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連的退休金你都過問,要是支援我,你就要大鬧一場。
我在婆家被欺負得抬不起頭,想要借點錢買房。你威脅我哥和我媽,如果敢借錢,你就從樓頂跳下去。
還有我生完孩子,連口熱水都喝不上,我那麼苦那麼難,就想讓我媽去幫我帶半年孩子。
我侄子都上小學了,你為了自己的工作,不想接送。就說,如果我媽幫我帶孩子,你就離婚帶著孩子走hellip;hellip;」
越說越委屈,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
我裝得比還震驚。
「紅包我千真萬確給了,你不信可以問我以前的老同事。當時我一下沒有那麼多現金,還和他們借了不!
還有你什麼時候提過借錢買房子,我不知道這回事。
你生孩子,當時你已經不理我了,但我特地和媽說過,說人生孩子最難,讓去照顧你。
可媽去了兩天就回來了,說你婆婆心,對你可好著了。
怎麼到你里,壞人都我了?周妍,做人要憑良心。
當時你兒出生,我還特地買了金鎖,想著也能緩和我們倆的關系,可孩子滿月禮你都沒邀請我。」
說著,我把一個紅小布包遞給。
裡面是當年的買的小金鎖,還有一張有年頭的收據。
時間是在兒出生那一年。
越對賬,心越寒。
小姑子抖地拿著那張收據,從震驚到茫然,再到傷心,眼淚唰唰往下流。
拉著我的手腕,聲音哽咽。
「hellip;hellip;嫂子,你說媽和哥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看這麼傷心,本來在演戲的我,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其實知道答案。
從小到大,周妍就是家里最不關注的那一個。
哪怕公婆上說著再好聽男都一樣,可得到的只有口頭上的照顧,落到實的利益,一樣沒有。
兒子和嫁出去的兒,孫子和外孫,在婆婆心里本不是一個分量級。
我看渾抖,心里也不落忍。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婆婆喊吃飯的聲音。
周妍了下眼淚,了我的手,站了起來。
向我鞠了躬,「嫂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應該直接和你說,而不是聽信旁人說的。我先說一聲對不起。」
Advertisement
反鎖的門被打開來,婆婆狐疑地往裡面看。
「你們姑嫂說什麼小話了?呦,小妍你怎麼哭了?」
「玉琴,你做嫂子的不能大氣一點嗎?我就這麼一個兒,偶爾來你這里吃頓飯,你還要給臉看?
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婆婆放眼里。我們老周家怎麼就娶了你們這個小肚腸的人!真的不如我兒子的前友上得了臺面hellip;hellip;」
婆婆越演越激,把自己都給演進去了,好一個兒的好媽媽。
老周也聞聲走過來,沖我眼睛一瞪,就要說話。
被周妍冷冷打斷,「媽,哥,吃飯吧,和嫂子沒關系,我自己心不好。」
07.
接下來的時間,我照常生活,但婆婆和老公的臉一天比一天難看。
周妍很聰明,沒有和他們撕破臉,繼續虛與委蛇。
但實打實的好肯定就沒有了。
之前隔三差五就要給婆婆錢,現在不就要找借口讓婆婆支援。
如果婆婆不願意,就反問,是不是重男輕?是不是不喜歡外孫?
婆婆咬著牙,陸陸續續掏了不錢。
老公也沒逃過,周妍也以兒要出國留學為理由借錢。
他在電話里,依然是拿我當擋箭牌。
誰知道,周妍第二天直接殺到了家里,當著我的面又問了一次。
我自然舉雙手雙腳贊。
老公擔心以前作妖的事穿幫,忍著心疼,給周妍轉賬。
次數多了,兩人見到周妍就躲,連電話都盡量不接。
我看著兩人吃癟,心就好。
逛街買了幾套服,還給自己買了兩條金項鏈。
老公眉頭皺得很。
婆婆更是恨得牙。
我全然不覺,喜滋滋和他們兩個分。
一會兒和他們說,新服多好看,一會兒戴上金項鏈。
還有兩套護品,準備送給朋友。
婆婆率先忍不住,「玉琴,有錢也不能這麼敗家。」
我噗嗤笑出聲,「媽,這怎麼是敗家了?老周說這自我投資。
他以前總怪我不會自我投資,搞得灰頭土臉。也不懂人往來,才一直只是個小會計,你說是吧?」
老公臉變幻,幾乎咬著後槽牙出一個字,「嗯。」
眼看著他又要說話,門鈴響了。
Advertisement
來人是小區里和老公一起釣魚的兩位釣友。
老公有些懵,「你們怎麼來了?」
我笑,「哎呀,說來也巧,小區樓下到聊起來,老陳他們開玩笑說,你得了幾瓶好酒,想和他們分。但怕我不高興,又一直不敢來。
我一聽,這有誤會,那哪行,索就做主把他們請來了。」
我看著老公的臉又黑了一層,心又好了一點。
故意責怪道,「老周你也真是的,對你朋友我什麼時候小氣過?
都別站著啊,進來進來,我去拿酒,再給你們做一桌小酒菜。」
老公的好酒,是他以前的老領導送的,寶貝得不得了,就放在家中的展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