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遠不知疲倦似的。
但好在,這並不讓我反。
沈烈高大的軀陷在沙發里,手掌扶住我後腰,讓我坐在他上。
雙已經開始發麻,沈烈腰間的皮帶更是硌得我大生疼。
我雙手抵著他的肩,趁換氣的間隙將自己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沈烈……夠了。」
沈烈明顯愣了愣,似乎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有些過頭了。
「抱歉。」他嗓音沙啞,「我沒控制住。」
見我不說話,沈烈似乎有些慌張,手臂將我圈。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覺他的語氣染上了一不安與乞求。
「別討厭我……」
我有些訝異。
從來沒想過,如天之驕子一般的沈烈,也會有這樣卑微的一面。
「不討厭。」我臉頰發燙,「只是……有點累了。」
沈烈似乎笑了笑。
他額頭輕靠在我頸間,說話時呼吸淺淺從我鎖骨拂過。
「明天準備做什麼?」
我想了想:「上午練琴,下午寫論文。」
「那……可以見面嗎?」
「可以。」
「一起吃飯好不好?」
「午飯?」
「三餐。」
我笑了笑:「好。」
14.
第二天,我剛到練習室外,就發現周序正坐在門口。
他還是穿著昨天的那服,神有些憔悴,眼下影濃重,仿佛一夜沒睡。
看見我,他猛地站起。
「陳小滿,我給你打了一晚上電話!為什麼不接?!」
我側躲過他想要來拉我的手。
「不好意思,昨晚沒看手機。」
周序眼里布滿,目似要裂開來。
「沒看手機?那你在做什麼?
「你昨晚為什麼要讓沈烈送你?
「你和他很嗎?
「還有,你什麼時候換的房子?
「為什麼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鄰居卻說你已經搬走了?」
我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煩:「這跟你有什麼關系?」
「跟我沒關系?」
周序冷笑一聲:「陳小滿,你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氣我嗎?」
我莫名其妙:「你吃錯藥了?」
「陳小滿,這麼多年,誰能比我更了解你?」周序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我知道,昨天真真當眾給你難堪,讓你很生氣。
「我代向你道歉。
「以後,我不會再讓出現在你面前。」
他出些疲倦的神,無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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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得保證,以後離沈烈遠一點。「還有,不要不接我電話,也別再用其他男人來氣我。」
「……」
15.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周序,你究竟把我當什麼?」
「鄰居?朋友?還是那個像從前一樣只會跟在你後的小尾?」我冷冷看著他,「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陳小滿,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你的事我管得還嗎?」
「對,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可也就僅此而已了,不是嗎?」
周序的表有一瞬間的怔愣。
我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周序,承認吧,我們都已經變了。
「你有你的選擇,我也有我的生活。
「從今往後,麻煩你不要再三心二意,更別來手我的人生。」
周序雙手握,被玻璃劃傷的掌心只簡單纏了幾圈紗布,此刻正滲出跡。
「不。」他目有些偏執,「沒有變。」
我輕嘆一聲,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
「我搬家是因為之前的房子到期了,新的住址我想沒有必要告訴你。」
「至於沈烈。」我停頓片刻,「我更沒有理由遠離他。」
「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周序形猛地一。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秦燦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把勾住我的肩。
「好啊你陳小滿!談都瞞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著秦燦往練習室走:「我一會兒慢慢跟你解釋。」
周序卻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到仿佛要將我骨頭碎。
「嘶,鬆手!」
周序恍若未聞,他眼眶發紅,震驚中帶著抑的怒氣。
「陳小滿,你認真的?」
我還沒開口,秦燦便一把揮掉了周序的手。
將我往旁邊拉了拉,毫不客氣地對著周序道:
「夠了吧周大爺,你都有朋友了,還總纏著小滿干嘛?
「你昨天一聲不吭走人,一晚上杳無音訊,你朋友在飯桌上哭了半宿!大家安都安不過來!
「再不去哄人,小心林真真又跟你鬧分手。」
說罷,秦燦翻了個白眼,拉著我頭也不回地進了練習室。
16.
我向秦燦解釋了事的來龍去脈。
聽完,先是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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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
「你單到現在,我還真的以為你是放不下周序那個死渣男呢。」
我搖搖頭,笑得釋然:「早放下了。」
秦燦又說:「難怪昨晚你突然讓沈烈送你回家,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這麼夸張嗎?」我有些疑:「畢竟大家都是朋友,送送也不奇怪吧?」
「別人可能不奇怪,但那是沈烈欸!
「雖說咱們這個圈子里,大家家庭背景都不差,但跟沈烈比起來,那還真是九牛一。」
秦燦「嘖」的一聲。
「按照小說設定,他那種份,咱都得一聲京圈太子爺。
「我之前一直想不通,他那樣高不可攀的人,為什麼願意屈尊降貴地融進我們這個圈子。
「不過現在,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說著,秦燦的目落在我上。
我扯扯角:「你的思維過於發散了。」
秦燦一臉不認同。
「不信?那你聽我給你推理!
「以往我們每次聚會,沈烈從不參加,但只要你來,他必定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