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和他有關的品,我一件都沒有帶走。
就在這時,小上傳來一陣。
低頭一看,是三年前和江逾白在樓下撿的流浪貓,團團。
因為媽媽對貓過敏,所以就養在了江逾白家。
小東西似乎意識到我要離開,喵喵個不停的同時,不斷拿頭來撞我的小。
我於心不忍,把團團裝進貓包里,打算後面帶到港城。
正要抱著貓包上車離開時,江阿姨聽到靜走了過來:
「蘇蘇,你都好長時間沒有來家里玩了,是和逾白鬧別扭了嗎?」
我按住團團左顧右盼的小貓頭,沖笑笑:
「江阿姨,我和逾白已經分手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再來您家過夜。」
「為了避免他和新友誤會,我已經把您家里我存放的品全都打包帶走了。」
「逾白回家的話,麻煩您和他說一聲。」
說完這些話,我直接離開了。
我走後,江阿姨立刻給江逾白打去電話:
「逾白,蘇蘇說和你分手了,還把家里的東西全都帶走了,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酒吧喝酒的江逾白心臟忽然掉半拍。
他坐直子,喊朋友關掉音樂:
「那我這些年送的禮呢?有沒有帶走?」
「一件都沒有帶走。」
江逾白攥住酒杯的指尖發白,但還是偽裝鎮定:
「那團團呢?也不要了?」
江阿姨想了想,說:
「沒有,蘇蘇倒是把團團給抱走了。」
直到這一刻,江逾白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我就知道捨不得我。」
掛斷電話後,朋友問他:
「逾白,最近蘇雨一次都沒有主來找你,不會真的對你失去興趣了吧?」
「你們懂個屁!這馭妻之懂不懂!」
「這次鬧得這樣兇,我才不哄。正好趁著這機會給點教訓,磨一磨的子。」
「要不以後真結婚了,還不得天天管著我啊!」
朋友圈發出起哄聲,紛紛稱他「前輩」。
7
假期開始第一天,我踏上了飛往港城的飛機。
落地機場已經是晚上八點,我看著大大小小四五個行李箱犯了難。
正發愁時。
後一雙強有力的手,握住了拉桿。
回頭一看,是張過分冷峻又有些悉的臉。
看我眼里閃過疑,他紳士的做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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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之前和你聯系過的鄒矜夜,今天沒什麼太重要的工作,順道來接個機。」
「可是我們之前並沒有見過,你是怎麼在人群里認出我的?」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岔開了話題:
「不是說好我來接你嗎,怎麼沒有主聯系我?」
我有些心虛的臉一紅:
「你不是有朋友了嗎,我想著不方便,所以就沒說。」
他停下腳步,咂著重復了一遍我的話:
「朋友。」
「你是指你自己嗎?」
簡單的玩笑不僅化解了冷場的氣氛,也宣告了單事實。
我卸下心理包袱,跟著他上了路邊的邁赫。
黑轎車在江大橋上疾馳。
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掠影忽然驚覺:
我不會被賣了吧?
畢竟截至目前,我對鄒矜夜的了解,僅限於他的名字。
就在這時,手機跳出來我媽的微信:
「怎麼樣,矜夜這孩子還不錯吧?」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依媽媽過來人的經驗看,他可比江家那小子強多了。」
「只不過我忘記把你的照片發給矜夜,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你……」
我忽然愣住了。
既然他沒有照片,那是怎麼認出來我的?
不知不覺間,車子在太平山頂某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他細心的幫我開車門,怕我到頭,又拿手擋在車頂。
進去後,別墅里充斥著清冷又空曠的味道,我問:
「鄒叔叔和鄒阿姨呢,他們怎麼不在?」
「最近我爸媽去國外旅行,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走前他們特意囑托我照顧好你。」
「只不過房子還沒有來得及收拾,你先將就著住下,明天我再帶你去采購。」
我點點頭,做好了湊合一夜的準備。
卻沒想到剛推開臥室門,我驚呆了:
這沒有收拾?
寬敞的臥室里,床品,睡,護品應有盡有。
甚至連團團用的貓砂貓糧和貓碗,都裝了滿滿一柜子。
我心滿意足的睡了個好覺。
直到第二天,江逾白給我打來電話:
「小祖宗,下樓。」
「帶上團團,咱們趁著假期來個自駕游……」
面對已經過期的約定,我早已不再神往。
「我不在家,自駕游你還是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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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哪了?」
「港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繼而說道:
「蘇蘇,別鬧了好嗎?你和團團都離不開我。」
「你說錯了江逾白,這個世界那麼大,誰離了誰都能活。」
看我不再像之前那樣主求和,他里嗤笑一聲:
「說實話,蘇雨,其實有時候你真的比不上周惟惟。」
「至人沒你這麼作。」
江逾白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8
大概兩周後,我刷新到他發的朋友圈:
「你失約的海,我替你去看。」
「你失約的誓言,也有人替你抹去。」
配圖是他開跑車載著周惟惟,在海邊落日拍下的九宮格照片。
我笑笑,在下面回復:
「祝99。」
然後刪除了江逾白所有聯系方式。
來倒水的鄒矜夜瞄到了我手機,開口說:
「心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