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臉上的假笑換回從前的純真。
誠然，父母的離去是一生漫長的。
可孩子還小，不該永遠活在霾之下。
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跑了一汗。
我細心地給朵朵拭，拿出一盒準備好的果切。
「棠棠阿姨，我好喜歡你！」
小孩的聲音糯糯。
聽得心都了。
不巧的是，到了周秉安帶著兒子和姜念出現。
「老婆，你怎麼也在？」
18
我臉上的笑意驟然減退。
簽了離婚協議後，他一直不肯同意離婚。
可我在姜念朋友圈，看見很多他們出去游玩的照片。
周秉安認為我始終是在鬧脾氣。
把我放出去，是為了磨磨我的子。
姜念倒是盼著我們快點離婚，給我發了很多小作文。
「姐姐，你老公早不你了，樂洋也不想讓你當媽媽，為何占著位置不放？」
「秉安哥哥馬上當公司副總了，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水不流外人田。」
我截圖給周秉安。
他尷尬地笑笑，忙解釋道：
「別誤會！念念小孩心，只是跟你開玩笑。」
「你對的誤解太深了，一句話都會放大解讀，心太狹隘。」
我不明白。
周秉安跟姜念在一起，笑得那麼開心。
為何還要苦苦守住我們的婚姻？
19
見我給朵朵喂高檔的進口水果。
周樂洋命令道：
「林朵朵是我討厭的人，為什麼對那麼好？」
「媽媽，我命令你把所有食拿給我。」
他頤指氣使的樣子。
越來越像背著父母，給我使臉的姜念了。
子不孝，父之過。
我甩了周秉安一個耳：
「兒子被你寵什麼樣子了，不管管？」
他在驚訝之中，還未出聲。
姜念大聲尖：
「姜棠，你憑什麼打秉安哥哥？」
「我們還是合法夫妻，我打他，算是合理家暴。」
「有本事的話，你把他勾引走，我全你們這對渣男賤。」
激將法果然最管用。
當天晚上，我收到了姜念灌醉周秉安，跟他共赴云雨的照片。
得意洋洋：
「我說過，但凡是你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到手。」
不明白有人對搶別人的東西為何如此執著。
但我知道。
從這天起，舞蹈神的濾鏡，在周秉安心里會一步步走向幻滅。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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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照片威脅離婚。
周秉安在事業關鍵期，不想橫生事端。
但我捅出了另一件事。
那日，我在媽媽心底留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拿姜念和爸爸的頭髮做 DNA 檢測。
姜念竟真是爸爸的私生。
媽媽打電話找我哭訴，捶頓足說對不起我。
掏心掏肺，幫敵養大了孩子。
我問，要不要跟爸爸離婚。
的腦瞬間發作：
「你爸跟我道歉了，他說念念是無辜的，我hellip;hellip;」
其實，我在姜念上大學時猜到一二，給媽媽。
可不願意離開爸爸，自欺欺人。
父不慈，母不。
這也是我要跟這個家一刀兩斷的真正原因。
我對周秉安說，不離婚，就把家丑出去。
姜念回國後，想當高校舞蹈老師。
爸爸為了找關系，花了很多錢。
一旦私生的份傳出去，姜念必定不能得償所願。
民政局前。
周秉安反復強調：
「念念是私生不假，可那時只是個孩子，連岳父岳母都覺得是無辜的。」
「那晚我被灌醉了，是姜念主的，我本沒進去。」
他對姜念的很復雜。
一邊看不起私生的份。
一邊因著神濾鏡，下意識維護。
我無心去聽辯解。
周秉安大概真不想離婚，給了我一半家產。
「老婆，我知道你心里有火氣，必須發出來。」
「今天是假離婚，等當上公司副總，一定重新把你追回來。」
說完這句話，周秉安好像被自己安到了。
鎖的眉頭漸漸放鬆。
男人的心，跟飄一樣自信。
拿到離婚證那刻，我渾輕快。
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媽媽。
不用再圍著家里的灶臺轉，不用再害怕誰會不喜歡我。
21
我把時間和力放在工作上。
碩果累累。
爸媽帶著姜念鬧到公司。
他們說周秉安睡了寶貝養，又不肯負責。
一定是我指使的。
他們說我不該分走好婿那麼多財產，必須吐出來。
否則把我告到法庭，理由是不給父母養老。
爸爸威嚴的大家長模樣，半點沒變。
但我不再是弱小無助的小孩。
只能跪在客廳。
任他拿著撣子揮舞。
我來保安。
周樂洋又想學小牛犢，撞我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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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躲開。
幾個月沒見，他起碼胖了三圈。
口口聲聲要幫念念阿姨打敗我！
朵朵擋在我面前。
「棠棠阿姨，我來保護你。」
心下一暖。
我一腳踹開周樂洋。
他怒瞪著我：
「媽媽，你忘了我有心衰的病，馬上要做手了？」
「對，我忘了。」
周樂洋看著我抱起朵朵，憤憤不平。
「你為什麼抱不抱我？」
「還有，上為什麼穿著你勾的小背心，我還沒有呢！」
我諷刺地笑：
「你的念念阿姨說了一句我織的很難看，你全扔到垃圾桶。」
「我為什麼繼續為白眼狼無私付出？」
「跟你爸離婚，我不要你，以後也一樣不會再管。」
「可我是你的兒子，親生的。」
「可能我隨了你外公外婆，不喜歡對親生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