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復習,假裝是在背臺詞,但被發現了,把我所有的復習資料全都一腦燒了。罵我沒有演員的基本素養,我跟吵了一架。」
可是見妹妹躲閃的樣子就知道,這些遠沒有吵一架那麼簡單。
於是,趁不備,我拉開了的外套。
盡管及時地反應了過來。
可我還是看到了幾乎遍布全的不同程度的傷勢。
皺眉頭,嚴肅地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種狀況持續多久了?」
然而妹妹卻毫不在意地笑笑,把手上的零食遞給我。
「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偏執起來的樣子。快趁熱吃,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眼見不願意提起此事,我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心疼地抹了抹眼淚,把涮串遞到了妹妹邊,「疼不疼啊?」
「不疼。」笑著搖了搖頭,手替我抹去眼淚,「比前世你護著我,媽媽打你時輕多了。」
那天,是我臨近高考前,見妹妹的最後一面。
再見時,是在如願考上北影的升學宴上。
或許是還想維系這段母。
我媽竟出奇地請了姥姥。
姥姥念在楠楠的份上,才帶我前去參了宴。
面對著親朋好友的阿諛奉承,我媽臉上的笑意全程都不減半分。
毫不在意,如同木頭人般,面無表站在一旁的妹妹。
我媽把那致的錄取通知書舉得老高,像是圣旨。
而後像是宣告圣旨的太監般夾著嗓子吆喝著:
「楠楠最近接了一部新劇,在裡面飾演一。以後可就是大明星了,也不枉我這些年熬的心。」
這部劇是每集只有幾分鐘的短劇。
所以拍攝周期也很短。
假期都還沒過,劇集便已上映。
而妹妹更是因為湛的演技和出眾的外表收獲了一大票的。
也被業小有名氣的獎項提名。
在導演的帶領下,出現在頒獎的舞臺上。
我媽站在臺下注視著現場不停閃爍的燈,仿佛此刻獲得就的人是一樣。
眼中的興就快要溢出來。
更是得意地將現場錄像轉發進家族群。
配文:【星不負趕路人。】
而妹妹也在此時接過獎杯,與我對視一眼,說起了頒獎致辭。
「能獲得今天的就,首先要謝的人就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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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聽完,當場便激地掉下了眼淚。
舉著手機便開啟了直播。
然而妹妹卻在此時下了外套,出了一道道目驚心的傷痕。
「謝我媽給我的這三千一百零三道傷痕,才就了今天的我。」
8
在聽到妹妹曝出的這個數字時。
哪怕事先早就知的我,也跟著愣在了原地。
短暫的沉寂過後,閃燈瞬間便猶如洪水猛一般,將妹妹的形吞沒。
我媽卻在此刻慌了神,把手機丟到一邊,咬著牙就要爬上領獎臺。
卻被周遭的安保人員攔下。
「胡說!在胡說!我可是媽!我還能害不?!
「我這是為好,才小小地教育一下!還不是平日里不夠優秀?」
然而,即便扯破嗓子,聲音依舊淹沒在了鼎沸的人群中。
與此同時,後臺的工作人員,也在我的示意下播放起了視頻錄像。
他們想要的是熱度,這點與我和妹妹不謀而合。
因此,主辦方意外地好說話。
視頻,是我趁著妹妹和我媽外出時藏的微型探頭拍下的。
畫面當中,妹妹只不過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改了一句臺詞。
就被我媽罰在客廳下跪。
拎著小臂細的搟面杖,專挑不顯眼的地方打。
哪怕妹妹一遍遍哭著說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媽卻還是抓著的頭髮不放。
目兇,宛如一頭惡鬼,
「得著你來改臺詞?你要是真這麼有同心,你怎麼不同同你媽我?
「你要真有導演編劇的天賦。你媽我至於一天天累死累活陪你跑通告?」
這樣的形,在短短的三天,就發生了十幾次。
妹妹只要一個表不到位,就要用皮鞭。
「笑不齒!笑不齒!」
「怎麼一點都不長記呢?」
「你特麼就是個賤皮子?」
看到背景墻上,妹妹被待的樣子我就怒火中燒,恨不得上前把我媽撕碎。
卻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不住地沖我搖頭,我這才恢復了神智。
視頻中的一幕幕,讓現場一片嘩然。
我媽的這些行為早就已經超出了管教的范疇,無疑就是待。
很快,警方接到反映,及時地趕到了現場。
見狀,妹妹開口,為這場鬧劇做了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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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恭畢敬地朝臺下鞠了一躬,含淚看向了被警察控制住的我媽。
「首先,我為我的私事兒占用公共資源道歉。其次,為了謝我媽的教育。我決定向法院提起訴訟。」
直到此時,我媽仍是不敢置信地看著。
張牙舞爪地出手臂,想要從人群中掙出來。
咬著牙虛虛地在半空肆意抓撓著。
口中不斷地喊著,「江囡,江楠,你們兩個過來!好好和警察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可不論怎麼發瘋,我和妹妹都沒有挪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