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推倒,暈過去後。
我發現小姑子是年代團寵文主。
而我則是眼中斤斤計較,小家子氣的大嫂。
我一改之前無腦寵的姿態,拿斧頭劈向放金貴糧食的柜子。
寵主?寵你娘!
都給我寵自己!
1.
醒來時,額頭上傳來陣陣痛意,手一一手的。
我冷笑一聲,我昏迷流了,竟沒一個人幫我包扎。
婆婆見我醒了,用力我額頭,吊著尖酸的嗓音怒罵:
“好你個饞婆娘!竟然敢吃我兒的蛋,干活沒見你這麼積極,吃東西倒是夠快!老大,還不管管你媳婦!!”
丈夫皺起眉頭,不滿地看著我,指責道:
“那是留給小妹的,你怎麼能吃!有你這樣當大嫂的嗎!趕給咱媽和小妹道歉,回頭把蛋補上。”
我狠狠拍開婆婆我額頭的手指,一臉諷刺,“吃?我沒記錯的話蛋是我撿回來的吧,怎麼我還不能吃了?!”
“李蘭花,你竟然敢拍我!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婆婆惡狠狠地瞪著我,說著過大手就想掐我。
我抄起旁邊的掃把,一子打去。
丈夫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怒目橫眉,“李蘭花,你發什麼瘋!”
我死死盯著他,眼神冰冷,“我看是你瘋了,你一個月工資30塊,每次都全給你媽,你媽也是個偏心的,好吃好喝地全給你妹了,你有想過我和囡囡嗎?”
“我們還沒分家,工資上不是應該嗎?兒不好,給多吃點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爸媽有虧待過你們嗎,有吃有喝的還不知足!”
我心里一片寒意:“我斤斤計較?你看看囡囡臉黃得像什麼樣了,上次還低糖暈倒了,你看看你妹白白胖胖的,到底是誰不好!你眼瞎嗎!!”
“李蘭花,你怎麼變這樣了。那是我妹,我對好不是應該嗎?!”
婆婆一拍大,坐在地上哭嚎:“哎呦,我一把年紀了,辛辛苦苦地打點家里,兒媳婦嫌我偏心還要打我,我命怎麼這麼苦啊!哎呦喂……”
“李蘭花,還不快跟媽道歉!”
我仰著脖子與丈夫對視,毫不願退讓。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吵了。”
兒一臉蒼白地扶著門框,眼眶掛著淚水,虛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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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我不好,我不該生病的,媽媽是為了我打蛋羹的,對不起,我不該吃姑姑的蛋。”
“你看你,囡囡都懂的事,你一個大人還不如小孩子,還不快跟媽道歉!”
我半分眼神都不給他,抱起兒就想走,“囡囡,媽媽沒事,生病了,怎麼還出來?”
丈夫攔住我,厲聲道:“道歉!”
我一記冷眼掃過去:“滾!”
2.
回到房中,放下兒,我瞬間眼前一黑。
“媽媽,你沒事吧。”兒一臉擔憂。
我的頭,安道:“媽媽,沒事。”
兒小心翼翼地替我包扎傷口。
也多虧這一撞,我才知道我原來是一本《七零年代小妻》中主的大嫂。
主是村長的也就是我的小姑子,上有三個哥哥,全家人都對寵上天,男主是從京都來的軍人,兩人干柴烈火,迅速看對了眼,然後就是寵寵寵。
而我就是主眼中斤斤計較,小家子氣的大嫂。
呵,我丈夫的工資,我從娘家帶回來的蜂、糖果,還有我撿回來的蛋,抓回來的魚……不是進了的肚子就是上了的,怎麼有臉說我斤斤計較,小家子氣!
全家人都要干活就不用,養的白白胖胖的像個城里人,公婆、丈夫還有兩個小叔子都說子弱,干不來這種活。呵,我兒比小七八歲都要打豬草,喂豬、洗服。
平時閑著給我們送個午餐,公婆就說孝順,丈夫和兩個小叔子說懂事,我呸!懶貨一個!!
公婆寵,我管不著,可什麼要榨我和兒,誰家兒子結了婚還會把所有東西上!
穿的是上好的確良布,小皮鞋,我和兒穿的是布麻,吃的是白米,蛋魚,男人們干力氣活吃得也會好些。
而我和兒吃的是黑窩頭、腌菜,平日著的葷腥就是一口湯。
憑什麼!
我越想越憤怒,兒扯了扯我袖子,“媽媽,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下火氣。
看著兒蠟黃又泛著青的小臉,心疼極了。
婆婆這時在外頭罵罵咧咧:“誰家媳婦日上三竿了還不干活,磕個小口子,就在屋里懶!”
“嘭嘭嘭!”婆婆猛烈地拍門,“李蘭花!趕的,地里的活會自己干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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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媽,蘭花頭磕得嚴重的,而且囡囡還病著呢,得有人照顧。”丈夫攔住了婆婆,“回頭我給小妹去打只兔子,好好補補。”
我聞言一臉譏諷,還知道自己妻子和兒病著呢?到底誰需要補?真夠噁心的!
我看他們出去了,家里沒人,“囡囡,了吧,媽媽去給你做好吃的。”
3.
我來到廚房,發現剛剛鍋里的稀粥和黑窩頭沒了,蛋也不見了。
這時婆婆慣用的懲罰方法,我嗤之以鼻,這種招數現在對我可沒用。
這一次,我決不會再忍氣吞聲!
我看向旁邊上了鎖的柜子,既然要吃就要吃好的,不僅是今天,以後也要吃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