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一笑,這可是他不回復我的,校霸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當即就在拼多多上挑了一個尺碼最大的苦茶,發在了評論區:澄清一下,昨天的圖片是意外,這才是真的。
周嶼白來堵我的時候,我正準備去超市買冰淇淋。
我看著面前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將自己包裹了粽子的他,陷了沉思,他是不是腦子壞了?
要不然誰特麼大夏天地穿著羽絨服出來?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周嶼白黑著臉冷笑一聲:「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
拜我所賜?
我心里浮現一抹不祥的預……
趕解釋道:「我不是已經澄清了嗎?」
周嶼白聽到「澄清」兩個字的時候,臉更難看了:「你那是澄清嗎?你那分明是無中生有,你那分明是造謠!」
他越說越氣憤:「自從你造謠完以後,現在我走到哪都有人盯著我看。更過分的是,我晾在宿捨的苦茶總是莫名其妙地失蹤,短短的一晚上我特麼都被了五條苦茶了,再這樣下去我屁得了!」
我一陣無語,這年頭的人思想真是奇怪,啥不好,苦茶也?
周嶼白暮然靠近我,聲音低沉:「你是不是想問他們為啥這個?」
我趕點了點頭,他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這都知道?
他咬牙切齒地從後槽牙蹦出這幾個字:「還不是你的圖片惹得禍!」
我聽周嶼白說完來龍去脈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嗚嗚嗚,這屆大學生太無聊了。
這事也能用來打賭?
這簡直是腦袋上煙卷——缺德帶冒煙兒!
3
他們缺德買單的卻是我。
我心里一萬句……飛騰而過,表面上卻不聲。
周嶼白離我很近,估計是有些熱,下了上的羽絨服,只剩下一件白襯衫。低下頭時甚至能看到他襯衫裡面的若若現的鯊魚,鼻尖縈繞的是他上淡淡的薄荷清香。
他像是在我肚子里的蛔蟲一樣,一下子就悉了我的想法:「你是不是想跑路?」
我咽了咽口水,了額頭上的汗:「沒……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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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白雙手一撐,將我環繞在一個圈里,語氣喑啞好聽:「林柚,別賴賬,這事你得負責。」
嗚嗚嗚,完了,他連我名字都知道了!
他極其好聽的聲音落在我的耳畔:「你說過會負責的!」
我:「……」
天地良心,我特麼什麼時候說過會對他負責?
這是污蔑,純純地污蔑!
我做夢也沒想到,我會被校霸給訛上。
這事說出去誰也不信呀!
還有,說好的臉盲呢?
特喵的,堵我的時候怎麼輕車路的?
4
我一臉懨懨地躺在床上,連吃冰淇淋的心思都沒了。
百無聊賴地刷著表白墻,沒想到刷著刷著刷到了自己的瓜。
是周嶼白將我堵在宿捨門口的一張照片。
配文是:林柚了校霸的苦茶準備跑路,被校霸攔下來要求負責。
我真服了這個匿名發表白墻的人。
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什麼玩意,文案都如此與眾不同。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行,你真行,你行了!」
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原來這就是能勾搭上校霸的訣,我悟了!」
你悟個球!
「趕明兒我們組團去,總有一天能吸引校霸的注意!」
這條評論沒有吸引周嶼白的注意,倒是他爹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明明直接可以讓我死的,還非要繞個圈子讓別人送我死!
傳說中的借刀殺👤今兒我算是見識到了!
就是因為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我被周嶼白要求保護。
5
第二天,早八。
周嶼白戴著鴨舌帽坐在教室最後一排。
我彎著腰過去,坐在與周嶼白同列最靠邊的位置。
周嶼白瞥了一眼我,低頭玩起了手機。
下一秒,微信消息提示:「離我那麼遠,怎麼保護?」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就是說再大膽的人也不敢上課他子吧?
我的反駁在周嶼白那里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因為上一次,我也是上課問出那麼離譜的話的。
我認命地坐在了他旁邊,周嶼白這才滿意地勾了勾角。
由於我和周嶼白昨天發生的事熱度還沒散去,眼下又坐在一起自然得到不人的關注。
耳力極佳的我還能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他們不會是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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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像!」
「我們趕📸個照片,回去發個表白墻,我連配文就想好了,就苦茶 cp!」
正在喝水的我聽到這四個字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剛好噴了坐在我旁邊的周嶼白一。
他穿的是襯衫,很薄。
噴水的那塊接近明,能夠清楚地看到他藏在襯衫底下的健碩。
他臉直接黑了:「蓄意報復?」
我:「誤會,都是誤會!」
他指了指上的服,從牙里蹦出幾個字:「一個誤會 3 萬塊!」
我:「……」
這誤會太貴,我誤會不起!
他瞇了瞇眼,了一把臉,將手到我面前:「微信還是支付寶?」
我看了一眼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猶豫片刻,將我的手放進了他的手里:「一下三萬,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