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莫螢突然變了臉。
抬高了聲音:「我最討厭和別人用一樣的東西,特別、尤其討厭和別人共用一個男人!」
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咬牙切齒地:「所以你有什麼資格說洺源學長是大眾人」
「起碼他不會讓我和別人共用男人!不會通過這個來辱我!」
莫螢像是再也不能忍了,騰地站起,最後丟下一句話。
「起碼他不像你!」
08
我從角落的座位出來,小心翼翼地靠近任庭宣。
「老闆你還好嗎」
他抬起頭,表已經不見了剛才的怒意,只剩茫然。
「什麼意思我沒資格說的洺源學長是大眾人」
「什麼起碼他不會讓和別人共用男人、他不會辱」
「難道我就會嗎」
他表失落,重新垂下頭:「就是這麼看我的」
「咳,」我清了清嗓子,「聽莫總的意思,你好像已經這麼做過了。」
任庭宣猛地抬起頭:「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的事!」
他越想越傷心:「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試探地:「或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絞盡腦地嘗試分析:「你看,會不會是五年前,你邊有什麼往過的生,讓產生了誤解」
「怎麼可能,」他皺著眉頭回想了一會,否認了,「我一直都很注意的,不會有讓產生誤會的地方。」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五年前你還在深市,我邊能有誰會讓誤會啊。」
我和他面面相覷。
沉默了兩秒,他小聲嘀咕:「我明明只有一個,還這樣說我。那個李洺源,不知道有過多個人,還那麼維護他。」
「不行,一定是被李洺源的花言巧語欺騙了。」
我被他的表嚇了一跳。
「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09
「一定要這樣做嗎」
周末的早晨。
明明應該和的被窩相親相,我卻一大早就被任庭宣的電話吵醒。
才八點。
我就被迫和任庭宣一起,坐在車里,在李洺源樓下等待著可能出門的他。
我試圖按下門把手:「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不行!」任庭宣殘忍地按下了鎖車鍵,表嚴肅,「難道你不是我最忠實的朋友、最信任的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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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但是......」
任庭宣仔細地觀察著車庫出口的每一輛車:「那麼我最忠實的朋友、最信任的書,我現在請求你的幫助。」
我被噎住了:「可是......」
通過跟蹤李洺源來尋找他花心不忠的證據,這怎麼看怎麼不靠譜啊。
話還沒說出口,任庭宣一踩油門:「來了!」
10
我們一路跟著。
直到李洺源的車停在了一家面包店門口。
任庭宣一看見李洺源走進這家面包店就開始釋放低氣:「這是我們大學時候最常吃的一家面包店,莫螢最喜歡這家店的三明治了。竟然把這家店告訴了李洺源!」
我鼻子:「呃,說不定不是莫螢告訴他的,是他自己發現的呢」
任庭宣扭頭,看著我不說話。
我舉手投降:「好吧,我知道這種可能很小。」
對任庭宣的氣惱一無所知的李洺源提著袋子走出面包店,轉頭又進了旁邊的花店。
11
走出花店時,他的手里又多了一束卡布奇諾玫瑰ƭũ̂sup1;。
任庭宣把寶特瓶得咔咔響:「莫螢最喜歡卡布奇諾玫瑰,每次我送這種玫瑰都特別開心......」
我在一邊使勁把自己往車窗側,實在不想摻和進陷嫉妒漩渦的男人的碎碎念。
店長從店里追出來,遞給李洺源一個牛皮紙袋。
任庭宣死死地盯著那個袋子:「袋子里裝的肯定是多盆栽。莫螢喜歡把多盆栽放在電腦旁邊,說看電腦累了之後再看看多,心會變好。」
「但是總是把多養死,以前都是我定期買新的多盆栽送給......」
李洺源把東西都放進了車里,然後倚著車門,耐心地等待著。
沒等多久,明顯打扮過的莫螢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里。
看來,是約會呀......
我用余瞄了眼任庭宣,他的臉鐵青。
李洺源從車里拿出那束玫瑰,遞給莫螢。
莫螢看起來確實如任庭宣所說,很喜歡這種玫瑰。
因為我看到笑了。
很甜的那種。
有點像夏天的水桃,一就流出甜甜的果。
李洺源靠近,兩個人的影子在下漸漸重合。
他們換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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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之外。
任庭宣手里的寶特瓶驟然發出令人牙酸的。
眼見李洺源和莫螢重新上了車,他沉著臉,一踩油門跟了上去。
12
車子越開,任庭宣的臉越差。
等到李洺源的車駛莫螢家小區的車庫的時候,他的臉已經沉得能滴水。
「清卉。」
我扭頭看他。他的目又冷又沉,是種暴雨來的抑。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等。」
可是,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我想開口,又放棄了。
我知道,他今天是一定要等到李洺源出來的。不然他不會罷休。
13
第二天的早上九點。
我才又接到了任庭宣的電話。
電話里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抑的痛。
「他出來了。」
我有點擔心:「庭宣,你......」
他沒有接話,只是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