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從牙齒中吐出兩個字:“自然。”
許兒不服氣,剛想說些什麼就被許勇興下,許勇興朝使了個眼,許兒破天荒地沒發飆,反而一臉不屑地撇了我一眼。
他們在打什麼鬼主意?
吃完飯,回到房中,丈夫像是忘了這兩天的不快似的,大手我的擺,我胃里一陣翻滾。
強忍著不適,一把拍開,“不是寶貝你家小妹嗎?還找我干嘛!”
丈夫攬過我肩膀:“一個小孩,你跟計較做什麼。”
我火氣瞬間起來,一把推開他:“滾!”
丈夫也火了,“嘭”一聲開門出去了。
這個婚必須快點離,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兩個小叔子就帶著許兒去鎮上了,回來的時候許兒帶了一個溫溫姑娘。
我總算知道他們打的什麼鬼主意了。
許兒熱地介紹:“媽,這是我朋友顧慧慧,爸可是鎮上供銷社的主任,慧慧嫌無聊,想在我們家玩幾天。”
婆婆一聽供銷社主任,眼睛都亮了,“哎呀,既然是兒的朋友,那就是我半個兒,放心住下吧,別說幾天了,多久都行。”
我認識,顧慧慧,就是許兒後來給自己找的大嫂。
經過我的一通鬧,許兒提前把帶回來了。
看著顧慧慧一副溫可人的模樣,我靈一閃。
8.
顧慧慧就這樣住下了,每次見到我丈夫,雙頰便變緋紅,說話的聲音也越發溫。
短短時間和我丈夫的便迅速升溫。
一天我想去院子里摘菜,剛出門,就看到顧慧慧騎自行車到家門口,突然不小心被一小石子絆倒,人翻了出去,正好向我丈夫倒去。
丈夫下意識摟住的腰,“沒事吧。”
顧慧慧滴滴地抬頭,眼里滿是纏綿意,“勇振哥,我沒事。”
丈夫一愣,直直地看著,顧慧慧推了推他的膛,丈夫才不捨鬆開手。
兩人臉紅得都不敢看對方。
半夜,我去茅廁,聽到後院傳來說話聲,約看到兩個抱得的男。
“慧慧,我們不能這樣,我已經結婚了,你、還是一個大姑娘,我不能這樣做。”丈夫聲音痛苦。
“不,勇振哥,我不在意,我只要你!沒有你我會死的!!”顧慧慧蠻橫地摟過丈夫的脖子,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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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掙扎了下,便由著去了。
嘔!
他要是真想拒絕,能拒絕不了?
第二天,我跟丈夫說想弟弟了,想帶兒回去住幾天。
丈夫一口答應了,眼底還閃過一笑意。
我看他是不得吧。
我帶兒回到娘家,看到高高瘦瘦的弟弟,忍不住落淚。
上輩子我死後,弟弟為了給我報仇,單槍匹馬去許家,沒曾想被許勇華打斷了,後來又被許勇興算計,被抓去勞改,沒幾年就去世了。
弟弟見狀慌起來:“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許家欺負你!”
他抄起鋤頭:“我去給你報仇!”
我攔下他,“姐這是太久沒見你了,想得。”
十幾歲的小伙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姐,你要是想我了就托人捎個信,我去看你和囡囡。”
我把事都告訴弟弟了,弟弟憤怒地拍了下桌子,站起來:“他許家太過分了!姐,現在我就去弄死他們!!”
“冷靜點,怎麼還是躁躁的。”
“姐,你有辦法?”
我朝他揮揮手示意他湊近,說出了我的計劃。
弟弟聽完,眼睛亮晶晶的,朝我比了個贊。
9.
我去了鎮上,被幾個混混進了小胡同。
“大嬸,快把錢拿出來!”帶頭的拿刀指著我,“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我害怕地起脖子,“我、我,沒錢。”
“沒錢是吧,給我搜!”
我大聲尖:“救命啊!救命!!”
“給老子閉!”小混混揚起拳頭揍向我
突然一個被大手握住,那人反手一掰,小混混疼得齜牙咧,“還愣著干嗎,還不趕上!”
幾個小弟一擁而上,沒幾下便被他解決了。
男人穿著軍裝,一正氣,可眼底卻有著一不羈,這就是男主謝燕青。
謝燕青扶起我:“您沒事吧?這麼晚了在外面不安全,還是趕回家吧。”
“同志,謝謝你。”我低下頭,“……現在我已經沒有家了。”
我捂著臉,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我丈夫不要我了,我小姑子不喜歡我帶了一個姑娘回來,沒多久我就看到我丈夫和那姑娘親在一起了。”
“嗚嗚嗚,我小姑子說我是黃臉婆,配不上大哥!我離婚,還把我和兒趕了出去。你應該知道許家村吧,我就是村長家的大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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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燕青皺起了眉頭:“你是許兒的大嫂?”
“你認識許兒?對,我就是大嫂。”
“我見過一面,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我抹了一把眼淚:“同志,你可不要被的外表騙了,自從我嫁到們家,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我從娘家帶回來的東西,全被搶走了。”
“你看看我面黃瘦的,穿的服還打著補丁,許兒卻致得像個城里人,穿的皮鞋還是我弟弟送給我的,前短時間還讓我兩個小叔子幫搶我弟弟給我的布。”
“這件事村里人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打聽聽。同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想看你被騙,時間也晚了,我先回家了,謝謝你啊,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