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過我行不行？”
宋時手腳並用的爬到我邊，像是怕碎了我一樣的擁著我。
“都是我不好，小英，都是我不好，我以後會對你好的，會對你好的。”
我說算了吧宋時，我本不信你。
你就是個騙子。
3
宋時本不在乎我的態度，他幾乎是監了我。
“宋時，你這是犯法的。”我冷靜地對他說。
“胡說什麼呢小英，”他拍拍我的頭親昵地說：“忙過這個月，我們就去領證，然後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好不好？”
我跟他說不通，轉過去閉上了眼。
他在我額上落下一吻，說他去上班了，讓我記得吃飯。
宋時開始變得很給我打電話，無一例外，都是視頻。
我都不接。
在我按滅了第8個視頻電話之後，照顧我的保姆王姨拿來了的手機。
“太太，先生說想跟你通話。”
我笑了一下，順便按滅了的手機。
宋時沒再打來。
我睡了個午覺，只是睡得不太好，醒來的時候也在流淚。
宋時躺在我側，出手幫我眼淚。
“夢見什麼了？哭得這麼慘。”
我冷著臉說：“夢見死全家了，自己還死不掉。”
他笑起來，像是逗小孩一樣了我的臉說：“夢都是反著的，我們很快就會組建一個新家庭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有些好奇，“宋時，你為什麼突然找我？”
厭惡到恨不得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人，為什麼突然想要回來自己邊。
我想不明白。
宋時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他也不在乎，好像這樣就滿足了，“你走之後，我每天都過得很不好，小英，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能沒有你。”
“嗤”，我冷笑一聲出了門，“宋時，馬後炮都沒你噁心人。”
我不再理會他，下樓去吃飯。
王姨正端著甜點往桌上擺，“這是宋總帶回來的，夫人嘗嘗。”
眼角帶笑，說連都聽過這家店的甜點數一數二。
我笑，之後一口也沒吃。
宋時坐在我對面，眼睛里的一點一點暗下去。
“小英，嘗一嘗吧。”他應當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設，才手切了一塊糕點放在我碗里。
“這是你最喜歡的。”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說：“宋時，我從來不喜歡吃這家糕點，每周都能去排兩個小時隊，不過是因為你喜歡吃家的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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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說：“我討厭甜食。”
“也不喜歡南方。”
宋時晚上的時候睡在書房，我樂得自在，不用看見他的臉對我來說是種恩賜。
我睡了個好覺。
一連半月，宋時任由我怎麼嘲諷，也不鬆口說要放我離開。
一直到天氣熱起來，他拿回一條禮，說要帶我參加個晚宴。
我說我不去。
他在我房間門口守了幾個小時才說：“徐曼也會去，你想不想見見？”
徐曼，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當年我借了好大一筆錢。
我一直記得說：“小英，你可記得要還給我。”
我說我記得。
然後我食言。
宋時不知道，我早就見過徐曼了，但是人間面，見一面就一面，所以我還是穿上那條子，跟著宋時來到晚宴上。
徐曼變了很多，上學時候的假小子已經變了長髮及腰的大。
唯一不變的是那張，毒的不能再毒。
“好久不見了老同學，聽說你多年媳婦熬出頭，終於做正堂了？”
嘲諷我，我聽出來了，宋時的臉都綠了。
我扯扯角，“沒有，我只是做宋總的伴。”
冷笑一聲，偏過了頭不再講話。
邊人都是人，上趕著恭喜宋時早日婚。
我就像個擺件，做宋時四炫耀的什。
後半夜我才在洗手間門前攔住徐曼。
“有事？”看上去多一句話也不想跟我說。
我急忙攔住要走的步子說：“阿曼，我還欠你錢呢。”
饒過我頭也沒回地說：“多年了都，我就當是被人騙了，不用還了。”
我死死扣住洗手臺才穩住形，恍惚著說：“阿曼，謝謝你。”
終於頓住腳步，看向我說：“謝我什麼呢？替你給父母盡孝？替你給父母送終？替你編一個新的份？你怎麼又回到宋時邊了呢？”
“周英，你就這麼賤嗎？”
我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我想說我不是，就算以前錯了我已經意識到了，我在改了，我想說你能不能原諒我，這個世界上我已經沒有親近的人了。
可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口腔中滿是鐵銹味，這味道我悉的不能再悉，一年之前那場車禍，我的邊都是這種味道。
“哐當！”我了力倒在地上。
“周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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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這次終於睡了個好覺，做了好長的一個夢。
夢里有我的父母，他們笑著端出一碗長壽面，“小英，生日快樂啊。”
夢里還有徐曼，出自己的私房錢鄭重的在我手中說：“小英，要記得還給我奧。”
夢中我只有18歲，以為有就能平萬事。
我追著自己的腳步，看著“我”出紙筆給家里留言：“爸媽，我安頓下來就聯系你們，別擔心，我會過得好的！”
看著“我”信誓旦旦地對徐曼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看著“我”甩著馬尾辮興沖沖地踏上南下的火車，角永遠向上揚著，像是前方真的有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