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很正常。
莫螢和李洺源看起來仍然很親。兩個值出眾的人,就算是在一起看菜單,畫面也依然人。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幾天前在茶室莫董的問題。
我問任庭宣:「我和你在現在這個距離,你有什麼覺嗎」
任庭宣不著頭腦:「什麼沒有啊。」
我反方向移了一小步,遠離他:「現在呢」
「也不會,但是為什麼離我這麼遠」
我沒回答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莫螢和李洺源,默默地估算著他們之間的距離。
「確實有點奇怪啊。」
任庭宣:「到底哪里奇怪」
這時候店里的其他同事已經看到了我們。
平常被公認為社悍匪的其中一個同事扯起了嗓子:「來晚了!任總,韋,罰酒走起啊!」
我出微笑,提高了聲音:「行啊。」
給任庭宣留下一句「不告訴你」,我率先邁步走向了莫螢和李洺源坐著的位置。
18
「莫總,李書。晚上好啊。」
我在莫螢和李洺源對面坐下,假裝剛剛發現的樣子,小心試探:「莫總和李書,是吵架了嗎」
莫螢和李洺源抬起頭,兩張臉上是一樣的茫然:「啊」
待人接一直表現得游刃有余的李洺源也忍不住有點疑:「為什麼這麼問」
我示意了一下他們之間相隔的距離:「因為你們坐的位置,隔得有點遠呀。」
我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如果不是我知道兩位正在熱,都差點要以為你們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了。」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恐怕就會錯過李洺源和莫螢臉上一閃而過的怔忪。
莫螢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李洺源。
李洺源不愧是合作以來被同事們盛贊商的人:「果然不愧是韋書。」
他很快反應過來,解釋道:「確實是我這兩天犯了點錯誤,惹莫總生氣了。」
他寵溺地笑了笑,表現得很自然:「莫總臉皮薄,不太想讓大家知道。沒想到還是被韋書你發現了。」
我了然地點頭:「啊,原來是這樣。」
慢了一步坐下的任庭宣不說話。
莫螢也沒了剛才的笑容。
旁邊兩個公司的同事們混坐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只有我們這桌氣氛簡直要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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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哼,沒關系。
我會把這兩個板著死人臉的家伙心里的火挑起來。
19
我向莫螢發出邀請:「莫總,他們家的魚都是每天空運來的,師傅手藝也很好,可以直接點你喜歡吃的讓師傅現場做,要一起去看看嗎」
莫螢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好啊。」
我起,沖任庭宣和李洺源笑笑:「那其他的點單就給你們啦,記得要點上我和莫總喜歡的哦。」
轉挽上莫螢:「這里就給他們了,我們走吧。」
前幾次見面我就發現了。
莫螢是那種面對不太的人向慢熱的格。
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有些笨拙。
只有對著悉的人,才會放鬆下來。
正因如此,一開始接時,大家都以為是那種高冷不好相且要求很嚴格的領導。
合作持續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雖然確實和任庭宣一樣對工作要求嚴格,但實際上完全就是因為不怎麼會和生人相才顯得高冷的社恐。
雖然前幾次面對任庭宣有過比較強烈的緒波,但那只是針對他的。
對於其他人,就算是我這個頂著任庭宣「友」頭銜的人,也一直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從來沒有過遷怒。
哎,不得不說,我真是太喜歡的格了。
你上去,明明想後退,可是又怕你會因此傷心。
就寧願自己忍著不習慣不適應,然後僵直著和你在一起。
我彎著眼睛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最喜歡「欺負」這種格的人了。
20
「聽庭宣說,莫總你不喜歡吃三文魚以外的生食呀。」
莫螢看起來像是有點驚訝任庭宣會跟我說這個:「對。」
躊躇了一會,再次開口:「我不知道他會跟你說,你別介意。我和他,現在除了公事沒有其他集的。」
在跟我解釋呢。
嘿嘿,真好。
不過,要是真的現友,可能會在意男友還記得前友的習慣。
但我不是呀。
所以我沖眨眨眼:「沒事的,我相信他,也相信你。而且,了解合作方的飲食習慣和忌口,本來也是我作為書的職責所在嘛。」
我表現得像個腦,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他這是諒我,幫我減工作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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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螢應該沒想到我會這麼腦,遲疑地點頭附和:「嗯、嗯。」
我轉移開話題:「今天的貝類看起來也特別好呢。對了,你們公司附近那家店的 brunch 真好吃呀,聽庭宣說,你們大學的時候經常去那里吃。」
其實是我特意問出來的。
「xx 那里的招牌三明治也好吃,庭宣和我經常周末早起去買。你知道嗎,那家的三明治特別搶手,經常八點開門,九點就賣完啦。」我不好意思地掩住,「哎呀我忘啦,你肯定知道的,庭宣說你之前也很喜歡那家店的三明治。」
曾經你和他的回憶,現在變了他和別人的現在。
你會在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