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嶼白「……」
老教授扶了扶眼鏡,將目放到我和周嶼白握的手上,打趣道:「睡覺的同學該醒一醒了,人家趁你們睡覺的機會都談了個,牽了個手。再不把握機會,大學畢業了連孩子的手都沒到。」
我,周嶼白:「……」
我覺得我有被涵到。
氣急的我只好默默刷起了表白墻的評論。
在一條周嶼白到底行不行的評論底下,我回復了。
「南孚電池知道嗎?一節更比一節強!」
評論完以後我整個人都快活了很多。
反正我用的是小號,周嶼白不知道我是誰。
舒爽之際耳邊傳來周嶼白玩味的聲音:「你就是這樣敗壞我的名聲的?」
我心咯噔一下,偏過頭一看周嶼白正歪著腦袋漫不經心地看著我,眼神危險。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慌得不行,表面卻無比鎮定地狡辯:「你平時是不是也用南孚?好用的哈!」
說著又覺得尷尬,拿起一張紙著他襯衫上都快干的水:「那個服地,給你哈!」
周嶼白的手很好,我沒忍住打著給他服的幌子又了幾下。
還想在之際,周嶼白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耳通紅地別過頭去:「認真聽課!」
不是?聽課就聽課,你害個錘子?
6
早八課我起得太早,再加上昨晚熬夜。
沒多久我就覺得自己有點犯困。
再加上這大學理實在是枯燥乏味,伴隨著老教授的聲音,我緩緩進了夢鄉。
夢里我夢到了我最的鎖骨和鴨脖,還特麼是麻辣味的。
剛準備吃,就被人醒了。
我不耐煩地睜開眼,正對上周嶼白放大的俊臉。
他見我醒了,森一笑:「睡夠了?」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他指了指他的胳膊。
我順著目看過去,他白的襯衫上有一灘莫名的印記。
此刻,我的手正地抱著他瘦的腰。
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了他上。
而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正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這特喵的誤會大了!
我想跟他們解釋,發現那幾個人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跑出了教室,仿佛裡面有什麼洪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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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麼呀?校運會報名的時候怎麼見他們沒那麼積極?
我哭無淚地別過頭,猝不及防和周嶼白漆黑的眼眸對上。
他饒有趣味地看了一眼我:「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解釋這個事?」
解釋?
這解釋得了?
我故作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孫子兵法》讀過沒?」
下一秒,我以速的速度沖出教室。
卻發現自己跑了半天,毫未。
回頭一看周嶼白正地拽住了我的胳膊。
他也學我的語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聽說過嗎?」
我特麼慫了!
我一臉哭無淚地看著眼前的周嶼白,輕道:「這都是誤會!實在不行的話你抱回來?」
下一秒,周嶼白將我地懷在懷里。
隔著布料都能到他上的滾燙。
我心徹底慌了,心跳得極快。
他還真抱回來呀?
說好的校霸呢?
鬆開後,窗外路過的十幾雙眼睛唰唰地看向裡面,正舉起手機在拍。
完了……不出意外的話我特麼以後在大學找不到男朋友了。
名聲全無呀!
7
不出我所料,我和周嶼白在教室擁抱的照片以勢不可擋之勢登上了校園網熱搜。
我和周嶼白的謠言在學校里傳得沸沸揚揚。
為了躲風頭,我決定這幾日都請假不出去。
我就不信他還能來生宿捨逮我!
下定好決心後,我提前囤好了一個禮拜的口糧。
但是這幾天,我總是能從我室友口里聽說周嶼白的消息。
「你知道嗎?今天我們的校花何靜和周嶼白表白了?」
吃著薯片的我聽到周嶼白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豎起了耳朵想聽後文。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後續。
只等到了一句:「就在場上呢,現在估計還能看到熱乎的!」
我人炸了,從床上探出頭:「周嶼白答應了沒?」
室友促狹地看了我一眼:「想知道呀?」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室友:「想知道自己下去看!」
我「……」
最毒婦人心吶!
我憤恨地咬了一口薯片,誰懂別人說話說一半不說完的痛苦?
躺在床上卻怎麼也提不起神來。
腦海里總是忍不住浮現周嶼白的影,不斷地猜測他到底答應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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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平日里一有事就炸開了鍋的表白墻今天愣是一個消息都沒看到。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下樓去看看。
殊不知,我走後我的室友在宿捨里炸開了鍋。
「我就說吧,肯定會下去看的!一個月的宿捨衛生別忘了!」
「啊啊啊啊啊!林柚也太不給力了!」
我到場上的時候,場上圍了一大堆人在看熱鬧。
我了半天好不容易進去了。
結果後邊人一,我直接被出去了。
六目相對下,火四。
我自忽略何靜的眼神,嘿嘿一笑:「打擾了!」
說著便麻溜地準備開溜。
我只是想吃個瓜,我可不想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