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狀似絕般慢吞吞地走路。
謝燕青跟上來:“您一個人不安全,我送您回去吧。”
我凄慘地扯了扯角:“同志,謝謝你,不過不用了。”
謝燕青還是強開車地送我回去了。
剛下車,村里一群人就擁了過來。
10.
“蘭花,你這是去哪了,小源都擔心死了滿村子的找,就怕你想不開。”
“要嫂子說啊,他許家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尤其是許兒,誰家小姑子會給自己大哥帶人回來,還把自己大嫂趕出去!喪天良的玩意兒!!”
村長也開口了:“蘭花啊,人啊活著才是最要的,回頭叔帶你去許家村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幫你把婚離了,要筆賠償。”
我忍著淚意:“謝謝,村長。”
“嘿,謝啥,你和小源打小就沒父母,在我眼里你們就是我的孩子。”
其他人也說:“蘭花,你放心到時候叔伯們都過去替你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姐!”我弟弟從遠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我,“你去哪了,真是嚇死我了。”
“我去鎮上散散心,沒注意到天黑了,遇到了幾個小混混,多虧了這位軍人同志。”
我朝謝燕青笑笑:“軍人同志,這是我弟弟李源。”
謝燕青鬆開下車後一直鎖的眉頭,朝我弟弟禮貌點頭:“你好。”
眾人寒暄了一會兒,才離開。
謝燕青離開後,我了弟弟的頭,表揚道:“演得不錯嘛!”
弟弟驕傲地揚起頭:“那是,我可是姐的弟弟。”
“小源,你那幾個朋友傷得有點重,回頭多給些錢。”
“好,姐,那謝燕青是信了吧。”
“能不信嗎?一個人說他不信,可一群人說,他肯定信!”
許兒,這輩子沒有謝燕青我看你怎麼飛!
11.
第二天,我帶兒回到婆家,剛想怎麼讓丈夫快點跟我離婚,一開門就看到丈夫和顧慧慧在院子里你儂我儂。
婆婆、公爹、兩個小叔子和小姑子都在,可沒一個人阻止,反而樂見其。
丈夫看到我,收了笑,“蘭花,你回來了,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瞞你了。”
他拉住顧慧慧的手,“我喜歡上慧慧了,我們離婚吧。”
我滿臉不敢置信,捂著,眼淚撲騰撲騰地流,“勇振,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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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眼底劃過一愧疚,“你放心,我給你一筆錢,以後我也會好好供囡囡讀書的。”
“不!我不離!”我跑過去拉住丈夫的手臂,“我不能沒有你和囡囡啊。”
丈夫一把甩開我,神不耐:“蘭花,人要識趣點。”
“就是啊,大嫂,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黃臉婆一個,哪里比得上慧慧。至於許楠楠,你就一起帶回去吧,我家慧慧可不做後媽。”
許兒鄙夷地看著我,一副計得逞的樣子。
我抓住的肩膀:“是你,對不對,你就是故意帶顧慧慧回來的!”
“放開兒。”眾人異口同聲,跑過來將我扯開。
許勇興:“李蘭花,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他低聲音,眼神狠:“如果你不想你弟弟有事,最好乖乖離婚,不然,你知道我手段的!”
“你!”
我看向眾人:“婚可以離,但我要1000塊,囡囡跟我。”
婆婆激起來:“1000塊!你還不如去搶,不可能,最多給你100。”
“可以啊,那這婚我不離,打死都不離!回頭我就跟村里人好好說說許兒是怎麼帶人回來給自己大哥,把大嫂走的!”
“你敢!”
“你可以試試。”
顧慧慧出聲了:“給。不就是1000塊嗎,這錢我家出了。”
拿了錢,當天我們就去離婚了。
轉頭,我就把這件事傳得整個公社都知道。
12.
沒兩天,許兒就帶著許勇興和許勇華來找我算賬了。
剛進李家村就被眾人攔住,把他們抓到了我面前。
許兒“撲通”一聲,被著跪在地上,一臉憤,里不停地囂著,“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知道我是誰嗎?”
眾人大笑:“知道啊,整個公社誰不知道,你這種貨就該去勞改!”
許勇興和許勇華被揍得半死,里不清不楚地喊著:“房凱,窩梅梅。”
“閉吧!”村里的小伙又揍了一拳。
“許兒要不是看你是的,早就打死你了,趕給蘭花姐磕頭認錯。”
許兒憤恨地瞪著我:“李蘭花,你很得意?!”
我笑笑:“是啊,很得意呢。”
我蹲下拍了拍的臉,“喲,這不是許家的兒嗎,怎麼跪在我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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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兒死死地盯著我:“今日之恥,我定百倍奉還!”
我勾起:“我等著。”
“嘭嘭嘭!”許兒被著朝我磕了幾個頭,我理直氣壯地著。
“你們在干什麼!”一道有力的聲音傳來。
是謝燕青,後跟著兩列排列整齊的兵。
“是謝營長啊,巡邏吶。這是許兒,您應該認識,欺負我家蘭花姐那個,今天竟然還敢帶著兩個哥哥上蘭花姐的門!”
“誰知道他們想干嘛,我們李家村的人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我那邊準備了清茶,要不您和這些同志們去喝一杯。”
謝燕青看見我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跟小伙子說:“不用了,靜小點。”
許兒著急起來,“謝燕青,是我啊,許兒!”
謝燕青冷峻的臉上,帶著一厭惡,“我跟你不。”
說完轉頭就帶著兵轉,腳步慷鏘有力,漸漸走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