上呆著了。
我回國簽協議。
傅氏辦公室,氣氛張微妙。
已經退休的傅老爺子也來坐鎮了。
見我進來,他一拄拐杖。
「哼,都說不讓你娶這賤人了,你非不聽。現在好了,人家聯合外人對付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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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傅慎思疲倦地說。
沒有想象中的憤怒,這回他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我。
他已經在協議上簽好名字,我接過來,掃了眼條款,看到2億骨折價後不由得心大好,眉眼飛揚。
「終於報復回來了,開心了吧。」
「可是你不想想,當年你沈家出事沒有傅家也會有別人手,而只有我能完整地留下你父親的產,要是落到別人手里灼華科技怕是早就被肢解變賣了。」
我嗤笑一聲,「灼華科技並不重要。傅慎思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