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芳是那種典型孩子死了才來的人。
聽說要去派出所,立即搬出了那個一直被關在次臥無人問津的孩子來,嚷嚷著孩子發燒要送醫院。
陳澄二話不說從我家裝藥的屜里翻出了小兒退燒藥。
當著警察面給小姑娘喂了五毫升。
「現在可以走了不?我就奇怪你在床上嗷嗷的時候咋沒想起孩子還發燒呢,也不知道小娃聽見你那聲音會不會有心理影。」
蘇儀芳和葉遠再次黑了臉。
最終我們都去了派出所配合調查,我和陳澄沒啥大事走完流程就被放了出來。
至於那兩人……
想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至要被關個三五天。
這還是在葉遠反應過來改口的況下。
要是犯傻他待的時間只會更久。
走出派出所大門,我深吸了一口氣。
連空氣都瞬間香甜了幾分。
「妥了。」
「什麼東西妥了?你到底要干嗎?」
陳澄有些急。
我朝笑,站在路燈下朝手。
「不是說了嘛,葉遠娶我時一無所有,現在離婚我也要他一無所有。」
「你不會……」
「就是你想的那樣,經營一個公司或許要三五年才能走上正軌,但毀掉它只需要三五天。」
「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損就損吧,反正我也不指著公司過活。」
我沒有半點不捨。
哪怕我曾對公司傾注過心,可它一旦為葉遠刺向我的利刃……
不如早毀早超生。
8
當晚我給我爸媽打去了電話,簡明扼要地把我和葉遠的事向他們說了一遍。
並結合彈幕合理「推算」出了葉遠接下來的打算。
我爸氣到不行,囂著要過來打死他。
我媽也大罵他白眼狼。
當然,我不會真讓我爸媽跑過來打人,而是把深思慮的計劃和二老講了。
我爸倒吸一口涼氣。
「那公司可花了你不心,真捨得?」
「沉沒本不參與任何重大決策,沒啥捨不得。爸,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接下來妞妞就麻煩你們了,不管什麼況都不能讓葉家人接到。」
「好。」
我爸當即應下。
葉遠和我的公司本來就是倚仗我娘家人脈發展起來的,只要我爸今ṭṻ⁴晚把那些電話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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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葉遠能及時出來恐怕也挽回不了什麼。
何況這只是我的第一步。
隔日一早我去了公司,葉遠的助理胡勇鞍前馬後陪著我。
半步都不離開。
他表面殷勤實則只是監視。
想必在電話里葉遠早就代好了他一切。
如果我是真心回來上班可能會限,可惜我不是。
我是來敗家的。
胡勇聽到我要召開公司高層會議,一開始還推三阻四磨嘰了半晌,直到我把份協議書拍在了桌上。
他這才挨個通知了管理層。
人員剛到齊,我開口就要拿回董事長的職務,眾人紛紛反對。
可他們反對有屁用。
我把份協議書擺在眾人面前,笑得見牙不見眼。
「咱們公司可不比外面的大企業還有各種東,就一夫妻公司,誰份多當然誰說了算。讓你們過來不是征求你們意見,而是通知你們,要實在不想待就把辭職申請遞上來,猶豫一秒都算我輸。」
「張總,在座各位可都是公司的元老啊,你不能這樣。」
胡勇急得臉都綠了。
他應該早預料到我要搞事,但沒想到我會這麼霸道。
我斜眼瞅著他笑。
「為什麼不能?就算元老那也是他葉遠的元老和我有什麼關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我帶的人應該都被你們找借口開了吧,現在不過是風水流轉,怎麼到你們就不了了?」
「張總,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不奉陪了。」
有個別脾氣暴的當即在會議室里就拍了桌子。
我笑而不語對他揮手。
心里卻在暗自數著憤怒離場的人數。
走,趕走。
這樣我還能省下不,公司辭退要賠 N 加 1,但主離職就不用。
省下來的錢我正好另作他用。
9
我這人不講理的時候說話就有點毒舌。
眼看我越說越難聽,場面逐漸控制不住胡勇也急了。
他拼了命地打葉遠的電話……
可一直無人接聽。
氣走不高層後我才笑瞇瞇地帶著資料轉了場,直奔葉遠的對頭公司。
三下五除二就把手里的份賤賣了。
雙方簽好字後,對方老總朝我手笑得無比真誠。
「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張總好魄力。放心,接下來的事我們按原計劃推進就,錢我會照約定打到你父親的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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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
我禮貌地和他握握手。
在公司雷之前這些份還能值點錢,可一旦了那就一文不值。
當晚在我授意下陳澄那邊開始發力。
昨晚的直播回放忽然火了。
其中有那些大主播的自帶流量,也有我在暗中氪金推波助瀾。
一夜之間,葉遠和蘇儀芳榮登熱搜。
這世間永遠不缺吃瓜群眾。
更不缺熱心網友。
眾人以婊子渣男為核心,祖宗八代為半徑橫掃兩人所有社賬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