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滿足一個人的虛榮心。
尤其是像傅越洲這種高高在上的貴公子。
讓他放下段,做點接地氣的事。
再適時地給予肯定。
就能讓他輕易地產生一種「被需要」的覺。
等他勻了氣,我才走過去。
笑瞇瞇地遞給他一張紙巾。
「謝謝你啊,原來你也不是傳說中那麼氣嘛,現在我都對你刮目相看了。」
「哈?我氣?」傅越洲氣笑了,「看來你對我的偏見很深啊。」
我只是笑笑。
順勢將一份流程稿和一支筆遞給他。
「那你既然來了,不如去觀眾席坐著。」
「幫我們看看流程上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這一次,傅越洲沒有毫猶豫。Ŧũₒ
很自然地接過了紙筆。
真的走到觀眾席第一排,坐了下來。
等到排練結束,天已晚。
大家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
傅越洲已經和大家打一片。
他帶來的那些點心和飲料也被大家分食干凈。
傅越洲的心似乎很不錯。
大手一揮,對著所有人揚聲道:
「走,忙完了,時間正好,我請大家吃宵夜去!」
眾人一陣歡呼。
我卻搖了搖頭:
「我就不去了,做主持人要注意形象,保持材。」
「那我也不去了。」傅越洲不假思索地說,看了我一眼,又對大伙說道,「你們去吧,找個好點的地方,賬記我名下就行。」
眾人哄笑著調侃:
「為了咱們的方校花,宵夜都不吃了?」
「哈哈哈,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啊傅!」
「傅,祝你早日抱得人歸!」
傅越洲耳微微泛紅,卻也沒反駁。
只是揮揮手讓大家趕去。
這位原本只想完賭約的太子爺。
已經在不知不覺中。
為這場游戲投了超出他預期的東西。
5
距離校慶晚會只剩三天。
我還沒找到合適的禮服和鞋子。
傅越洲找到我時。
我正蹲在一個地攤前,為了一雙銀高跟鞋,跟老闆娘講價講得唾沫橫飛。
他嫌棄地掃了一眼地攤上那些亮晶晶的鞋子。
二話沒說,將我拽走。
車子最終停在高檔奢侈品店門口。
穿著制服的店員立刻迎了上來。
「傅,您來了。」
傅越洲點點頭,示意店員:
「給挑晚禮服和高跟鞋。」
店,一個悉又令人不悅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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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傅越洲?」
宋泠在一群店員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一當季最新款,妝容致。
明艷得像一朵盛放的紅玫瑰。
宋泠掃了我一眼。
眼神輕飄飄地掠過去,像看空氣。
我也沒理,目落在一雙設計簡潔的帶高跟鞋上。
就是它了。
我正要示意店員拿給我試試,宋泠卻先一步開了口。
「這雙不錯,包起來。」
指的,正是我看上的那雙。
店員面難。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泠和傅越洲。
傅越洲顯然不明白宋泠在較什麼勁。
他皺眉:「這雙鞋,是方蘅先看上的。」
宋泠卻笑了,意有所指地說:
「傅越洲,玩玩可以,別太上頭了。」
「我看上的東西,沒有讓給別人的道理。」
傅越洲還想說什麼。
我卻輕輕拉了拉傅越洲的袖。
「沒事,越洲,讓給吧。也不是非這雙不可。」
宋泠臉瞬間沉了。
「讓給我?」
從店員手中,搶過那雙鞋,狠狠朝我扔了過來。
「方蘅,你算個什麼東西,得到你讓?」
「我勸你還是多從他上撈幾個包吧,過了這陣可就沒有了!」
鞋跟著我的臉飛過,我下意識往後一躲。
傅越洲顯然也沒料到會手。
他一把將我拉到後。
「宋泠,你發什麼瘋?」
宋泠目銳利地看向傅越洲。
「傅越洲,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傅越洲表一僵。
宋泠沒再廢話,轉走了。
6
校慶晚會當天。
「方蘅,你的高跟鞋呢?」
負責服裝的學姐匆匆跑過來問。
我故作茫然地眨眨眼:「不是在這里嗎?」
打開鞋盒,裡面空空如也。
「不可能啊。」
我站起來,在座位周圍,化妝臺底下都找了一圈。
臉上適時地出了一慌:「怎麼會不見了?」
服裝學姐也急了:
「剛剛還在這兒的!快找找!待會兒上臺沒鞋子怎麼辦?」
我帶著驚慌和哭腔,撥通了傅越洲的電話:
「越洲,我的鞋不見了!」
「馬上就要上臺了,我沒鞋穿了,怎麼辦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即傳來傅越洲抑著怒氣的聲音。
「怎麼會突然不見?」
「我不知道啊,後臺人多手雜,我也不知道是誰拿走的!」
我沒有明說。
但那言又止的委屈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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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讓他產生無限聯想。
「你別慌,我馬上過來!」
不到二十分鐘,傅越洲的影就出現在了服裝間門口。
手里提著好幾個鞋盒。
他看到我眼圈通紅的樣子,臉更加難看了。
「都在這兒了。」他把鞋盒一字排開,「上次你看中的那款,還有兩雙備選的。」
「安心準備上臺,好好主持。」
「剩下的事給我,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意外發生。」
我微微仰頭,用一種帶著激和崇拜的眼神著他:
「越洲,還好有你。」
男人這種生,骨子里都為英雄。
在這種急況下的力挽狂瀾。
能極大地滿足他的保護。
他投得越多,就越難分辨自己到底是為了那個賭約,還是對我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