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醫務室掛水的圖片,沒有配文。
我這個人腦補能力特別強,頓時就腦補出了一幅周嶼白為了幫我刪除惡評,勞累過度住進醫院的畫面。
一瞬間,周嶼白在我心里的形象頓時高大偉岸起來。
我的心也越來越愧疚,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彌補他。
當即就急匆匆地穿上鞋跑進了醫務室。
醫務室里。
周嶼白一個人默默坐在那里發呆,右手掛著水。
校醫務室的醫生坐在那里滋滋地嗑著瓜子。
這麼一對比,周嶼白顯得更加可憐了。
看到我,周嶼白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驚訝,但很快被他斂去,換做一副平靜的眼神看著我。
我討好般地坐在一旁:「那個……你還好嗎?」
周嶼白別開頭,沒理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豁出去一般:「給我也扎上!」
周嶼白「……」
一分鐘後,醫務室的醫生看著掛著點滴的我和周嶼白,不道:「現在談都流行掛葡萄糖了嗎?」
「給生活加點甜是吧?」
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周嶼白的藥水瓶,再看了一眼我的。
同樣大小,同樣無。
再仔細一看,瓶子上面用黑記號筆寫的葡萄糖三個大字頓時浮現在我眼前。
我這才反應過來,敢周嶼白掛的是葡萄糖?
我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點滴瓶,不可置信地開口:「你掛的居然是葡萄糖?」
我突然站起來,嚇了醫生一大跳。
他了心臟:「哎喲,掛個葡萄糖你大驚小怪什麼?趕坐下!」
我坐個錘子!
虧我腦補了一場戲,疚了半天!
我怎麼有種被人騙了的覺?
那覺,真 tm……憋屈!
11
我深深地吸了吸一口氣,平靜了自己的緒後拔掉了自己的針管。
真特麼地浪費表,浪費時間。
轉頭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務室。
徒留周嶼白和醫務室的醫生在風中凌。
沒想到,周嶼白也拔了針跟了上來。
下一秒,我跌一個豎直的懷抱,鼻尖被薄荷味包裹著。
或許是下了些雨的緣故,他的上帶著一意和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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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他將我拉到一棵樹下,高大的子將我抵在樹上,眼尾有些紅:「我還沒生氣你怎麼就生氣上了?」
生氣?他騙人還有意思生氣?
我被他氣笑了:「你騙人還有意思生氣?」
說完我便甩開他的手準備走,卻被他穩穩抱懷里。
他穿得很,隔著薄薄的服我都能到他上的滾燙,他一臉無辜:「我騙你什麼了?」
我被他噎了一下,他確實沒騙我什麼。
好像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腦補出來的。
但這種時候,我怎麼會承認是自己誤會了呢?
我還沒開口。
周嶼白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臉又黑了下來,沉著臉問道:「你喜歡姜澤?」
我剛想否認。
他就突然靠近,眼尾不自覺地紅了一圈,骨節分明的手握了又鬆:「老子都被你氣得去掛葡萄糖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意思嗎?」
我徹底蒙圈了。
被他的話砸蒙的。
不是,他去掛葡萄糖怎麼賴我上了?
我當即就表示:「周嶼白,你是不是訛我訛上癮了,你掛葡萄糖和我有啥關系?」
周嶼白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還要我說得再直白一點嗎?」
我微愣:「啊?」
他漆黑的眼眸里滿是深,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一字一句無比認真:「林柚,我說,我喜歡你!」
他今晚的聲音格外的低沉,在我耳邊暈染開來,我只覺我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他說,他喜歡我?
周圍的環境有些昏暗,給他的英俊的臉龐更增添了一神。
我發現周嶼白很喜歡穿襯衫,尤其是白襯衫。
領口的兩顆紐扣不知道是散開的還是他故意沒扣上,出致的鎖骨。
我是個鎖骨控,一時竟然看呆了。
他收斂了幾分神,角漾出一玩味的笑容:「好看嗎?」
不知怎麼的,我下意識接道:「好看是好看,也不知道手怎麼樣?」
周嶼白角的笑意越來越大:「那要不看?」
我上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這簡直太丟臉了!
我居然被一個男人用勾引住了?
看見周嶼白眼里的揶揄,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張到打結:「誤會……都是誤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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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誤會這兩個字的時候,他臉瞬間黑了,咬著後槽牙:「誤會?」
是的,沒錯,都是誤會呀!
周嶼白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上課調戲我是誤會?當著全班幾十名同學的面抱我腰是誤會?」
我被噎住了,誤會太多,換我我也不信!
我一臉哭無淚:「實在不行,你調戲回來,再抱回來不嗎?」
周嶼白被我氣笑了:「,這是你說的!」
下一秒,他的地扣在了我的上,發狠一般地咬了我一口,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理直氣壯:「你說的讓我調戲回來,沒說怎麼調戲!」
我:「……」
校霸無賴起來,無賴都要自愧不如!
周嶼白一步步走過來,越來越近,一步一步,像踏在我心上:「林小柚,做我朋友好嗎?」
嗚嗚嗚!他絕對是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