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出軌了,一夜。
孩兒懷孕,鬧到我面前,要秦煊負責。
秦煊了一煙,把選擇的權力給了我。
「就一次。」
「如果你能原諒,我們就好好過。」
「如果不行,就離婚。」
我臉蒼白,聲問:「是你的錯,對嗎?」
「如果我們離婚,你會承認是你的錯,對吧?」
1、
我和秦煊的婚姻是撿我妹不要的。
宋活潑開朗又刁蠻任。
不願意被所謂的家族聯姻困住一輩子。
於是拿著一張兩千萬的卡跑了。
我媽心疼小兒,又捨不得秦煊這樣的好婿。
就把我推了出去。
一副好像只要是宋家的兒,秦煊就會娶一樣。
秦煊是誰?
皇城腳下掉一塊牌匾就能砸一排祖宗。
他是裡面最大的。
宋逃婚已經落了他的面子。
還讓我娶我?
白日做夢呢吧?
但我還是去見了他一次,遂自薦,他就真的答應了下來。
今年,是我們結婚的第四年。
外人面前我們是模范夫妻。
但私底下我們相敬如賓,即使上都保持著最基本的禮儀。
我媽一直在催我,說我該有個孩子了,又念叨我沒用,說這樣下去拴不住秦煊,讓他跑了怎麼辦。
我想說,秦煊又不是狗。
我倒是想拴,他能給?
但我不會說。
我只會唯唯諾諾一個勁地點頭。
我媽最看不得我這個樣子,翻了個白眼,扭著腰揚長而去。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真的懷孕了。
2、
例假推遲了一二三,好像四周。
昨晚我買了驗孕棒,顯示兩道杠。
今天我去了醫院,驗了。
醫生拿著報告單。
「孕 9 周,這個寶寶你是要還是不要?」
「要的吧!」
我有些遲疑。
秦煊還不知道。
這個孩子也在我們的計劃之外。
我得去問問他。
於是拿著報告單,我直接去了他公司。
我到的時候,秦煊正在開會,助理把我引到辦公室,倒了咖啡端了甜點,讓我等一會兒。
我端起杯子剛想喝。
懷孕了能喝咖啡嗎?
不知道。
查一下。
可以喝。
那沒問題。
我淺抿了一口,滿足地喟嘆。
這口氣剛嘆了一半,外面突然傳來嘈雜的爭論聲,還伴隨著人的尖。
我推開門,和被人攔著的人四目相對。
Advertisement
漲紅著眼大吼:「讓秦煊出來,他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不用負責的嗎?」
好大的聲音。
好大的陣仗。
好多人。
好丟臉!!!
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只想說,這件事與我無關啊!
還好秦煊及時出現。
他冷著臉穿過人群,看到了在門的我。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地往後。
他手一,合上了門。
我眨了眨眼。
不是。
我丈夫出軌了,搞大了別人的肚子,現在正主找上門,完全不用我參與的嗎?
3、
秦煊表示,也不是完全不用。
他斥退了眾人,和那個人耳語了兩句,推開門,把人帶到了我面前。
看著他云淡風輕、鎮定自若的樣子,我可真想鼓掌。
出軌能出到像他這樣理直氣壯,大概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人很酷。
穿著簡單的運裝,扎著高馬尾,戴著棒球帽。
往那兒一坐,二郎一翹,滿都寫著「我不好惹」。
但又著實漂亮。
致的五,冷艷的眉眼。
這長相就讓人討厭不起來。
只可惜長了張。
「這就是你老婆?」
「離婚吧。」
「我懷孕了,你要對我負責。」
我撇撇。
那我也懷孕了,誰對我負責?
按理說,我一個原配肯定要比一個小三更有優勢。
可當婚姻為戰場,越不道德的反而越理直氣壯。
「哎!」
我嘆了口氣,抓起塊小餅干就吃。
香香的,還不甜膩。
不錯。
「你吃嗎?」
人一臉嫌棄,指著我。
「瘋了嗎?」
秦煊難得地終於皺起了眉。
拉著我的手,把我拽進了休息室。
他悶聲完一煙。
「就一次。」
「我誤喝了助興的酒,意外和發生了關系。」
「宋。」
他抬起眼看我,目格外認真。
說:「錯在我,你來做決定。」
「如果你能原諒,我們就好好過。」
「如果不行,就離婚。」
離婚兩個字突然出現,讓我的心臟跳了一拍,接著迅猛加速。
我不控制地掐著自己的虎口。
「是你的錯,對嗎?」
「如果我們離婚,你會承認是你的錯,對吧?」
4、
秦煊認真地看著我。
他長得好看,比我見過的其他人都要好看。
我很喜歡看他。
Advertisement
尤其在床上,自下而上,看著他迷離的眼眸,聽著他的息。
這一切總能讓我忘乎所以,會極致的快樂。
離婚,可惜的。
但離婚,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你的選擇是離婚?」
我點點頭,指了指外面。
「都這樣了,不離也不啊!」
「只是我媽那兒,你會承認是你的錯,對吧?」
我再次確認。
秦煊的表卻淡了下來。
那樣陌生疏離的眼眸讓人難的。
但我最擅長理心里的難。
深吸一口氣,吐出去就好了。
秦煊站起,撣了撣服上不存在的臟東西,平靜地說:「放心,我會理好。」
吁!
那我就放心了。
「離婚的話,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辰制藥。」
「可以。」
「但如果你方便的話,給我一棟別墅也行。」
「好。」
「那我能再要三個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