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貴,一個月三千五,和我現如今一個月兩萬多的工資比較下來,也沒什麼接不了的。
可能是陳向北的話刺激到我了,我突然開始花起錢來,不僅買了幾件質量好的服,房子也要換了。
我著上的服面料想。
到底是貴的東西好啊。
怪不得,他丟掉我們這麼多年的,也要去過大膽花錢的生活。
剛投工作沒幾分鐘,我的領導許姐就敲了敲我的桌子。
「小暢,明天要來個南城理工大的實習生,你來帶。」
我啊了一聲。
「啊什麼啊,你好歹也是咱們部門的老人了,咱部門也只有你是南城理工大畢業的,你來不是最合適嗎?」
也好,多和人流流,能早點從失的痛苦中走出去。
於是我便答應了。
許姐又問我:「房子買了嗎?」
我搖搖頭:「吹了。」
「房子吹了?」
我苦笑一聲:「對象吹了。」
嘖了一聲:「可算是吹了,咱一個部門都覺得他配不上你。」
「天吊兒郎當的,連個車都不會騎,下著雨都讓你在前面騎他坐著,吃個蛋糕還要把油都自己刮了讓你吃胚子。」
我驚訝:「還有這事兒?」
恨鐵不鋼敲了下我的腦袋。
「你自己腦啥也不放在心里,我們可都記著呢,行了,好好工作吧,等實習生來了好好帶他。」
我是這樣想的。
只是到了第二天,新來的實習生卻嚇了我一跳。
許幸滿臉帶笑對我打著招呼:「你好啊姐姐。」
許姐奇怪地看了我倆一眼:「你們認識?」
許幸搶著說:「認識,好朋友。」
我訕笑著:「對,好朋友。」
等許姐走了他趴到我桌前。
「姐姐,沒想到咱倆還是校友呢,我姐昨晚說給我找個學姐帶我,沒想到就是你呀,咱倆真有緣。」
「你姐?」
「對啊。」
他笑的一臉天真:「你的上司是我姐。」
10
不得不說,剛畢業的大學生確實活力滿滿。
他的格本來就跳,加上初職場的新鮮,做什麼事都干勁十足,越顯得我行將就木。
「姐姐,活起來啊!」
數不清多個早八點半,他都像海綿寶寶一樣給我加油打氣。
我確實慢慢緩過來了,也把生活過得有質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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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不再執著於便宜,也開始選擇一些人均過百的餐廳。
那些便宜的服,都像案底一樣,被我丟的干干凈凈。
原來生活這麼舒服。
兩個月過去,許幸的實習也快結束了,他學習能力很強,已經可以獨自完很多工作了。
突然,許姐找我談話。
說想要立自己的新公司,已經拉好了人脈資源,甚至談好了合作商,想帶我一起走。
夜晚的公司,我坐在工位上發呆。
耳邊不斷回想起許姐說的話:「創立初期,難是肯定難,但是我有信心做好,如果你跟著我走,我會給你份。」
我信的能力。
但我因為缺過錢一直沒有安全,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賭一把。
發呆之際,一杯熱茶放到我的桌子上。
是許幸。
快兩個月的相,我倆已經很稔了,他帶著笑的眉眼在我眼前一晃,坐到了我邊的椅子上。
「姐姐,想啥呢?」
我搖搖頭,反問他:「你怎麼這個時候來公司了。」
「耳機忘拿了,我過來拿一下。」
他揚揚手中的耳機。
「是不是在因為我姐你跳槽追隨的事兒。」
我嗯了一聲,淺笑著看他:「怎麼,來給你姐當說客啊。」
他搖搖頭:「才不是呢,對我那麼摳門,我想換個電腦都讓我自己去兼職掙錢換。」
「我只是覺得,你似乎太繃著了,我知道,可能你一直沒什麼安全,所以很多自己想要、想做的事都不敢豁出去爭取。」
「可是你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去更上一層,你有能力,就說明就算你拋棄現有的,以後的人生階級肯定也會更高。」
「所以,拋開一切心理因素吧,去選擇利益和理想。」
「況且。」
他停頓了一瞬,而後看著我的眼睛。
他其實好看的,皮很白,桃花眼濃眉,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顯得很深。
「不出意外我畢業肯定進我姐公司,所以為了我的私心,我也想你過去。」
我有些懵:「什麼意思。」
猝不及防的,一個吻落在我的額頭。
「意思是,我喜歡你,想時時刻刻見到你。」
11
我是落荒而逃的。
年輕人的喜歡來得突然又炙熱,哪怕我們其實已經相識相兩個多月了,我還是一時間有些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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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九了。
而他才二十二歲,每當他從我邊走過,年輕的氣息總能讓我清楚到我們年齡的差距。
冷理吧,我安自己。
或許過段時間他就冷卻了。
比許幸的追問答案來得更早的是陳向北的回頭。
桃花運就是這個樣子,好的爛的總容易扎堆過來。
第二天晚上下班時,陳向北騎著那輛分手時歸他的電車,在樓下等我。
我專門避開了許幸,所以下去的格外遲,恰巧外面下大雨,陳向北也沒撐傘穿雨,他狼狽地推著車找地方躲雨。
看到我下樓,他很興。
「暢暢!」
我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