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村里支教,來村口接我的是一個高接近190, 像小麥的帥哥。
我眼前忽然閃過彈幕。
【您的田螺姑娘(男版)已送達。】
【男主看著是會猛猛做飯的那種。】
【笨蛋糙漢配心機妹,主勾勾手就把男主迷狗了。】
瞥了一眼他壯的,青筋凸起的胳膊,向後退了兩步。
像他這麼壯實的人我之前只見過一個。
【主別怕啊,他看著兇實則和你說兩句話就紅溫了。】
我看向他的耳朵,紅的要滴。
我清了清嗓子。
「你好,我李柚恩。怎麼稱呼,哥?」
他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磕磕絆絆開口:「石林,村里派我來接你。」
【主男主哥,他害得都不敢看主了。】
他默默地接過我的行李,走在前面帶路。
對我來說重得要走三步歇兩步的行李,在石林手上像是一個手提包。
他健壯的手臂默默發力,繃,線條流暢觀。
【他好心,步伐都變得慢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走在前面的石林刻意放慢步伐,像是在等我。
剛剛下過雨,這路確實不是很好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男主一會兒就會崴腳了吧?】
【確實啊,男主為了不讓箱子落地變臟,抱著箱子,但是箱子遮擋了大半個視線。】
我剛想提醒石林,石林子一歪摔倒了。
但是摔倒的一瞬還把箱子護在懷里,沒有沾上一點泥,自己的後背結實地著地了。
我趕跑過去,但一個沒注意摔在石林上了。
【我宣布這局石頭是 MVP】
石林悶哼一聲,似乎被我疼了。
【不,可能是爽了】
我迅速爬起來,拿開石林上的行李箱:「沒事吧?」
石林站起來,拍了拍上的泥水,耳尖又紅得滴。
他低頭看了看箱子,確認沒有沾上一點泥,這才鬆了口氣:「箱子沒事。」
我忍不住笑了:「箱子是沒事,但你呢?後背疼得厲害嗎?」
他搖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疼。」
彈幕適時飄過:
【後背都掉一層皮了還說沒事!】
【主快給他!順便看看腹。】
我手想幫他拍掉後背的泥,他卻像電似的往後一躲,結結地說:「不、不用,我自己來。」
Advertisement
彈幕瞬間炸:
【他躲什麼躲!主快按住他!】
【這男人太可了,我沒了!】
我無奈地收回手,指了指前面的路:「那咱們繼續走吧,小心點,別再摔了。」
他點點頭,重新拎起箱子,但這次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跟在他後,忍不住笑。
果然符合人設,笨蛋糙漢。
石林拎著我的行李箱,帶我穿過村里的小路,來到一間簡陋但干凈的房間前。
他推開門,低聲說:「這是你的宿捨,村里條件有限,你先將就一下。」
我走進房間,發現雖然陳設簡單,但收拾得很整潔。
石林走到墻角,把我的行李箱放好,然後轉說:「我幫你收拾一下吧,東西多的。」
我點點頭:「好啊,麻煩你了。」
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打開行李箱,作輕,像是怕弄壞我的東西。
我蹲下來,和他一起整理行李。
他看見我把吉他放到桌子上:「你教音樂課嗎?」
我點點頭:「對,音樂和我都教。」
收拾完行李,石林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差不多了,你看看還缺什麼,我去幫你找。」
我環顧了一圈房間,笑著說:「不缺了,已經很好了。謝謝你,石林哥。」
他低頭笑了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彈幕飄過:
【男主的田螺姑娘之路開始了。】
【主暴打邪惡老頭老的路也開始了。】
晚上,又下雨了。
我在備課,忽然聽見一陣敲門聲響起。
說實話,雨夜孤一人在陌生的環境聽到敲門聲還恐怖的。
【深夜,,糙漢,心晚餐。】
看著彈幕,不就是石林晚上過來送飯嗎?搞得這麼hellip;hellip;
我打開門,石林舉著傘站在雨中,懷里抱著保溫盒。
「怎麼這麼晚來了?」 我明知故問。
「你這一路上辛苦了,想著你應該也沒時間做飯hellip;hellip;」
我讓出路,他帶著的水汽走了進來。
石林打開保溫盒,一碗湯,一碟青菜和拌著米飯。
香氣四溢,我也確實了。
我坐到桌邊,對著石林笑道:「謝謝你。」
【OMG,主笑起來怎麼這麼甜。】
Advertisement
【這笑把男主拿的死死的啊。】
hellip;hellip;
我沒有,我只是正常笑而已。
看我開始吃飯,石林快速地說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你把飯盒還給我吧。」
「李老師,再見。」
他說完便轉離開。
忽然想到我明天怎麼找他,也不知道他住在哪。
我走到門口想問他,但是他已經走得很遠了。
這速度夠快的啊,我是什麼洪水猛嗎?
【嘿嘿,主還不知道,田螺哥也是老師吧。】
【田螺哥親手做的心晚餐,看著好味想吃。】
石林也是老師,但為什麼給我做飯?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沒有毫無緣由的好。
我看著飯菜,一想到是伴有目的的,覺得有點反胃。
石林看著不聰明,但是不一定代表他傻。
我把飯菜倒掉了。
彈幕都在震驚和爭吵:
【主怎麼把田螺哥做的飯倒掉了,如果讓田螺哥看見了不得在被窩里抹眼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