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只有包子嗎？”
他蹲在玄關，著樂樂的大腦袋。樂樂開心地“嚶嚶”個不停，尾搖了螺旋槳。
“不然呢？”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反問道，“你還想吃什麼？”
“怎麼了？誰一大早就惹你生氣了？”
祁安擺了樂樂的撒攻勢，大咧咧地湊到了我眼前。
“它，五塊錢一個。還是素的。”
我指著眼前的包子，另一只手叉腰表示自己的憤怒。
素包子還賣那麼貴。
簡直是搶錢！
要不是家里沒面了，我才不去買呢。
“所以，你買了幾個？”
“十個，不然某個人可吃不飽。”
“還是阿離最好了。”
祁安一臉神地從背後拿出了保溫杯。
“吶，作為回報，我做了你最喜歡的生椰拿鐵。”
“不是說了不讓你手嗎？”
我連忙拉過他的手，仔仔細細地查看。
還好，紗布纏得牢固，也沒水漬。
“哎呀，不用擔心啦。”
祁安了我的頭髮，笑得沒心沒肺。
“今天是第十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也不行，就是快好了，所以才要格外注意。聽見沒？”
我抬高聲音，順便用眼神威脅他。
“聽見了。”
看我很嚴肅，祁安也不再笑，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聽見就行，快去洗手吃飯。”
“好。”
10、
我瞅著空白的收件箱，愁得皺了眉頭。
祁安窩在沙發里，被手機上的視頻逗得“咯咯”大笑。
果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阿離，你看這個。”
祁安把手機遞到我眼前的時候，我沒忍住嘆了口氣。
“怎麼了？”他歪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立馬就明白了。
“還是沒收到郵件嗎？”
“沒。”
我搖了搖頭。
“阿離，你很想上班嗎？”
祁安提出的問題，著實震驚了我。
我抬頭，才發現他的眼神很認真。
準確地說，是一種清澈的愚蠢。
“我不上班，哪來的錢啊？”
“我養你。”
說這話的祁安，仿佛換了個人，眼里是深邃的，連著鼻尖的痣也帶了蠱力。
我被一時間看愣了神。
等反應過來，我只好笑著打了個哈哈。
“哈哈哈哈哈……開什麼玩笑。”
“哈哈哈……”
祁安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跳得那麼快？
Advertisement
為什麼看著他笑，我又有些失落呢？
11、
在我第二十次跟祁安抱怨工作難找的時候，他剛好咽下最後一口冰。
“阿離，我們公司在招人，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崗位、什麼崗位？”
我一聽有機會，自然是不肯放過。
“總經理助理。”
又是助理？
悉的崗位，想到那些應酬的工作，我不免擔心起來。
“你知道要做哪些什麼嗎？”
“大概是幫他訂咖啡、預約客戶、復印資料之類的吧。”
“不用去陪客戶喝酒？”
之前的事，依然讓我心有余悸。
“當然不會！”
祁安突然激起來，回答得斬釘截鐵。
不用陪酒，那倒是不錯。
“阿安，你幫我看看簡歷要不要優化？”
我興致沖沖地回房間拿來了電腦。
“可以，等我先刷碗。”
他站起來，晃了晃手里的碗和勺子。
“好。”
12、
我沒想到，這份工作那麼輕鬆。
來了三天了，我還沒見到總經理長什麼樣子。
祁安在設計部，跟我不在一個樓層。
所以，我無聊到炸了。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閑，我決定主出擊，找些閑散工作來做。
比如掃掃地啦、幫其他人復印資料啦……
我抬眼看向復印機，正好有個男人在復印資料，手里還有一大摞。
機會來了！
我快步跑上前，微微彎腰。
“你好，需要我幫忙嗎？”
“需要、需要。”對方一聽我是來幫忙的，神頓時振了不。
“要復印多份？”
我接過資料，詢問要求。
“十種不同的資料，這兩種復印20份，這兩種復印50份，這個復印10份……”
對方皺了皺眉，沒想起來，干脆拿出了一張紙條。
“這上面有，你自己看吧。”
“好。”
我點點頭，接過來揣進口袋。
“真是太謝你了。”
“不用謝、不用謝。”
我莫名地有些心虛，只好尷尬地擺擺手。
他走後，我看了看眼前的資料，復印起來確實繁瑣。
在開始之前，還是先記住分別要復印多吧。
看了兩遍紙條上的容，還行，好記，我直接把它扔到了一邊。
……
正好復印完，那個男人就來拿了。
他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實在是太謝你了。這是謝禮。”
Advertisement
他把一瓶果塞到我手里，抱起資料就走。
“不客氣。”我朝他揮揮手。
“下次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幫忙。”
13、
最近很奇怪，同一樓層，越來越難見到男的了。
真是細思極恐。
這個公司，大概是盛衰的風水吧。
14、
“祁安，你說，這個總經理是不是有什麼疾病啊？”
我環視一周，沒什麼人，還是低了聲音。
“為什麼這麼說？”
祁安把牛一塊塊夾到盤子里。
“沒有疾，怎麼不來公司呢？”
我來了十多天了，還是沒見過他。
“不知道。”
“快吃吧。”
祁安冷著臉，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
不知道為什麼，覺他最近越來越郁了。
“你也吃。”
我看著堆小山的牛，把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對了，祁安，這周末我要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我一想到這事，就高興得不得了。
“嗯。”
祁安悶悶應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15、
高中同學聚會，嗨了兩三個小時才結束。
大家互相敬酒，我擋不住，還是喝了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