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宸走投無路時來找我資助,說要娶我。
可直到他把我搞得家破人亡,我才恍然間發覺。
原來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恨我,認為是我拆散了他和他的初。
重生回去他家那天,我站在廚房外,聽到他無比屈辱地說:
“連一頭髮都比不上冰冰,婚後我絕不可能。”
他媽說:“先忍忍,讓幫你還清欠款,你妹也得靠出嫁妝呢。”
我笑了。
這一家吸鬼,這輩子不玩死他們就是我的錯!
1.
我不聲地坐回到了餐桌旁。
杜宸也很快從廚房出來,一直面沉地坐在我對面玩手機,擺明了不想搭理我。
換做以前,我肯定不會放過獨增進的機遇,會主跟他開口流。
但這一次,我冷笑著翹起二郎,當著他面旁若無人地開麥打游戲。
杜宸抬頭看了我一眼,眉頭又皺起來了。
不一會,杜母端著盤子推開門:“來吃飯嘍!”
杜宸眼皮了一下:“我媽親自做飯,你還不趕過去接著。”
我想起在來的路上,杜宸一直囑咐我這句話:
“我媽這些年獨自拉扯我們兄妹很不容易,以後你一定得好好孝順。”
現在我看著他屁黏在座位上的坐姿,和那頭房間里一靜也沒的他妹妹。
心下了然,生了這倆眼里沒活的東西,可不得很不容易麼?
我翻了個白眼:“你媽下廚做飯,你怎麼不知道接?”
“不是,李燦燦,你今天怎麼回事,了什麼風?”
杜宸已經不耐煩了,杜母趕過來打圓場。
“哎呀,不就是沒接盤子嘛,這有什麼的。”
不住給兒子使眼,杜宸氣呼呼地坐回到椅子上。
我的鼻子了一下。
滿滿兩大盤的炒洋蔥和洋蔥燉。
杜宸知道的,我最討厭吃洋蔥。
尤其是悶得爛的洋蔥。
前世我以為這只是個誤會,強忍著噁心吃下。
飯桌上杜母一再給我夾洋蔥,我最的可樂翅被杜宸妹妹吃了個。
可後來我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一個試探的開始。
杜母做這頓飯是為挑戰我的底線,要我徹底服從。
眼下,人皺紋堆砌的眼里過一。
“怎麼了燦燦,是菜不合口味?阿姨可是特意為你忙活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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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宸兇狠地瞪向我:“我警告你,別在我家耍你那套大小姐脾氣,你吃不吃。”
杜母抬高了眉。
“燦燦,阿姨拿你當親生兒,以後就該罵罵了,都是為你好。”
“阿姨要是話說重了你也別生氣,人可沒金貴到吃不得茶淡飯的。”
我的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徑直打斷了的話。
“既然如此,那我也拿阿姨當親生母親,所以我該掀桌就掀桌了。”
“我不吃洋蔥,這種飯就留給你們自家人吃吧,我爸給我訂了五星級餐廳。”
說完我拿起自己的香奈兒包包,轉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2.
杜宸沒有追出去。
直到我開車經過幾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間隙,我收到他發來的微信。
【李燦燦,我對你很失,你太沒素質了,不給我媽道歉我們就分手。】
他總是拿分手來要挾我。
前世,每次我和杜宸鬧別扭,最後妥協的人都是我。
最夸張的一次,我為了哄好他,被下降頭一般送了他一輛很名貴的跑車。
而他從來不肯花心思花時間哄我。
某天,我因為下雨天他不來接我下班兀自生氣。
我一路淋雨回家,洗完澡後意外接到了他的電話。
來不及欣喜,他開口就是:
“我媽上樓梯時摔了一跤,現在在醫院,你去看看。”
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命令式的語氣。
我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說:“好。”
電話隨即被掛斷。
可我到了醫院卻發現,杜母並沒有大礙,甚至連傷傷都沒有。
但還是在見到我的第一眼開始就給我甩臉。
“你怎麼才來?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趕給我打盆水洗腳。”
後來我意外得知,那個晚上,杜宸一直和他的初,葉冰在一起。
更可笑的是,他們開房的錢,還是用我給杜宸的卡刷的。
……
眼下,我面無表地回道:【好啊。】
敢拿分手威脅我,他怕是忘了他那近八位數的欠款還沒還上呢。
我看到微信那頭出現“對方正在輸中”的字樣。
二話沒說,將他拖進黑名單。
3.
我沒騙杜宸,我爸確實給我訂了家餐廳。
當時杜宸臨時我去他家見他母親,我便毫不猶豫地選擇鴿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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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直反對我和杜宸的事,認為杜宸為人自大,不負責任。
只可惜當初我被沖昏了頭腦,不僅不聽他的勸告,還總是要求他為杜宸鋪路。
此刻我站在餐廳門口,看到我爸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廳里。
四周都是一家人有說有笑地進餐,唯獨他沉默地翻著桌子上的菜單。
而桌子上早就擺了滿滿一桌我吃的菜。
“爸。”
我輕輕開口。
他立刻轉過頭來。
生意場上殺伐決斷的爸爸,如今像得到獎勵的孩子一樣眼中盛滿了驚喜。“燦燦!”
“爸,我跟杜宸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