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上,男友突然玩笑似地問我:「對於老公,你能接我花錢,還是有一個固定的三。」
我翻了個白眼,表示都不接。
他卻要我做出選擇,且只能二選其一。
他的朋友們也玩味似地看著我,似乎很期待我會做什麼回復。
我思考了一下,不耐煩回復:「實在要選,那就三吧!」
他頓時不可置信看著我,覺我做了什麼很不可思議的選擇。
「你傻啊,肯定不能選三啊!」
我不明所以,在我的觀念里固定的三,至比瓢要干凈點吧。
他卻很不贊同:
「你們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花錢的不會用,但是三會啊,有三的男人80%都不你了,都不會願意你了!」
我看著邊這個人,頓時覺得很陌生。
半晌,終於想通了。
他臟了!
1
「你讀書讀傻了吧,你別看那麼多書,不聽我的,腦子都讀壞了吧。」
他兄弟們,笑得東倒西歪:
「兄弟,你怎麼看上他的啊,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啊。」
「可能就是看上了前後有料,有無腦,哈哈哈哈哈」
「任重而道遠啊,你以後要好好教教嫂子,怎麼讀懂男人,不然以後連你的心可能都留不住。」
我就坐在原地,任由他們嘲笑,一句話都沒有說。
男友秦輝似乎覺到我臉不大好,上前摟著我安:
「別介意,他們都是直男,沒有什麼彎彎繞繞的心思,說話不討喜,但是他們肯定沒有什麼壞心思,我保證。
他們就是……」
說著抑制不住笑意,哈哈幾聲笑完,這才繼續道:「他們就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一副豬腦子,居然選三,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笑得前仰後合。
幾個「好兄弟」連忙上來道歉。
只是那聲道歉融在笑聲里,都不用思考是否真誠了。
我沒有表態,男友替我「原諒」了他們:
「放心啊,你們嫂子啊,雖然笨,但是絕對不是小氣的人,怎麼可能會生你們的氣呢?
是吧,老婆?」
我嗤笑一聲,沒有說話,轉頭看著邊這個3年的人。
我好像從未了解過他。
2
我和秦輝相識於3年多以前。
那個時候,我代表公司去拜訪甲方公司,而他是甲方公司對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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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畢業不久,他雖然也才剛職場一年,可相比我的生疏,他則顯得游刃有余得多。
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對我照顧。
尤其是在那次合作的慶功會上,面對眾人圍追堵截似的灌酒,是他站出來為我擋住了一又一。
後來,他說,那天,他一見鐘。
我們的這一段,如同我和他的那場工作對接,他是主導者,我,更多的時候是跟隨者。
他主導了每一個節日、紀念日,以及我們的每一場約會,甚至是同居,結婚。
對,我們結婚了。
但是又好像沒有結婚,因為我們辦了婚禮,但沒有領結婚證。
他說,這個「試婚」,我們互相給對方後悔的時間。
那天他說到這里,強調:「我給你最後一個月考驗我的時間。」
他說,沒有領取結婚證的這段時間我都能算未婚,這樣即便最後我發現不合適,也可以隨時終止和他的這段關系。
我當時想問,那我們這同居的兩年時間算什麼呢。
最後,我依舊沒有問出口。
畢竟,他一直都這樣尊重我。
記得剛談那會兒,我們互相請最重要的朋友吃飯,互相認識。
這本就是我和閨大學時的約定。
可他當時寧願給我錢,也不願去見們一面,理由是:「閨圈,就好比我的兄弟群,它是屬於我們的個人空間,我不想越界。」
再笨的人,也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這件事,便從此沒有再提。
我們的這三年,每個月,會單獨留出固定的時間。
他給他的兄弟,我給我的閨。
我一度覺得這樣也好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今天的這場聚會我原本是拒絕的。
我也不想越界。
他卻說:「我們的婚禮他們人沒到,到了,不請他們吃一頓飯說不過去。」
我說,他請客就可以了。
他卻說:「他們都很想要見見你。」
我想了想,還是來了。
可我沒有想到,這不是一場答謝宴。
3
出發前,秦輝對我百般叮囑,讓我一定要穿得漂亮,畫得也漂亮。
雖然我原本就打算化妝,但被多次盯著催促,心里多有點不舒服。
想想,可能單純是他的「面子」思想,我還是算了。
穿了一個子,就打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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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出門的前一秒,被秦輝攔著不讓走。
我不明所以,卻看他臉有一些不好看。
「你趕把你的這條吊帶換了,像什麼樣子,那可都是一群男人!」
「我平時不也這樣穿的嗎?我這樣穿不好看嗎?」
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就是我的材,168的高,105左右的重,該有的地方都有,不該有的地方,沒有一毫是多的。
大概這也是他非常喜歡的地方。
所以,我這滿柜的連長,幾乎都是他買的。
按照他的話說:「把我朋友打扮漂亮點,所有人都會羨慕我。」
可今天,我只是想要穿一件和平常一樣的吊帶連長,都不被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