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年,老公的白月離婚回來了。
至此他開啟了無邊界模式。
不僅大小事都先以白月為重,還一錢不往家里拿。
全孝敬給了白月和野種。
正當我不了準備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時,眼前卻忽然出現無數彈幕。
【男主多相吶,配趕離婚讓位全人家吧!】
【樓上別急,已經開始走劇了!咱們鵝不會委屈太久,肯定能拿到該得的東西。】
【難道就我覺得配實慘?】
我撕碎協議。
其實這婚我也沒那麼著急離。
1
彈幕出現時我整個人是蒙的。
好半天才算搞清楚了上面說的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原來我是追妻火葬場文里的炮灰配,命中注定要為男主的做貢獻。
我老公葉遠是男主。
而主則是他年時嫌貧富的白月蘇儀芳。
蘇儀芳當年拋棄葉遠嫁了個富二代,和人潤去了國外。
半個月前回來了。
按彈幕所說,很快我就會不了葉遠的無條件偏心,主提出離婚。
離婚時在財產分割上表面我沒吃虧。
但實際上手握公司大權的葉遠才是撿了大便宜,不需要多久公司就會一飛沖天。
賺到盆滿缽滿的葉遠後來追妻功。
風迎娶了蘇儀芳。
從此人生圓滿。
如果彈幕沒有提到後來我家會因為葉遠的打而破產,也沒提到他和蘇儀芳會待我兒的話。
我不在意狗渣男。
更不會在意那個喜好撿破爛的三姐。
但花著我的錢不僅睡我男人,還打我孩子……
憑什麼?
公司最初立原始注資是我出的,後來能發展那麼快靠的也都是我家人脈。
飯都沒吃飽就準備打廚子?
渣男賤在想屁吃!
看都沒多看一眼正盯著我的葉遠,我反手把碎紙屑扔到了垃圾桶里。
「雖然離婚是我提出的,但你這份協議我不同意,要麼重新擬一份給我,要麼咱們就先不離。」
「哪里不滿意?」
葉遠追問。
我好笑地斜眼瞅著他。
「雖然你是法人,但不會忘了我才是公司大東吧?當初注資時我全款占百分之五十一,你只有四十九,現在用區區五百萬就想讓我放棄公司?你是沒吃藥還是藥吃多了?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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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什麼?」
葉遠已經沉了臉。
我但笑不語。
提離婚是我不想在沒必要的人上浪費力,葉遠竟然還妄想靠公司來打我家……
那我就沒收了他的作案工。
渣男賤而已,有什麼不得不得的?
在我這里可沒什麼追妻文,要有那也只能是爽文。
2
見我半天不說話,葉遠急眼了。
「張蕓,我最煩就是你這樣!明明我和阿芳沒什麼,你偏鬧著要離婚,離婚協議擬好了你又不滿意,當初你讓我做法人時是怎麼說的?你說永遠不會用多出來的權打我,現在又說這樣的話,你……」
「我隨便說說,你隨便聽聽就好。當初結婚時你還說要永遠我,一輩子對我好呢,不也照樣滿跑火車?別急,我這都是跟你現學現賣。」
「張蕓!」
葉遠猛然提高聲音喊我名字。
我笑了。
「有理不在聲高,你前兩天不是剛這樣說的?算了,你也別在這兒和我嘰嘰歪歪,沒意思。要麼重新擬一份離婚協議來,孩子和公司歸我,要麼……明天我就回公司上班。」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眼前彈幕已經多得我幾乎看不清楚。
【我靠,劇走向好像不對!】
【配怎麼還有臉回公司?那是男主心,是我鵝的資產。】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配覺醒?】
【配在玩蛇?不是應該爽快離婚,拿著錢遠走讓位的嗎?咋畫風不對啊。】
【有點意思,往下看,期待。】
過無數彈幕,我看見葉遠張了張,可沒等他說話他手機就響了起來。
那是他為蘇儀芳設定的專屬鈴音。
葉遠看向我。
我嗤笑出聲。
「接唄。咱吵歸吵,鬧歸鬧,總不能讓人久等了不是?反正都談離婚了還蓋彌彰干嘛,又沒人付你出場費。」
「我懶得跟你說。」
葉遠指著我憤恨說道,好像真是我在無理取鬧一般。
隨即他接了電話。
手機里立即傳出三姐那驚慌失措的聲音。
「阿遠,怎麼辦?琴琴發燒了,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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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急,我這就來。」
葉遠甚至來不及掛電話,也沒和我打招呼,撈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我一個箭步沖過去堵在了他前面。
他手來推我。
「讓開!你是不是又要鬧?琴琴現在病了,我得送們去醫院。離婚的事等我回來再說,你趕讓開不要鬧。」
啪!
我掄圓胳膊狠狠甩了葉遠一掌。
隨即在他沒反應過來時,快速奪過他胳膊上的外套,從裡面把車鑰匙掏了出來。
「拿我的車去給你三姐做人?葉遠,你真是臉大到三張畫紙都畫不下!想當火坑孝子沒問題,自己打車去啊。」
「張蕓你……」
「親,這可是我的陪嫁車,不是夫妻共同財產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