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迎接我的是一片漆黑。
就連樂樂都沒跑過來。
一不祥的預涌上心頭。
“祁安?”
我往里走了走,手去墻上的開關。
還沒到,就被一雙手從背後箍住,彈不得,冰涼的,卻讓我懸著的心放鬆了一些。
“祁安?”
我試探著出聲,得到的只是更重的力度。
良久,他才在我耳邊開了口。
“阿離,你又不乖。”
“這次該怎麼懲罰你呢?”
1、
我招惹上祁安,是因為一個事故。
對,一個通事故。
2、
“萬惡的老闆,不知道今天是周日嘛。”
“沒有日歷,我送他一個。”
掛了電話,我再也忍不住,對著手機大聲吐槽。
但是,不爽歸不爽。
我還是換下睡,拿著鑰匙出了門。
還好,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
騎個單車就能到。
在最後一個路口,我盯著對面的紅燈,等它變綠。
3、2、1。
我抬起腳,拼命地蹬。
快要過去的時候,一輛車直直沖了出來。
來不及剎車,我只能下意識往旁邊躲。
盡管如此,還是給它出了一條明顯的長痕。
ok,心更糟了。
“實在不好意思。”
一個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慌忙跑到我邊。
“真是抱歉,剛才走神了。這個是我全責。”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沒、沒事。”
我擺擺手,做了個深呼吸。
雖然沒傷,但還是心有余悸。
“真的沒傷?你確定?”
男人皺著眉頭,看起來很著急。
“真的沒有、沒事啦。”
為了讓他相信,我扯起角,出了一個笑容。
“要不加個聯系方式吧,後面有什麼況再聯系。”
他還是不放心,說著打開了二維碼。
放在平時,我肯定要拒絕的。
不喜歡加陌生人。
現在,我只想趕解決這件事。
“行。”
我掃了碼,備注“莫離”發了好友申請。
祁安。
對方發了兩個字過來。
“祁安,我的名字。”
男子頰邊的梨渦若若現,眼睛彎了月牙。
“咯噔”一下,我的心瞬間狂跳起來。
還、還帥的。
3、
接下來幾天,我沒任何不舒服,連頭都沒疼一下,自然也沒理由聯系他。
所以,我們只是躺在彼此的好友列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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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躺了好幾天。
4、
昏暗的包廂里,燈明明滅滅,音樂聲開到了最大。
一旁的中年男人,是合作公司的張總。
“江山更人……”
他拿著話筒,正唱得投,時不時朝我投來探尋的目。
這已經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多次這樣看我了。
很噁心。
可我只能著頭皮,給他充當氣氛組,拍手鼓掌。
終於,又一曲結束了。
“早就聽說張總天生一副好嗓子,堪比專業歌手。今日一聽,果然是名不虛傳。”
老闆從沙發上起,迎了上去。
“哪里哪里,徐總說笑了。”張總笑呵呵地敷衍著,略過老闆,走到了我旁邊。
“莫助理,要不要唱一個?”
他挑了挑眉,眼珠滴溜溜地轉,在我上來回逡巡。
我扯了扯外套,低著頭賠笑。
“張總,我天生五音不全,怕吵了您的耳朵。”
“怕什麼,我陪你。”
他笑著靠得更近,一只手不懷好意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一瞬間,戰栗的覺遍布了全。
“張總,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實在是不會。”
我邊拒絕邊後退,假裝不經意甩開他的手。
“徐總,這小莫不懂事啊。”
再次被拒絕,他立馬斂起笑容冷下了臉,一屁坐在沙發上,從桌上的盒子里出了一煙。
“張總,消消氣,別跟一般見識。”
老闆小心翼翼地賠笑,湊上去給他點了火。轉過,對我命令道:
“小莫,快給張總唱一個。”
我沒接話,氣氛沉默了幾秒。
“不唱也行,那你把這瓶酒干了。”
後的那人,緩緩吐出一個煙圈,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我喝。”
氣涌上頭,我拿起酒瓶,咕嘟咕嘟地大口灌。
好苦好難喝。
我酒量不好,一瓶下肚,腦袋已經不太清醒了。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難得不行。
好想吐。
我顧不得其他,晃晃悠悠地跑出了包廂。
沒跑幾步,突然撞到了什麼,然後就徹底斷片了。
5、
迷迷糊糊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我就掙扎著坐了起來。
“嘶~”
因為宿醉,腦袋疼得仿佛要裂開,實在是要命。
我著太,看到了悉的布局,上還是昨天的那套服。
還好,沒跑,沒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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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從外面約傳來了說話聲。
我屏住呼吸仔細聽,確實有個男人的聲音。
怎麼會有其他人?
這個房子,是我整租的。
除了我,只有我養的狗,樂樂。
我輕手輕腳下了床,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手機在哪兒,只好從屜翻出了工刀。
一步一步靠近門邊,我悄悄探頭,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影。
他在打電話。
樂樂守在旁邊,歡快地搖著大尾。
“嗯,後續的事我會負責。”
“徐總,那就勞煩你了。”
電話掛斷,接著響起了碗碟的撞聲。
他在做飯?
這是什麼作?
靠墻緩了一會兒,我心一橫,直接走了出去。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
“你醒了啊。”他不慌不忙轉過,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說,你是誰?”
我攥住手里的刀,故意把聲音抬高了八度壯膽。
樂樂看到我,三兩步跳了過來,蹭著我的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