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半小時後,我們坐上了bigbus的落日飛車。
欣賞著港城的璀璨大廈,熱鬧的大街小巷,還有各種地標。
我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也徹底放下了江逾白。
路過維多利亞港時,我驚呼出聲:
「好漂亮啊。」
側一看,鄒矜夜不知道盯著我看了多久。
他眼神侵略又帶著魅:
「蘇蘇bb,見到你我好高興。」
「在我眼里,你比維港更迷人。」
這是第一次聽到他說粵語。
我有些臉紅,驀地錯開了視線。
港城大學開學後,我收拾了行李箱,打算搬到宿捨住。
鄒矜夜像個大狗狗,可憐的站在門口找理由:
「蘇蘇,我爸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我一個人住實在是冷清,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宿捨那麼擁,就連洗漱都要排隊。」
「最重要的是,大學不讓養貓,但我這里可以……」
旁邊團團聽到後,慵懶的了下懶腰,出的小爪子。
我一想有道理:
「鄒矜夜,那就只能再叨擾你一段時間了。」
「榮幸之至。」
接下來的時間,我投到了張的課題中去。
正在圖書館找資料時,媽媽面凝重的給我打來電話:
「蘇蘇,江逾白退學了。」
我一怔:
「為什麼?」
「大三開學後他看你沒有去學校上課,又聯系不上你,像瘋了一樣四找。」
「我告訴他你已經去港城讀大學他還不信,直到我拿出來你的換生申請表。」
「本以為這下能消停,沒想到他第二天就去學院提了退學申請,說要去港城大學找你。」
「你江阿姨害怕他來,所以想拜托你給江逾白打個電話勸勸他……」
我頓時全都明白了。
撥通那個早已爛於心的號碼,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蘇蘇,是你嗎?」
「你等著,我很快就去港城找你。」
我打斷他:
「不必了江逾白,即使你來,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和你打電話是你媽媽囑托,希你好好把大學讀完,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電話那頭,江逾白不了,語調逐漸哽咽:
「至於嗎蘇蘇,就因為一張駕照,你就要和我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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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不該和周惟惟出去自駕游,但那純屬是我在和你賭氣,想讓你來哄哄我。」
「而且在我出去這些天里,我心里每時每刻想的都是你,我想如果陪在我邊的是你就好了……」
我不覺得可笑:
「所以呢?你不會以為自己真的很深吧?」
「江逾白,我以前確實很喜歡你,但是周惟惟出現後,你一次又一次因為挑戰我的底線,踐踏我的尊嚴,試圖馴服我,掌控我,我對你的,已經徹底消耗殆盡了。」
「一段關系就像玩牌,看似你手里拿著大小王,但是別忘了,我也可以掀桌不玩。」
反正使命已經完,我直截了當掛了電話。
9
因為提前完了學期課題,我打算趁著閑暇時間再去考個駕照。
鄒矜夜知道後,自告勇當我的私教,還租下了私人考場供我練習。
一切進展得都很順利。
正式拿到駕證那天,為了表示謝,我約他在空中餐廳吃飯。
正吃著時,好久不聯系的導師給我轉發一則消息。
點開一看,是江逾白公開在校園網上發布的聲明。
他說在幾個月前的大創賽上,是他違背規則私自給大一新生周惟惟申請名額參賽,給改報告,開後門把金獎定給了。
最後他又說:
金獎應該頒給應得的人,而我也在努力挽回我的錯誤。
我笑了:江逾白這樣自毀他和周惟惟,不會是想向我展示他的深吧?
其他校友看到後,在聲明下面紛紛評論:
「本以為是天才小學妹,沒想到人家純靠勾引有主學長走後門~」
「什麼天才學妹,照我說不過是渣男賤,蛇鼠一窩罷了。」
「聽說被頂替掉的金獎獲得者蘇雨學姐還是江逾白的朋友,嘖嘖嘖太可憐了,不知不覺居然了他們這對狗男play的一環……」
經此一鬧,周惟惟營造的天才人設徹底被打破,沒多久就退學了。
我遠在港城,對於這些八卦並不興趣。
擼著團團,正在網上瀏覽買個什麼車時,鄒矜夜給我發信息:
「蘇蘇,來樓下停車場。」
下來後,伴隨著「滴」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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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嶄新的邁凱720s車燈瞬間亮了起來。
鄒矜夜打開車門,對著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蘇,試試看喜不喜歡。」
我的心瞬間飆到了嗓子眼:
「這是,送給我的?」
他點點頭:
「嗯,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換一輛,直到你喜歡為止……」
這麼漂亮的車,說不喜歡自然是假的。
但我努力摁住自己蠢蠢的手,還是搖了搖頭:
「對不起鄒矜夜,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也沒有理由收。」
縱使媽媽和鄒阿姨有幾十年的手帕,但我和他非親非故,也斷不能收下幾百萬的跑車。
「蘇蘇,貴不貴的不重要,我只是覺得很配你。」
鄒矜夜的話讓我心中一震。
「無功不祿,那我也不能要。」
見我如此堅持,他無奈的笑了:
「那如果我說,這是送你的表白禮呢?」
我的臉蹭的燒了起來:鄒矜夜要和我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