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點頭,條件隨你開!回公司,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或者……溫氏這邊,你需要我做什麼,我全力配合!」
話音未落,包間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徐婉沖了進來,眼眶通紅,指著我的鼻子就開罵。
「江萊你還要不要臉!人都走了,還勾引我老公!」
沈林川原本焦急的臉瞬間煞白。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沈林川,
「沈總,古人說,攘外必先安。」
我頓了頓。
目掃過他後梨花帶雨的徐婉。
「我看,你還是先修齊家,再來談平天下的事吧。」
他的瞬間從臉上褪盡,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離開茶室前我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沈總,你好像還沒有給我 N+1 補償。」
17
人還沒走出茶室大門,手機就收到銀行到賬短信。
一筆不小的數字。
不多不,正好是我應得的 N+1。
沈林川作倒是快。
我滿意地笑了笑。
省去了很多仲裁時間。
回到公司,我把最終版評估報告提給溫景然。
他的回復一如既往地快,也一如既往地簡潔。
兩個字:「準確。」
我明白,這代表川行的死刑判決書,已經蓋上了溫氏的印章。
之後幾天,風平浪靜。
正式的解約函發出去了。
行業幾家蠢蠢的公司,也收到了溫氏「友提示」的風聲。
沈林川公司的資金鏈,應聲而斷。
果然,他的電話瘋了一樣打過來。
我等他吼完了,才慢悠悠接起。
「江萊!是你做的!你要死我嗎?!」
聲音嘶啞,像頭絕的困。
我平靜聽著他在電話那頭咆哮。
等他息的間隙,緩緩開口。
「沈林川,死你的,從來不是我。」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是你自己的縱容和無能,是徐婉那不值錢的『在乎』。」
我聽見他倒一口氣的聲音。
「記得嗎?那天早上在我家門口,我說過,你朋友的在乎,代價真大。」
說完,我掛了電話。
順手將這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18
就在我以為一切將塵埃落定時,
一更惡毒的流言在圈悄然散開。
最先是茶水間。
我去沖咖啡。
聽見自己名字混著「陪睡」「間諜」飄進我耳朵里。
看到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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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同事又瞬間噤聲。
直到下午,一個關系尚可的實習生妹妹,拿著手機,猶豫地湊到我工位旁。
「江萊姐,你看……這個是不是有人故意黑你?」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行業八卦公眾號的文。
標題刺眼,《一空降溫氏的總監,是業務強還是床技強?》。
配圖里,有我和溫景然在商務宴請上談的照片。
他為我擋酒的手臂被抓拍了環抱的姿勢。
還有一張,是我在地下車庫向他匯報工作,
被從車窗隙里拍到,看起來像我在低頭吻他。
更狠的,是那張銀行轉賬截圖。
沈林川給我打的 N+1 補償,金額清晰,時間明確。
文字說明卻是:【收錢不辦事,兩頭通吃,堪稱年度職場妲己。】
謠言編得天無。
說我早就和溫景然有染,在川行做商業間諜,最後拿錢走人,把老東家坑得破產。
我把手機還給實習生,說了聲「謝謝」。
反而更不安了,「姐,公司群里都……」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手段,太悉了。
除了徐婉,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這是要徹底毀了我,不僅在川行,更是在溫氏,在整個行業。
我站起,走向溫景然的辦公室。
路過開放辦公區,那些竊竊私語和躲閃的目,像無數細的針,扎在我背上。
19
我直接敲開了溫景然辦公室的門。
他從文件中抬頭,目平靜。
我把手機遞過去,點開那篇公眾號文章。
「溫總,關於這個。」
他掃了一眼標題,沒接手機,只問:「影響到項目了嗎?」
「暫時沒有,但輿論對公司形象不利。」
他十指叉,微微前傾。
「需要法務部出面?」
我搖頭。
「這是我的私事,我會理干凈。」
他看著我,像在評估我的把握。
半晌,他點了下頭,「可以,三天時間。」
沒有多余的安,只有結果導向的許可。
這很溫景然。
我立刻給一個做技的朋友打了電話。
把那個料公眾號和幾個傳播最廣的匿名 ID 發了過去。
「幫我查源頭,越快越好。」
兩個小時後,朋友回了消息。
「ID 是匿名的,但登錄 IP 很集中,都在城西那家『名媛坊』容院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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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坊。
徐婉最去的 SPA 會所。
隨後手機震了一下。
「給你微信發了一張照片,剛查到的。」
點開,是幾張高清照片。
夜店昏暗的燈下,徐婉整個人在一個地中海的男人上,笑得花枝,舉著酒杯湊到他邊。
男人的手,攬在剛過的短上。
「聽說在找新飯票,盯上這位王總了。王總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正在滿世界找小三呢。」
我看著照片里徐婉那張臉。
真是什麼都吃得下去啊。
20
我把照片保存下來。
同時調出銀行 APP 里的收款記錄。
截取了川行給我打 N+1 賠償的那一筆,清晰地附上方解約合同條款。
然後,我給一位還在川行的前同事發了條消息。
五分鐘後,我的郵箱收到了幾段監控視頻。
視頻里,徐婉在辦公室里歇斯底里,把文件砸在項目經理臉上,只因為對方沒有稱呼「沈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