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跟冷淡上司離婚。
他簽離婚協議時,我難過到小聲啜泣,心卻激狂歡。
【離婚好啊,終於能開葷了!!】
突然。
蔣岸停住筆,目鋒利冷沉:「你說什麼?」
「我沒說話,你幻聽了。」
【蔣岸真是老了,不僅那里不中用,連耳朵都不中用了。】
【當代餐都沒滋沒味。】
【還是鉆石男大好,好,又溫暖......】
啪嗒一聲。
男人的筆落在桌子上。
1
「不離了。」
蔣岸倏地起,要把擬好的協議書塞進碎紙機,半張臉籠罩在晦暗影中,周圍氣驟然降低。
口過分起伏,撐得西裝襯衫繃。
像是在忍什麼。
「不、不離了?」
我瞳孔地震。
來不及裝假哭,一把抓住他壯的小臂。
「為什麼不離?」
男人垂眸看向我,眸晦暗。
「你不是哭著不想離嗎?怎麼,我現在如你所願,你不開心?」
「小漁,難道你盼著早點離婚?」
「不,怎麼可能!」
我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裝出喜悅流淚的小白花樣。
「我那麼你,只盼著永遠跟你在一起,剛剛有點喜悅過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深款款。
「你終於看到我對你的了。」
「這實在是太好了!」
他審視的目落在我喜悅的臉上。
像是在質疑什麼。
了我的髮,清冽好聽的聲音放緩,有的耐心:
「當初我們協議一年婚期,到現在還剩兩個月,等協議結束再說吧。」
我睜大了眼睛。
心絕。
【還要等兩個月?我都要暈了,好想吃鉆石男大......】
【那腹,那,饞啊!】
蔣岸俊的臉倏地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拉進懷中。
「蘇漁,我們沒離婚,你怎麼敢!」
我不知道他忽然這樣是鬧哪樣,出一貫的乖巧,可憐地看著他。
「你怎麼了?」
「我知道我們沒有離婚......離婚協議書不是剛剛被你攪碎了嘛。」
「你怎麼又生氣了?」
心里罵罵咧咧。
【可惡的養胃上司!這樣虧待老娘,信不信極了給你喂藥?】
【嗚嗚嗚,男人過了 25 就是 75,下藥都糟蹋了藥!】
正這樣想著,似乎聽到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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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後頸忽然被按住。
「唔!」
溫的附上來,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攻城略地。
與平日的淺嘗輒止不同,吻得格外激烈。
像是懲罰。
我發不出聲,被刺激與窒息淹沒。後腰抵在碎紙機上,雙開始發。
「唔...蔣岸......」
他聲線低沉:「閉上眼。」
「跟別人親,也這樣睜著眼?」
「什麼別人......唔,沒有別人......」
我被他冰冷的銀邊眼鏡硌到,想要躲逃,卻被狠狠錮在懷中。
「跑什麼?不喜歡?」
他發狠地咬破了我的。
我泛紅的臉皺起來,嗚咽出聲。
「疼......」
心尖。
【這、這、這、太打西邊出來了?】
【從前我怎麼勾引他,他都一副養胃模樣,輕輕親一下就完任務了。今天竟然主吻我?!】
【難道是我的深小白花人設打造得太立,他於心不忍了?】
【也不枉我裝得一往深!】
蔣岸原本還心一瞬,聽到這話,頓時吻得更兇狠,幾乎要將我拆吃腹。
「疼就對了!」
「在我面前三心二意,把我當死人嗎?!」
我委屈極了,大顆淚水掉下來。
「什麼三心二意,我的心里全都是你啊!」
【養胃哥這樣發瘋,難道是要弄我一臉口水、讓我當睡丈夫旁邊那無助的妻子?】
【每晚在床上背對老公 diy 已經夠無助了,沒想到還有更無助的。】
【絕.JPG。】
男人忽然鬆開我,了一聲,死死盯著我。
「我從前憐惜你。」
「沒想過,你那麼想......」
我含淚如梨花帶雨,一張致的臉可憐兮兮。
「想你嗎?不可以嗎?」
【他在說什麼?一個暗他的小白花,說『心里全是他』難道不符合人設嗎?】
他眉頭皺得很。
眼中帶著我看不的緒。
「小漁,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認真地說:「當然喜歡啊!」
【ATM 機誰不喜歡?如果是行走的打樁機ƭŭ̀₀就更好了!可惜,我穿 qq 坐他上他都無於衷。】
他深吸一口氣才沒讓自己失態,下頭那句「百出」。
變苦的一句:「喜歡到......我什麼樣你都能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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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他結滾了滾:「......這是你說的。」
我心想:【真信啊?笑死,我是撒謊的!我對養胃男接無能啊!】
「啊!」
忽然騰空而起。
我被他抱到儲間,只見他撈出角落那件貓耳朵服。
啞聲說:「穿給我看。」
「快八點了,我們該去公司上班......」
我言又止。
余瞥向他的間,強歡笑,忍不住腹誹。
【人菜癮大。】
【力不從心還偏要勉強,qq 有什麼用?】
蔣岸垂眸諷刺地笑了一下。
骨節分明的手解開了袖扣,掀起眼皮看向我,眸底是山雨來前的暗洶涌。
一步步近。
「你忘了,今天休了假,本來要去民政局。」
「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
2
我蘇漁。
媽媽是金城蘇家的繼承人蘇衡,爸爸是有名主持人張若昭。
我弱多病,經常頭疼發燒,不喜歡出門參加誼,媽媽就給我推掉本該去的宴會。
以至於豪門圈子里談起我,都會說:「蘇家那個大小姐啊又病了,沒過來......」
到年後,才漸漸好起來。
一年前。
媽媽跟舅舅爭家產,公司撕得不可開,需要借點外力。
我就這樣開始挑選聯姻對象。

