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非要去那家飯店吃飯,明明那麼遠,還找了個想帶我吃家鄉菜的借口。
原來如此。
陳曦也看到了他們,驚訝後瞬間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拎著一瓶酒就潑過去了。
「賤人,我他媽還以為你真是覺得談不下去才和蕭暢分手的呢,原來是早就找好了姘頭啊?」
「沒擔當的東西,怎麼好意思把責任都推在蕭暢上的?」
陳向北狼狽地躲避著,對著陳曦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瘋了吧?我跟就是過不下去了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別人了怎麼了?誰會喜歡一個穿破了都不丟的的啊?我跟著吃糠咽菜多年了,我憑什麼不能換換口味啊?」
「你知道嗎,子破了要,白菜漲價五要吵,幾年都買不了兩件新服,出去吃個面剩下的澆頭都要打包回家!誰他媽能跟這樣的的過一輩子啊??」
陳曦吼他:「還不是因為你無能!」
「是,是我無能!」
「是我不想過這樣的窮酸日子了!是我夠了那子窮酸氣了!所以請你的好姐妹放過我行不行啊!」
劈頭蓋臉的話砸的我暈頭轉向,酒吧里的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小了,陳向北的每一句話都無比清晰地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破了不丟。」
「子破了要。」
「白菜漲價要吵。」
這樣窮酸的我,竟然來了酒吧消費,然後被自己前男友完完整整撕開給大家看。
我看著對面歇斯底里的陳向北,翁:「我沒有不放過你。」
「是你對不起我。」
這時,他邊的漂亮孩說話了。
「大姐,不是我說,都快三十的人了,就不能賺錢保養一下自己嗎?本來就老了,還死勁摳門,跟你談個跟提前找個給養老似的,你也不能都怪向北哥啊。」
6
陳向北不為所,甚至將護在了後。
我走過去,來到他面前,狠狠一個掌扇下去。
他說得對,我摳門,沒苦吃,我是云南山村里走出來的孩子,割豬草割油菜花都不在話下,手勁大得驚人,否則也不敢因為漲價五的白菜和人吵架。
他被我扇得倒在沙發上,一臉震驚看著我。
他邊的生咒罵一聲:「你他媽怎麼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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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撲上來和我拼命。
眼看著的掌就要落在我臉上,卻又被陳向北抓住了手腕。
「婉婉,算了。」
「我來跟談談。」
說完,他便拉著我的胳膊走了出去。
那個婉婉的生想追過來,被陳曦攔住。
我們出了酒吧,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
他點了煙,我也討了一。
煙霧繚繞間,他聲音沙啞地開了口。
「對不起。」
「所以,這場分手是蓄謀已久對嗎?」
他煩躁地撓撓頭:「我說過了,和你在一起真的累的,如果在以前,我沒見過別人,可能累也就累了,撐撐就過了。」
「可直到我和同事去聚餐,遇到當著服務員卻還鮮亮麗的林婉,看到了肆意自由的人生,我才知道原來生活也可以過得這樣多姿多彩。收不高,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說實話除了年輕什麼都比不上你,可我和在一起就是很輕鬆。」
「一個月賺四千就可以花四千,只為開心,可以背著個包裹一個人去窮游很多地方,只為生活有意義。我是背叛了你,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說實在的蕭暢,你的過往帶給你的底太灰暗了,我承不了。」
一支煙燃盡了,我又點了一支。
我能有什麼人生底呢?
無非就是貧困、沒有安全、費力要抓住的每一往上爬的稻草。
我的原生家庭,母親難產而死,父親再娶,後媽刁蠻,我差點高中都沒畢業就去嫁人。
是父親保住了他最後一良知,讓我走出深山來讀大學,但是生活費,是一分沒有的。
相比於整個大學都在想法設法賺錢的我,陳向北好點,但也沒好到哪里去,區別就是他有每個月500的生活費。
兩個貧窮的人抱團生存,我以為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先苦後甜,攢了錢再去過所謂的「好日子」。
可明顯,時間和這些外來因素,讓我們了兩條路上的人。
我了眼淚。
他又說:「我將你的艱辛撕開給人看,是我不對,是我有錯,但是事已經這樣了,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我點點頭:「好。」
7
我吸吸鼻子掩蓋哭腔。
「如果你不想和我過下去了,喜歡上別人了,好,我可以理解,但你不應該瞞著我,和別人暗通款曲還要把所有的罪名都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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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嘗過了其他人的好滋味放棄我們最初在廣州扎的夢想;明明是你優寡斷,喜歡上了別人還要和我裝模作樣,你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完全可以和我談,談得來就繼續談不了就和平分手,可偏偏你選擇了最不面的一種。」
「在你的劈對象和那麼多陌生人跟前,一次一次辱我。」
「陳向北,現在的你在我眼里,和管不住自己下半的畜牲沒什麼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