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造了極大的恐慌,因為整個櫻花國都是那種警車刺耳的聲音。
醫生、警察、消防車,近乎全員出。
民眾鎖門窗,甚至不敢探頭看。
最後一個地方是冊子上那位首領的家。
希他在,不然這片國度大約是沒必要存在了。
畢竟狐貍生氣了也要找個由頭消消氣。
15
很奇怪,他這麼有錢有勢,竟然將家買在這種破舊的小區。
幸運的是他在,他老婆孩子也在。
有權有勢,然後老婆孩子熱炕頭對吧
多男人的夢中好生活。
如果不是踩著無辜之人的鮮的話。
我送那人和孩子走得很安詳,讓他親眼看著的。
他發現手槍對我無用後,跪下來求我。
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求我放過他的老婆孩子。
「您是神仙,您想懲罰我怎麼Ŧuacute;⁷都可以,我罪孽深重我該死,但是他們是無辜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嘆口氣,認真向他解釋。
「第一,我是妖怪。」
「第二,他們從不無辜。」
他們上是味不重,但手上絕不干凈。
他死得很痛苦,幽離火會將他從里到外燒個徹。
這是我基於地獄刑罰琢磨出來的改良版,不用去地獄就能驗。
他不會一下子死去,但他每時每刻都要經歷烈火灼心的痛苦。
這種痛苦會持續一個月。
甚至為了保證罰的人不會立刻死去,幽離火會阻止一切試圖自裁的行為。
男人痛苦的哀嚎在我耳朵里宛若仙樂。
我呼出口氣,心極好。
我要去把姜姝的帶回去重新封印。
但到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在了。
還是人,趙清風,和櫻花國的師。
16
「想對祂做什麼」
我瞇眼睛,靈徽劍凌厲的劍氣威懾著他們。
那幾個年紀大的師手持祓串和黑鐮短刀。
召喚出式神,如臨大敵。
「妖邪,實在惡毒,膽敢在我櫻花國攪弄風雨,今日我便收了你這妖!」
他們手持祓串,口中念念有詞。
他們的式神多為犬鬼和地縛靈,實在沒什麼威脅。
我隨意擊碎式神,一群人踉踉蹌蹌地吐出幾口。
「說實話,一把年紀了,這麼點修為不如投胎重修,你們鼎盛之時安倍晴明倒算個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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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晴明大人也是你這種妖可以評論的」
他們打了似的,聯手繪制五芒星陣。
我的腳下頭頂立刻被五芒星陣困住。
倒是他們強有力的封印手段。
但對我沒用。
我輕輕揮劍,靈徽劍磅礴的劍氣登時將封印法陣擊碎。
「大夏有句至理名言,今天送給你們。」
「一劍破萬法!」
到反噬的幾人這下沒有力氣再起來,只是怨懟地盯著我。
趙清風對此好像並不在意。
他只是瞥了我和他們一眼,然後繼續寫寫畫畫。
「你什麼時候來的日本我出任務那天,你就不在局里。」
「抱歉,沒能送你,我提前來了櫻花國。」
「你幫助他們找到了儺神的,並且送往櫻花國,對嗎」
「......是,但您放心,我絕沒有傷害儺神的想法,我只是想,向祂借一點力量。」
「我本以為是那只黃皮子將儺舞教給他們,以及那些儺神所授的符文,但其實是你。」
他沒有否認。
「大人,都林莊園那一次 S 級鬼域事件中,我就知道您很強,但請您給我點時間,待我心願已了,是生是死絕無二話。」
說話的時候,他手也沒有停。
黑紅的墨水里有一味。
「甲作、伯奇、強梁、祖明、窮奇......騰。」
「大儺十二,你竟然能找齊他們的。」
趙清風笑了笑。
「大人,其實我本就是兇騰與人類結合的後人,只不過千年來我的騰脈早已近乎於無。」
「但靈氣復蘇後,我的脈竟然再次沸騰,也是憑借著這份傳承的記憶,我找到了他們的,以及儺神的沉睡之地。」
他好像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地和我說了很多。
我其實不想聽的,但是我無法靠近他和姜姝。
準確的說,是我聽到了姜姝的傳音。
「小靈兒,好久不見,我很高興醒來後還能見到你。」
「這孩子所行之事,是我默許,這是我欠他的,小靈兒不必管。」
「若有一天見到慶甲和飛虎,替我向他們問好。」
「小靈兒,祂們將靈徽劍和幽離火留給你,但並不希你因此背負太多因果。」
我冷笑。
「如果他們真的擔心我的話,就不應該拋下我!」
「唉~他們,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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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依舊閉著眼睛。
哼唱著舊時謠,那是我時常常聽到的曲子。
攜帶著儺神溫和的力量,消彌著我全的煞氣。
飲的靈徽劍和兇猛的幽離火漸漸安靜。
17
我不明白說的虧欠是什麼。
但如果這是的意願,我不會強求。
趙清風問我。
「大人,林他們應該跟您說過我的份,龍虎山下一任天師,對不對」
「其實是我騙他們的,我是被龍虎山攆出來的喪家之犬,我甚至被剝奪了張姓。趙,是我母親的姓氏。」
我知道,第一天我就知道。
龍虎山天師道的傳承需要脈維系。
張道陵創立五米斗道,去世前要求天師之位必須由他的子孫後代繼承,以保證脈和教法的正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