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等我一起帶晨晨去母校參觀!」
「老婆,為什麼不理我。」
「老婆,你厭煩我了對不對mdash;mdash;」
......
我立刻回撥過去,對面響起男人委屈的控訴。
「你現在才想起來我,沒了。」
我失笑:「不是,跟顧家的長輩聊了幾句,忘了時間。」
謝川如臨大敵:「跟那個家伙沒聊什麼吧。」
那個家伙......說的是顧瑾年。
我隔空翻個白眼,真的很想跟謝川吐槽一下顧瑾年神經病一樣的行為。
「跟他有什麼好說的,對了,你什麼時候能回國。」
謝川想了一下:「明天一場東大會結束,我立刻飛來。」
兩個人煲了會電話粥。
這房間是個套間,我和晨晨睡裡面一間,張媽睡外面一見間。
助理在樓下的客房。
張媽正在給晨晨講睡前故事。
我叮囑,這幾天看晨晨,不準任何其他人靠近。
「尤其是顧瑾年,別讓他靠近晨晨。」
要是知道顧瑾年現在跟瘋狗一樣,我才不會帶晨晨回國。
五年前顧瑾年逃婚的時候,口口聲聲自己心有所屬。
婚紗的擺又大又沉,我狼狽地追趕顧瑾年決然的背影。
終於,我抓住他袖子。
當時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戲謔的,同的目幾乎凝刀子,一下下凌遲著我。
眼淚花了致的妝容,我淚眼朦朧地求他留下來。
起碼,不要讓我和父母在這麼多人面前,丟盡面。
顧瑾年只是嫌惡地甩開我。
他說:「別這樣,死纏爛打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我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於是我放開顧瑾年,讓他離開。
言猶在耳,我從沒想過回國後顧瑾年會跟失心瘋一樣糾纏我。
簡直晦氣。
5
手機這時忽然又響起。
陌生電話,接起來,是顧瑾年。
「媽把你的號碼給我了,我們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
給顧瑾年母親的號碼是我回國用的臨時號碼,就算顧瑾年知道也沒關系。
電話才掛斷,短信又來。
「你消失的五年,我一直在想你。
「看了你寫的日記,我才知道我做的最錯的事,就是跟你錯過......」
想了想,我還是把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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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煩了。
次日一早,我們一行人趕往墓地。
晨晨畢竟還小,我讓助理和張媽留在別墅照顧。
來墓地的眾人里我父母從前的舊相識,我花了點時間和他們打招呼。
得知我在國外已婚還有寶寶,紛紛好奇男方是誰。
談話間,一個聲不合時宜地。
「我怎麼聽顧瑾年說,孩子是他的?」
陳淑晴拿下墨鏡,沖我勾一笑:
「好久不見,這次回來是想用孩子換回顧瑾年的心?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你想要,我讓給你就是了。」
又來了,那種被眾人圍觀的恥。
若是從前,我應該會被陳淑晴這句話氣得紅溫。
現在,也只是笑笑:「太客氣了,我不像你,專門做垃圾回收。」
陳淑晴面微僵,很快又恢復。
「聽說你住在顧家,這是準備帶孩子認祖歸宗?」
有的人,蹬鼻子就上臉。
這時候我要是一個勁否認什麼,反倒顯得可疑。
所以我直接無視陳淑晴,對其余人客氣道:「我人大概今晚回國,明天我們可以聚一聚。」
老相識們自然都說好。
這時候儀式開始,大家都散開。
陳淑晴不依不饒,跟在我後面喋喋不休:「真結婚了,你人知道你過去的事嗎?
「他知道你對別的男人窮追猛打嗎?」
6
我和顧瑾年的大學相鄰。
大學時,雙方父母就定下了婚事。
陳淑晴則是顧瑾年同專業的同學。
我第一次聽道陳淑晴這個名字,是顧瑾年拿我兩個對比。
那天他忘了我的生日,我佯裝生氣,把他出來讓他陪我吃頓飯。
顧瑾年突然就發火了,說我總是為了一點小事麻煩他。
「今天我答應陳淑晴一起做社會實踐作業,你把我出來就為了吃頓飯?
「你能不能一點?」
在顧瑾年的里,陳淑晴是個很颯爽的孩子。
聰明上進,勤好學。
我委屈地,捶了他一拳:「到底誰是你朋友啊?」
顧瑾年當時道了歉,他解釋說這次的作業重要的,所以才會對我發火。
從小到大,都是我追著顧瑾年跑。
在我心里,他是哥哥,是朋友,也是人。
所以他能哄我,我已經開心的,並沒有追問他和陳淑晴的事。
直到大二下學期的期末,我才留意陳淑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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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年說他要忙著復習,放假後再聯系。
我實在想他,就跑去他的學校見他。
他不在寢室,也沒去圖書館。
我看見,他在場上,陪一個陌生孩散步。
不知道怎麼的,「陳淑晴」這個名字突然就從腦海里蹦出來。
傍晚的霞映紅了我的眼。
追上去,我問:「這就是你所的復習?」
顧瑾年是有點慌的。
他下意識地把陳淑晴擋在後。
「你又在瞎想什麼?」顧瑾年皺著眉,「我和同學討論知識點也有錯?
「陳喻星,你真讓我窒息。」
7
「窒息」這個詞語,顧瑾年用來評價他的父母。
顧家長輩,對顧瑾年的管ŧṻ₍教堪稱嚴格。
從小到大,不論是日常作息還是平時友往來,顧瑾年的父母都給他安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