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起,又給了他一掌。
「剛剛那一掌,是為了你辱我,這一掌,是為你背叛我,陳向北,就當我臟了手,為我們結尾吧。」
我轉頭就走,他在後泄憤地踢了兩腳石墩子。
「蕭暢!你總會因為你的格吃虧的。」
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迎著夜風,我一路走到了珠江邊。
路邊的便利店還開著,我進去買了瓶酒,猛灌一氣後趴上江兩岸的欄桿。
迎著的夜風,我淚流滿面。
「哎!」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一個人拽下了欄桿,跌倒在地。
是個外賣騎手,聽聲音很年輕,他死死抓著我,焦急地勸說著。
「大姐,你別想不開啊,這世界上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沒必要非得走上這一條路啊!」
我想起,卻被他牢牢抓著。
「我沒想死......你能先放開我嗎?」
「你怎麼會沒想死呢?你人都快探出去了!」
說著,他把我扶起來,看到我臉的一瞬間音調猛高起來:「是你啊!」
我暈暈乎乎的,看向對面這張年輕的臉。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手機店那個,你手機還在我這兒呢。」
他掏出我的舊手機。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手機店那個店員。
「,你看你年紀輕輕長這麼好看,有什麼想不開非要跳江啊,聽我的,咱好好活著好嗎?」
我捋了捋我不太清醒的神智。
「我沒想自盡。」
「真的?」
他湊近我。
是一張很白很青的臉,棱角分明。
我有些崩潰:「真的,我只是想站上去吹吹風。」
這時,陳曦給我打來了電話:「喂,暢暢,你在哪兒呢,我看那對狗男走了,我問你在哪他們也說不知道,可急死我了。」
我愧疚地安:「我沒事,我那會被陳向北那個賤人刺激到了,想著走走,沒想到太能走走到珠江邊了,你在酒吧旁邊那個便利店等我吧,我打個車過來。」
掛了電話,男生還沒走,他一臉果然如此看著我。
「原來是失了啊。」
我不想理他,打開打車件準備打車。
他卻非常沒有邊界地用手覆上我的手機屏幕。
「正好我單子送完了,你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他又補了一句:「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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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看著繁華的夜景,我鬼使神差地上了他的車。
我還沒坐過別人的後座呢,陳向北不會騎車,一直都是我載他。
車騎得不快,夜風拂過,我舒服地閉上眼睛。
男生問我:「你什麼名字呀?」
「蕭暢。」
「好名字啊,風蕭蕭兮易水寒,清歌流暢樂難極!」
「這是一首詩嗎?」
「不重要啦,對了,我許幸,白天兼職手機店晚上送外賣!」
「年輕有為啊。」
「是指我送外賣年輕有為嗎?」
「不是,夸贊你兼數職還有力救人。」
我胡回答著。
許幸爽朗地笑了笑:「不像是在夸我啊。」
斗著聊天,我的心也好了很多。
我突然問他。
「哎,我很老嗎?」
「不老啊,像十八。」
「那你為什麼我大姐?」
「因為你穿的老的。」
直白的,我也無力反駁。
「我都二十九了,本來都快結婚的年紀,因為摳門被人甩了。」
莫名其妙的,我就想和他說些什麼。
「我的前男友說我太沒意思了,他的劈對象我大姐說我老,可我還沒到三十呢呀,我不過二十九而已,一個摳門的二十九歲的人,就應該被辱嗎?」
我又開始流眼淚,浸了許幸的襯衫。
他沉默了一會。
「原來你都二十九了啊,那我得你姐姐了,可你長得讓我本不出口的樣子誒。」
「要是下次你前男友再說你摳門無聊,你就說還不是他沒本事讓你過不上好日子;那的要是你大姐,你就問是不是活不到二十九。」
「姐姐,不是我說,那樣的人有什麼好傷心的,干嘛要拿自己的生命做代價呢。」
我抓狂:「我沒想自盡啊,我真的只是想吹吹風!」
他笑了,笑得很愉悅。
車速越來越快,等一路把我送到,我的頭髮已經被吹了炸。
陳曦撲過來抱住我哽咽:「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我以為你想不開去干嘛了,下次再一個人走掉能不能告訴我一聲啊。」
我安:「對不起啊,那會確實被氣懵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原諒我吧好不好。」
嗔怒地砸了我一拳,抬頭看到許幸。
我忙向介紹:「這是我路上遇到的......」
許幸打斷了我的話:「我是打的滴滴電車,人送到了我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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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過來他顧及我的面子,激地看他一眼。
「謝謝你啊。」
他擺擺手:「謝啥呀。」
「姐姐,開心點啊,沒什麼是過不去的,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什麼都過去了。」
9
說完,他便轉離去。
留下一臉疑的陳曦。
「廣州發展這麼快嗎?還有滴滴電車可以打?」
我嗯了一聲:「還附送緒開導服務呢。」
荒唐了一天了,也該回家了。
是啊,沒什麼是過不去的,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周一還要當牛馬呢。
陳曦不放心我,和我一起回了我的出租屋。
毫無意外的,出租屋又停電了。
陳曦罵罵咧咧打著手電筒找拖鞋。
該換個房子了,我心想。
周一上班,我聯系了個新房子,離公司不遠,是個一室一廳,在一個居民老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