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離,圍住這里,一個人也不許放走!」
火焰如蛇,一層層地圍住。
靜太大,很快有人反應過來,喊著地震了就要往外跑。
然後看著兇猛的火墻呆滯,然後哀嚎、尖、咒罵。
有的人跪地祈求,以為是天災。
也有人不顧一切地試圖闖出火海。
不過一瞬,見他們的神去了。
靈徽劍周帶著味,它剛剛順手解決了幾個想掏槍的安保。
天上烏云蔽日,夜黑風高,手的好日子。
玉藻前看了一圈。
「那個首領不在,但三天前我擄來的人還在地下室。」
高高在上的人,在火墻邊哀嚎。
還有很多人,穿著統一的下人服,依舊麻木地做著自己的工作。
地下室很深,也很狹窄。
簡易的木門沒有上鎖,看守的人已經跑了。
但即便如此,也無人敢逃。
見我來,有幾個蜷在墻角的老人很快爬起來,提著水桶和掃帚誠惶誠恐地不住彎腰,然後開始清掃。
他們的舌頭已經被割掉,大部分人的都是殘疾。
我看見近乎二三十人脖子上套著繩結。
穿著骯臟的服,干瘦弱,雙眼無神,干裂發白。
一個個低矮的房間里,他們連腰都直不起來,只能佝僂著。
聽到有人走,下意識地抖,不停地往角落里躲。
「這是他們常用的手段,所有人抓來斷水斷食三天,依舊不屈服者,服讓他們失去做人的自知。」
「死的人,都是沒了的。」
但也有人勇敢地怒視著我。
「我絕不會向你們這群雜碎低頭,有本事就把我殺了,我的國家一定會派人來接我!」
他們因為缺水,聲音都是撕裂的沙啞,依舊擲地有聲。
12
我深吸口氣,幽離火繞上每一個人。
除了滌世間邪惡,幽離火還有一個作用。
斷重生,百病全消。
他們看著自己重新長出來的,發現自己能再次發出聲音後,忽然哭了。
一個個跪倒在地,不住地向我磕頭。
「神明顯靈了!」
「神明顯靈了!」
我著靈徽劍,它討好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帶你們回家。」
我震碎地下囚籠,將他們所有人帶上地面。
這棟別墅很大,安保也很多。
我看見許多人在向門口的玉藻前的九尾狐真雕像祈禱神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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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突然出現的人,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掏出手槍,里罵罵咧咧的。
我拿走他們的武,給被抓來的人每人一把匕首。
我控著那些人跪一排排,任由他們里發出骯臟的辱罵。
因為很快他們就罵不出來了。
「拿起武,他們怎麼對你們的,百倍,千倍,萬倍地還回去。別害怕,萬事有我。」
幽離火幻化座椅,我坐在上面。
欣賞著他們痛苦的哀嚎。
看著那些雜碎的像溪流般蔓延到我面前。
然後翻開小冊子,前往下一個地方。
走之前我抹除了他們的記憶。
殺,ŧüₒ殺的哪怕是壞人,也並不是多麼好的回憶。
他們被一腔憤怒帶著,但報復完之後火氣一泄,善良的人總會在午夜夢回時夢魘驚醒。
所以別記得來過這里,回去如同曾經那樣生活就好。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糖,用力地咬。
打開手機,再次給周大爺發了定位。
13
燈紅酒綠迷人眼,櫻花國果然骯臟。
我已經不知道滅了幾個據點。
自靈氣潰散後,我第一次手上沾染這麼多人命。
我依靠在窗邊,看著床上驚慌失措的男人和早已失去氣息的孩。
上遍布傷痕,死不瞑目。
「你知道嗎,我很親自手。
「因為東岳帝君說過,這片土地的人小部分讓人討厭,大部分讓人喜。
「所以修得無上力量,也要承擔這片土地的因果。
「但我懶啊~所以我很去管。所以你們為什麼要我手呢」
那男人赤,手在枕頭下,掏出一把巧的手槍。
「安保真是一群廢,連個小丫頭都能放進來。不過管你是怎麼進來的,今天都走不掉了。」
他發出快活的笑聲,我也很快活。
因為他很快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地將手槍對準自己的腦袋,恐懼地瞪大眼睛。
鼻涕眼淚因為恐懼止不住地流下來。
好臟。
「砰!」
槍響之後,他咕嚕嚕滾到地上。
我拿出一顆糖,剝開放進孩的里,然後合上的眼睛。
地獄之門開啟,我將孩的魂魄送往大夏。
我今夜,已經送了許多人魂歸故里。
帝君大人,我也有願意背起他們因果Ŧū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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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看著玉藻前,它早已蜷起。
看我的眼神再也不復當初的討好與狡詐,只剩下恐懼。
「我很不喜歡這片土地,你助紂為將他們送往這里,你說我要拿你怎麼辦才好」
它合上眼,驚懼加。
「大人,求您賜我一死!」
「那太便宜你了。」
我想了想,想到一個好去。
我將它的靈魂拽出,以幽離火送往地獄。
「大夏的十八層地獄,你一定很喜歡。」
千年萬年,你的懲罰永遠不會有盡頭。
我把狐貍尸燒得干干凈凈。
往里塞了最後一顆大白兔糖,前往小冊子上最後一個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