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玩意兒逗你開心還行。」
「你們姓宋的沒完了是嗎?」
傅越洲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幾天前,他和宋泠徹底撕破臉。
傅越洲指責宋泠心機重,不懂顧全大局,是個鞋的賊。
宋泠則發瘋回擊,說他被一個小門小戶的賤貨耍得團團轉。
兩家關系將至冰點。
我不想惹是生非,轉離開球場。
傅越洲把籃球一拋。
追上來拽住我:「你別介意,宋琛就是碎。」
我平靜地回手:「我沒介意,我知道你不會娶我。」
傅越洲愣住,隨即炸了。
「誰說的?方蘅,我對你是認真的!我他媽從來沒這麼認真過!」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搖了搖頭。
「想讓我信你,想跟我長久?」
「那你可得拿出真本事來。」
「你的家族,你能掌控什麼?你能給我什麼?」
「我需要的是一個能扛事的男人,不是一個只會在球場上耍帥的富二代。」
10
傅氏的年會分兩天舉行。
第一天,部員工表彰大會。
傅越洲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發言的機會。
以傅氏集團繼承人的份。
第一次公開登臺講話。
傅氏的東們,換著詫異的眼神。
——這個往日游手好閑的二世祖,什麼時候有了事業心?
而臺下第一排,雍容華貴的傅夫人。
則將冰冷的目,落在我上。
第二天,供應商與合作伙伴的招待酒會。
香鬢影,觥籌錯。
這才是真正的名利場。
為了今天,我做足了功課。
會場中心幾位談笑風生的貴婦。
其中一位,是某知名投資公司董事長的夫人,李太太。
我從容地走了過去。
主加們的話題。
「這位小姐面生,是哪家的姑娘?」一位旗袍士問。
「方蘅,年會主持人。」我微笑,「出普通,見笑了。」
「主持人?」李太太來了興趣,「談吐倒不像普通學生。」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著聊起剛才的商業話題。
李太太眼睛一亮:「你的見解倒有趣。」
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我們。
「方蘅,你一個窮學生裝什麼行?」
宋泠走來,滿臉譏諷。
「各位太太不知道,方蘅是我們學校有名的貧困生,靠著男人才混進今天的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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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什麼是商業嗎?」
幾位太太的臉上,笑容淡了一些。
李太太的角,也沉了下來。
我卻仿佛沒聽見宋泠的侮辱。
轉向幾位貴婦,微微欠。
「宋小姐說得對,我的確出普通。」
「也正因為起點低,我比任何人都珍惜學習和長的機會。」
我靦腆地笑了一下:
「我能站在這里,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只希將來畢業時,能有機會向各位的企業投遞簡歷。如果能獲得面試的資格,就心滿意足了。」
在場的賓客中,不乏白手起家的企業家。
有人目中已帶了欣賞。
他們比誰都清楚,出從來不是決定高度的唯一籌碼。
尤其是李太太,從手包里拿出名片夾。
出一張,直接遞給我。
「方小姐,你很不錯。」
「關於你那個健康管理的構想,我覺得很有意思,有空我們詳談。」
早年靠著丈夫的資源起步,卻是在男人堆里闖出名堂。
如今投資界沒人敢小覷。
這樣的人,最欣賞的,往往也是同類。
我興地接過名片。
「謝謝李太太賞識!」
宋泠看著這一幕,氣得渾發抖。
卻不敢在這種場合失態。
要是當眾撒潑,丟的可是整個宋家的臉。
我將名片收進手包。
朝舉了舉香檳,角輕揚。
這張名片,能換來千萬投資。
而宋泠的嫉妒。
一文不值。
11
「方小姐,夫人請您去偏廳敘話。」
管家走過來,躬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看了眼不遠的傅越洲,他正被幾個長輩絆住。
也好。
該來的,總會來。
我點點頭:「帶路吧。」
偏廳很安靜,裝潢低調奢華。
傅夫人端坐在紅木沙發上。
見我進來,抬了抬下,示意我坐到對面。
管家關上門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傅夫人打量了我幾秒,拿起茶杯。
「方小姐,你很聰明,也很有能力。」
「越洲和我提過你,說你是很優秀的孩。」
「傅太太過獎了。」我淡淡回應。
話鋒一轉,語氣帶上冷意:
「但是,方小姐。你要清楚,商場是一回事,家庭是另一回事。」
「越洲將來的妻子,絕不會是你這樣底層出的孩。」
「無論你多麼聰明努力,我都不會同意你進傅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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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迎上審視的目。
「傅夫人,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嫁給傅越洲。」
傅夫人錯愕一瞬。
保養得宜的臉上浮現怒意:
「呵,不圖名分,那你圖什麼?圖越洲的錢?還是想借著他,攀附傅家的資源?」
「不然呢,他對我還有什麼別的價值?」我打斷,字字誅心,「您想怎麼做?用錢或者別的手段,我離開他,這很容易。」
「但是,然後呢?傅越洲會怎麼想,您辛苦維持母慈子孝的局面,會不會因此破裂?」
我刻意加重了「母子」二字。
果然,傅夫人臉劇變。
該是想不到,傅家極力掩蓋的。
傅越洲竟告訴了我。
——看來養子這次,是認真的。
……
前幾天,我給打電話,語氣和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