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把他們過去那些不為人知的事全給了出來。
我這才知道蘇儀芳人生有多彩。
當年跟著富二代出去後,很快就融了那個什麼都開放的國度。
富二代能帶出去玩那些大尺度的玩意兒,當然就不可能真娶回家當老婆,所謂「嫁」不過是葉遠里的修飾詞。
事實只是個玩。
連孩子爹到底是誰的都說不清楚。
玩膩後富二代果斷甩了,迫不得已才帶著孩子回來投奔葉遠。
而葉遠的狗屬從始至終就沒變過。
欣然接了他這個表面鮮靚麗實則里早已腐爛不堪的白月。
那些被網友出來的圖片和視頻看得我和陳澄嘆為觀止。
看著看著我慌了。
蘇儀芳的病歷被ṱū⁸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葉遠這些年的簽證出境記錄也被放了出來。
我人都嚇麻了。
連忙給醫院打電話預約檢查。
陳澄一臉驚恐。
「邊睡這麼大個爛黃瓜你就一點警覺都沒?看清楚,那可是艾滋病。我去,你最後一次和葉遠是什麼時候?要人真是半個月前回來的就算了,可不是!這幾年葉遠沒往外跑,你要說他倆在外面沒睡過怎麼可能。」
「應該是懷孕前的事。」
我仔細回想和葉遠的最後一次。
10
有了妞妞後我和葉遠就分房睡了。
開始是因為懷孕我睡不好,後來生了孩子就了習慣。
他不願意我,我也沒那個想法。
忽然眼前彈幕再次飄過。
【看把配嚇啥樣了?艾滋病短期又不會死。】
【我能說人家在外面還真沒那啥嘛,富二代那時看主看得多,男主哪里有機會靠近?】
【男主癡,每次出去能遠遠看主一眼就滿足了。】
【作者腦子有病?爛黃瓜配花椰菜還好意思做男主,什麼眼什麼人設?笑死。】
【對對對,我早就想說了,真毀三觀。】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
如果彈幕沒騙我,那我染病的概率不大。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去了醫院。
剛完葉遠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陳澄按了免提。
電話里立即傳出葉遠氣急敗壞的聲音。
「張蕓你瘋了?怎麼能把那些東西放網上?竟然還是直播,你讓我和阿芳怎麼做人?公司現在什麼況你又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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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不用你費心,現在董事長是我,你有啥好急的?」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倆都不是人還做什麼人?畜生就該有畜生的覺悟。不好意思啊口誤,說你們是畜生那是對畜生的侮辱。」
我掛了電話。
順帶拉黑刪除一條龍。
然後才對陳澄眨眨眼睛。
「以後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電話都接,葉遠現在還不知道他天塌了,要是知道了肯定找我拼命。」
「公司賬面上真沒錢了?」
「對,我把錢都砸到了投資里,你懂的。」
兩天時間足以讓我把好好一個公司攪得烏煙瘴氣。
微微一笑我深藏功與名。
現在別說葉遠不是大東,就算他是那也沒用。
公司早了空殼。
之前和他穩定合作的合作方也都紛紛停止了合作。
大廈傾塌始於螻蟻。
當初是那些葉遠沒看在眼睛里的合作單子扶持起了他,如今同樣也是這些不起眼的單子能要他的命。
更何況他現在名聲臭不Ŧṻ₃可聞。
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葉遠手里已經沒了利益讓人可圖。
他是廢棋。
很快我收到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是我無恙。
壞消息是葉遠找去了我爸媽那里。
11
雖然沒能進門,但他一直跪在小區門口也不是個事。
我爸給我打電話時很是為難。
「你說他要真有本事找我們鬧就算了,可他往這人來人往的地方跪著一頓干號……閨,爸這心里膈應啊。」
「知道了爸,你當他在哭野墳,我這就過來。」
「千萬別吃虧。」
我爸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
我不僅不會讓自己吃虧,還會防備葉遠狗急跳墻。
現在他已窮途末路。
老房子本來就是我的婚前財產,我已經換了門鎖掛去了中介售賣。
當初為了哄我,葉遠把後來買的房子寫我的名字。
應該是忘了我們曾做過婚財產約定。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房子也是我的。
我順理章地也換了門鎖,並把他的東西都打包扔了出來。
至於公司……
他是法人,想要給他就是。
畢竟我和那公司已經一錢關系都沒了。
等我和陳澄帶著人趕過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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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遠竟然應激了。
指著我們邊十來個舉著手機的人,他五嚴重扭曲變形。
連聲音都在抖。
「老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要把事做絕?之前直播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可現在你竟然還直播?這日子到底能不能過啊?」
「當然不能過。」
我笑瞇瞇地雙手環抱看著他。
幾天前還風無限的葉總,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只是我說過,在我這里沒什麼追妻火葬場,有的只是爽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