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的學妹在朋友圈高調宣布:
「謝江學長陪我領證功,步人生下一階段!」
我平靜地刷過,隨後提了分手。
竹馬蹙眉:
「駕駛證而已,又不是結婚證,這也要上綱上線?」
「知道你這次沒考過心不好,我陪你練習總行了吧?」
我沒多說,轉離開。
江逾白不知道的是。
在他和學妹曖昧不清的這段時間里。
我已經申請了去港城的換生名額。
今後,他他的友自由,我奔向我的明未來。
過往煙,再無相逢。
1
周惟惟發布那條「領證功」的態時。
江逾白正摟著我的腰,和朋友們在包間里玩游戲。
他的兄弟們打趣他:
「逾白,照我說這周師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發的態這麼曖昧?」
江逾白呷了口杯子里的紅酒,似笑非笑:
「別瞎說。」
「你們正牌嫂子還在這呢。」
他順勢摟住了我肩膀。
胃里泛起一陣干嘔。
我拂開他的手,正要端起桌上的酒杯潤潤嗓子時。
江逾白順手就奪了過去:
「喝了又得胃疼,不能喝。」
包間嘈雜的環境讓人到抑,我借口去了衛生間。
恰好這時候,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點開一看,是導師發來的信息:
「蘇雨,之前你提了港城大學換生的報名表,現在名單已經下來了。」
「只要你修夠績點,這學期結束就可以轉過去。」
在此之前,我在去港城,還是選擇留在京市陪江逾白之間還有點猶豫。
但是這一刻,面對他對待異模糊不清的態度,我徹底下定了決心。
「好的導師,我這就把績點修夠,提前做好換準備。」
再次推開包間門,正要和江逾白攤牌的時候。
周惟惟不知道被誰來了。
眼神怯生生的,看似拘謹的坐在江逾白邊,可膝蓋卻著他的。
我走過去,對上江逾白漂亮的眼睛:
「江逾白,咱們分手吧。」
在我說完這句話後,包間里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他意興闌珊,慵懶地靠在沙發里:
「就因為我和周惟惟一起考駕照沒有帶你?至於嗎?」
「再說了態就是發著玩兒的,那是駕考證又不是結婚證,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眼看我冷著臉,周惟惟順勢挽著江逾白胳膊也跟著說:
Advertisement
「是啊學姐,你真是誤會我和逾白了。」
「我腦子笨,家庭條件也不好,從小就沒有過車,所以學車自然比不上你,逾白也是好心才幫我的hellip;hellip;」
我懶得理會說的話,只是重復了一遍我的重點:
「江逾白,我說我-要-分-手。」
他嗤笑一聲:
「不後悔?」
「不後悔。」
說完,我拎起包轉離開了。
我走後的包間里,江逾白煩躁的抓了把頭髮,推開了旁邊的周惟惟。
有人問他:
「逾白,蘇雨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你不追上去哄哄?」
他的眼神盯著我離開的方向,可還是說:
「我又沒打算和周惟惟發生什麼,氣個什麼勁兒?」
「看著吧,不到三天,保準兒哭著來找我。」
2
因為去港城做換的事兒學校還沒有公布,我只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媽媽。
一邊幫我提前做攻略,一邊說:
「蘇蘇,還記得媽媽閨鄒阿姨家的兒子嗎?」
「他這些年一直在港城發展,你過去的話,正好有個照應。」
腦海里出現一張模糊的年氣臉,我點點頭:
「謝謝媽媽。」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七點。
剛打開手機,就看到周惟惟發的朋友圈:
「幸福就是,傍晚,飯後,和學長,跑車,兜風~」
配圖里的坐在酷炫的跑車副駕里,左上角出的半截男生手腕上,戴著條勞力士黑水鬼手表。
那是江逾白十八歲生日時,我送他的款。
大概半年前,江逾白突發奇想,說想自駕環游世界,去冰島看極,去東京看雪。
他問我:
「蘇蘇,什麼,什麼牌子的跑車,才可以讓你心甘願的陪我一起浪跡天涯?」
那時我們的還沒有出現裂痕,我著他鼻子開玩笑:
「,星空頂,帕拉梅拉。」
沒想到第二天,江逾白真的托關系找人運來了限量款的跑車送給我。
還說等我們考完駕照後,親自載著我去兜風。
接下來的時間,為了實現這個願,他扯著我一起報了學校附近的駕考班。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直到突然來了個小學妹。
打著試課幌子,在第八次因為分不清油門和剎車,而把車開進綠化帶後。
Advertisement
教練把揪了出來:
「這位同學,如果你真想學車的話,麻煩先把學費下。」
「否則這次對車造的損失,將由你全額承擔。」
這個小學妹,就是周惟惟。
吸吸鼻子,眼圈驀地紅了:
「對不起教練,我只是來試試而已,不是故意把車開進綠化帶的。」
「我家條件差,我又是貧困生,暫時不起學費,也賠不起車的損失hellip;hellip;」
其他VIP學員聽到後紛紛笑了:
「沒學費還一直霸占著車,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白嫖怪!」
「就是,既然沒錢那就滾去旁邊的普通班啊,干嘛來VIP班耽誤我們練習時間?」
hellip;hellip;
面對眾人奚落,周惟惟懸在眼尾的淚珠終於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