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照亮了整個廁所!
隨之而來的是皮燒焦的滋滋聲。
兩個人的慘瞬間拔高。
「啊!」
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後退半步。
鼻子聞到了一陣陣烤五花的香味。
竟真的有些了。
他們是把整瓶白磷樣本都用上了嗎
裡面的鬼哭狼嚎持續了好一陣。
漸漸變了斷斷續續的、有氣無力的。
火焰慢慢消失。
看起來是燒得差不多了。
過了片刻後。
王傳德虛弱的聲音響起。
「蠢......蠢貨......你在干什麼......」
「......救護車啊......」李家豪的聲音發抖。
「你媽!」
王傳德的聲音拔高,威脅道。
「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嗎我告訴你,今天的事,你給我爛在肚子里!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弄死你!」
「都......都怪你,誰讓你說這是好東西的......」
李家豪委屈地啜泣。
「老子沒讓你整瓶倒上去!你個沒腦子的蠢貨!」
「那......那現在怎麼辦......我後面好像......好像焦了......」
「艸!老子不痛嗎!你!蹲下!讓我踩著你爬出去!」
王傳德發出了新的指令。
「啊你......你這麼重......我後面已經......」
聽到這里。
我知道我要離開衛生間了。
於是,我悄悄把掃把放回了原位。
接著我轉走了出去,影蔽在轉角。
【砰!】
後傳來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以及王傳德氣急敗壞的咒罵和李家豪抑的痛呼。
顯然,【人梯】計劃失敗了。
接著。
他們又開始撞起了門。
大概撞了 10 分鐘後,李家豪驚喜的聲音傳來。
「門......好像又好了!」
07
我躲在一邊,看見兩個扭曲的人影從衛生間里蠕出來。
那已經不走路了。
王傳德碩的大半在李家豪上。
ţůₔ每一下,兩人都疼得嘶嘶氣。
李家豪額頭上不斷冒著冷汗,抖得像個篩子,子後面深洇一片。
短短幾米走廊。
他們走了足足五分鐘。
等他們終於踉蹌著拐進電梯口,我才閃重新進了男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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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間門虛掩著。
一糊味撲面而來。
那只樣本瓶就躺在馬桶邊的水漬里,瓶口還掛著點黏膩的。
我用紙巾裹著撿起來,塞進口袋。
現在,唯一的證也沒了。
我一點都不擔心王傳德會鬧大。
李家豪以前告訴我,說王傳德表面風,其實是紀家養的一條狗。
公司、房子、車子全在他老婆紀家盈名下。
那位紀士手段狠辣,眼里容不得沙子。
要是讓知道,自己丈夫不出軌,還是和男人......
別說凈出戶。
王傳德怕是得層皮。
所以,王傳德只能打落牙齒和吞,把這場事捂嚴實。
更何況。
公司監控壞了。
我低頭整理了下領,轉推開消防通道的門。
今晚。
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
08
我悄悄地跟在他們後。
兩人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艱難地挪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李家豪幾乎是咬著牙把王傳德塞進後座,自己則側著子,用半邊屁小心翼翼地沾在座位邊緣。
這個作顯然引發了新一的劇痛。
他脖頸上青筋暴起,又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我攔了另一輛車,隨其後。
他們直奔最近的市中心醫院。
周末的醫院人滿為患。
燒傷科早已掛滿,他們只能狼狽地轉向急診科。
急診室人聲嘈雜。
兩人佝僂著排在隊伍末尾。
王傳德幾乎將整個腦袋埋在李佳豪的肩上,發出意味不明的痛苦嗚咽。
周圍排隊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
隊伍緩慢前行。
終於到了他們。
值班護士頭也不抬,語氣快速:「什麼況」
一陣難堪的沉默。
兩人臉由白轉青,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們不好意思開口了。
護士等了幾秒,不見回應,不耐煩地用筆敲了敲桌面:「說話啊,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就在這時。
王傳德的突然搐了一下。
隨即兩眼翻白,【咚】地一聲重重癱倒在地,直接暈厥了過去。
現場頓時一陣。
護țû₉士這才真正張起來,立刻起呼擔架床。
同時連珠炮似的問愣在原地的李家豪。
「他怎麼回事怎麼暈了怎麼弄的嚴不嚴重」
李家豪滿頭虛汗,支支吾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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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燒到了......下面,我是......後面......」
他的渾都在抖,幾乎要站立不住,一臉哀求地看著護士。
「護士......能不能也給我一張床......我......我也站不住了......」
饒是護士見多識廣。
此刻也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的天!這......怎麼會傷到這種部位!」
李家豪憤死,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玩......玩蠟燭的時候......不小心......」
「玩蠟燭」
護士一時沒反應過來。
旁邊一位一直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大媽卻瞬間領悟。
用大嗓門驚呼道。
「夭壽哦!在屁上玩蠟燭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麼花的嗎」
原本嘈雜的急診大廳安靜了下來。
連哭鬧的孩子都被家長捂住了。
無數道目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大家都豎起了耳朵。
護士臉上閃過一極力抑的古怪表,隨即恢復專業冷靜,朝著搶救室方向大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